宝宝看见姜妩明显要更激动一点，等姜妩进门就顾不上再学爸爸。
软乎乎的小手伸开，朝着姜妩摇自己的玩具。
似乎是在邀请姜妩一起玩。
偶尔会哼唧两声，勉强地回答霍擎之音调很像的“啊啊”两下。
才被霍擎之放过，去找姜妩玩。
后来学会是学会了。
宝宝拉着霍擎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走，走！”
然后把霍擎之从姜妩的身边拉走。
自己钻进了姜妩的怀里。
听得姜妩一边惊喜一边笑，“他真的会叫爸爸了诶。”
她哄着怀里的糯米团子，“那叫妈咪？”
霍擎之静静地坐在旁边，不动声色地看了那个小东西一会儿。
男人眼帘低垂，手机屏幕点开。
不久后，上面赫然显现出一行搜索内容，【满周岁的孩子能不能揍】。
但可惜霍擎之没有那么容易能揍到这个逆子。
毕竟会跑会跳会喊妈咪了之后，他看见霍擎之脸色不对就往姜妩那跑。
软绵绵一团钻进另外软绵绵一团。
姜妩眼巴巴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啊，哥哥。”
霍擎之就什么都干不了。
也是奇怪。
这两个人，他分开都打过屁股。
可呆在一起，他什么都不能做。
姜妩还是很爱喊他哥哥。
尤其是在害怕的时候，闯祸的时候，求他帮忙的时候，企图逃避惩罚的时候。
亦或者是单纯想刺激他的时候。
但是这被那个小东西听到就是另外一回事。
霍今衍小小的脑袋还理解不了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
只是觉得新奇，总是问姜妩，“为什么妈妈叫爸爸哥哥？”
姜妩也足够皮，“因为爸爸就是妈妈的哥哥啊。”
宝宝试图理解。
霍擎之和姜妩带他回云顶湾的时候，姜妩还是照旧，大哥二哥三哥地叫。
霍今衍依旧转着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开始思考。
妈咪有很多个哥哥，宝宝知道。
平时叔叔们也是妈咪的哥哥。
爸爸也是妈咪的哥哥。
宝宝的脑容量现在还不是很大，一想到这个小小的脑袋就会变成一团浆糊。
回爷爷奶奶家，妈妈喊他的叔叔们是哥哥。
大哥是爸爸。
那二哥应该是……二爸？
三哥……三爸！
宝宝小小的脑袋想通了，并且完全理解。
霍应礼热情地上前，刚把宝宝抱起来，就听见一句乖乖的，“二爸。”
客厅内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每个人的表情都精彩纷呈。
爸妈倒是只当孩子在开玩笑。
但姜妩还是抑制不住的惊诧和窘迫，偷偷看了一眼霍擎之。
霍擎之这会儿面色平和，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看不出什么来。
只有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霍应礼恍惚片刻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大笑起来。
然后霍凌一就跟上前，捏过宝宝小手，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句，“三爸。”
他们俩不知道是谁在夸，“好孩子”。
下午，霍擎之就叫路恒运来了一辆儿童摇摇车。
把崽按在摇摇车上听了一下午的，“妈妈的哥哥叫舅舅。”
“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运行一次，霍擎之就如同审问一样问一遍，“好孩子告诉我，你应该叫他们什么？”
不知道第几次。
把宝宝摇老实了，老实巴交地回答出来正确的答案，“叔叔。”
“或者舅舅。”
霍擎之很满意，“到底说阿衍聪明，一点就通。”
他走上前，脾气尚好地问，“能自己爬下来去吃饭吗？”
随之父爱泛滥，“不能的话，我抱你。”
宝宝跳下摇摇车，来了一句，“能的，舅舅。”
霍擎之又给他摁了回去。
楼上的姜妩远远看着，萌生出一丝同情。
她蛮理解宝宝的处境。
这让她想起来自己那句“只是哥哥而已”之后喊着救命的不眠之夜。
相比之下，霍擎之只是陪宝宝坐摇摇车，真是太温柔了。
他一定会让宝宝知道他和其他两人的区别，才停下来。
因此姜妩暂时不敢在这个时候护崽。
尤其是在二哥和三哥的事情上。
现在只是宝宝在坐摇摇车。
她要是这个时候过去护，晚上就该轮到她坐摇摇车，不许喊停。
哪一个更难熬，姜妩还是分得清的。
