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杀了个回马枪,嚯,好大的惊喜。
目击一家三口泪眼朦胧其乐融融现场,看得她都想鼓掌了。
破案了,原来林远声不是傍富婆,是野生太子爷啊。
怪不得抖起来了,云殊哼哼两声,太子爷又怎么样,不还是被她抽得局部重伤半个月?
这一招挟私生子以令老王很快见效,晚上八点就有了动静。
此次简翊打人事件的受害者李云亭的助理发出澄清,解释简翊没有打他,当时是活动现场太拥挤,不小心转身手臂撞到了他的头而已。
爆料简翊睡粉的营销号也发了道歉声明,声称没有仔细审核就将投稿发了出去,并附上投稿人的道歉,称她是私生饭,提前潜入简翊入住的酒店房间,趁他睡着拍照。原本只是想炫耀,却没想到差点毁了他,万分后悔云云。
而简翊工作室也发了告黑微博,重点告了几个营销号和黑粉,包括那位私生饭。
#简翊没有打人睡粉#
#简翊睡粉照片系私生饭伪造#
#李云亭助理澄清打人事件#
#全网欠简翊一个道歉#
【啊啊啊终于!我就知道,我宝清清白白!能不能送黑子私生饭吃牢饭能不能能不能@简翊工作室】
【??当俺们网友是滞胀?先不说这个说辞离了个大谱,就说这都事发几天了,现在才来澄清,这不明摆着是被公关了?有个豪门姐姐就是牛哦,这都能翻身。建议信的人别攒钱了,反正老了也是被骗买保健品的份】
【黑子少来带节奏,第一,lyt的助理说的很清楚,是当天之后就回老家奔丧,所有人都联系不上,这才没能及时澄清。第二,私生饭干的恶心事儿你见少了?给你开开眼[链接:品一品那些年寒娱艺人遭遇的恐怖私生饭]】
【看过的社会新闻告诉我们,有时候看似一点都不合理的事,其实是真的,我竟然信了】
【真相大白!不是简丝,但我这几天也提心吊胆,生怕我云宝被连累呜呜,阿弥陀佛,还好还好。拜托顶流以后谨慎一点,不要再有这种事发生了,为姐姐着想一下好吗】
简翊的口碑名声在几天之内经历了过山车,不仅粉丝体会了一把冰火两重天,工作室全体员工也是一样的感受,感觉死了又活了。
所有商务合作和影视片约都能够延续,仿佛无事发生。
“姐,太危险了,万一你车祸出事怎么办?而且这是法治社会,故意撞车是要坐牢的!对方又是那种阶层,”简翊神情凝重,又有点手足无措,“你,你没必要为了我,冒这么大风险……”
云殊正仰头看只剩破破烂烂的一半的监控,随便嗯了一声,吩咐道:“去买个新的摄像头。”
简翊焦虑感动絮絮叨叨的话被打断,下意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大惊:“是王家派人来报复了?!”
“……你是不是电视演多了?”云殊无语,“这是我打坏的。”
简翊不信:“你无缘无故打摄像头干什么?”
“有个蜜蜂。”
就在周眠程和文延西来的当天晚上,他们走后,她一进卧室阳台就看到摄像头边上有个小东西在爬,蟑螂警报瞬间拉响,手比脑子快,立马从脚上薅下拖鞋砸了出去,摄像头也不幸牺牲。
简翊还是半信半疑:“是吗?这么巧?”
“就算现在王家迫于你的死亡威胁暂时收手,之后肯定会展开激烈报复!双拳难敌四手,形势比人强,”质疑完又马上回归正题,他表情凝重得像马上要三战,“姐,你跑吧,马上跑路,跑到国外去,我留下吸引火力!给你争取逃跑时间。”
这个牺牲自己保全家人的悲壮气氛太浓烈了,云殊肃然:“好,我先跑,你自己保重,务必把人拖住。”
简翊:……
不是,虽然他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但是,他姐都不走走流程,比如说说“不,要走一起走”之类的话吗?
他这意料之外的呆相看得云殊哈哈大笑,而这仿佛被人遗弃的小狗模样让她笑得更厉害。
云殊:今日功德-1.“出去,我要睡了,养精蓄锐明天跑路。”云殊笑完打了个呵欠,把一脸呆滞的简翊赶了出去。
结果天还没亮就被人摇醒。
“姐!快起来,该跑路了嗷——”睡眼迷蒙的云殊一巴掌把人扇飞,怒道:“滚粗去。”
简翊不死心,加重语气:“再不走王家马上杀过来了!”
“王家算什么东西?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她吼完继续倒头大睡。
一瘸一拐离开,并小心翼翼把门合上,尽量不发出声音的简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