傍晚，霍擎之把小家伙抱回来，吃过晚饭后，霍今衍倒头就睡。
入睡速度看得霍廷山直呼，“年轻就是好。”
姜妩心想也不一定是年轻。
阿爸这个岁数上去摇一下午，应该睡得比阿衍快。
霍擎之带孩子无疑是严厉的。
姜妩总觉得他对孩子太凶了，因此她经常偷偷摸摸给宝宝一颗甜枣。
肯定不能被霍擎之发现。
毕竟他大的小的都罚。
包括但不限于，霍擎之因为霍今衍吃零食影响吃饭，没收了他全部的零食之后。
姜妩大冬天，邀请崽崽一起偷吃冰激凌。
肯定是因为她心疼崽，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吃。
姜妩都快被自己伟大的母爱感动哭了。
她盘算好霍擎之今天在公司事情多，开开心心地哼着歌把冰激凌上的封条拆开，拿了两个碗，叮叮当当地挖冰激凌。
姜妩把他抱到宝宝椅上，开始分冰激凌。
宝宝一个小碗，自己一个大碗。
小家伙探了探脑袋，看着姜妩那个比他脸还大的碗，发出疑问，“妈咪，我们两个的碗为什么不一样大。”
“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小碗了，”姜妩善解人意道，“我也不想，但是只能用大的了。”
宝宝也很体贴地把碗递给姜妩。
被姜妩眼疾手快地按下，“不不不，好孩子，你用大碗太辛苦了。”
“这种苦还是给妈咪吃。”
姜妩顺便亲了崽一口，“妈咪爱你。”
宝宝被亲，肉眼可见地开始脸红，扭捏地捧着自己的碗，不停地冒粉红泡泡。
妈咪有点太爱他了怎么办。
姜妩给宝宝挖了一勺，剩下的都倒进了自己的碗里。
一大一小，吃得不亦乐乎。
两人吃完收拾现场的时候，宝宝还沉浸在刚刚的幸福之中，卖力坐在桌上擦桌子，“我们这个样子，不会被爹地发现的吧？”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
姜妩话还没说完。
一转头看见霍擎之拿着折叠好的皮带站在他们身后。
厨房里几哇乱叫了一阵。
小家伙费劲巴力地从桌上爬到椅子上，又从椅子上爬下去。
由于目标太小，他尖叫着及时跑出了厨房。
但姜妩没能幸免，被抓个正着。
霍擎之或许压根就没想抓那个小的，直奔着姜妩就走了过去。
姜妩躲闪不及，被他堵在厨房桌台边，“你你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霍擎之拦住她，“吃什么呢，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撬开姜妩唇齿。
姜妩躲了两下，“没什么，没什么……”
“只是一点冰激凌而已。”
宝宝躲在角落，听着厨房声音一阵凌乱。
爹地嗓音温沉，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吃这么多，不怕凉肚子？”
妈咪在狡辩，“一点都不凉。”
但很显然狡辩没什么用，“凉也没关系。”
“今晚可以给你灌点热的。”
宝宝听不出来他们在调情，只是自己躲在角落懊悔万分，没能带着妈咪跑掉。
害得妈咪被绑住手腕带走。
姜妩很快也被剥夺了吃零食的权利。
他们俩只能吃霍擎之做的饭。
零食和饭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概念。
尤其是对于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小孩子来说，零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霍今衍实在是馋，先前还能靠姜妩接济一点。
现在姜妩也被没收了零食，也别无他法。
唯一的出路就是听daddy的话，好好学习，认真完成早教老师的任务。
霍擎之允许开放他每日短暂的零食权限。
霍擎之和姜妩一起送他去上礼仪和语言早教。
下车前，小家伙跟他们挨个亲亲，“爹地妈咪晚上见。”
然后被管家送下车，背着小小的背包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们进入花园。
姜妩看着他认真迈着小短腿走远。
反手拿出来自己的奶茶薯片小零食，“爹地，我们这样骗小孩少吃零食、好好学习真的有用吗？”
霍擎之靠在旁边，“目前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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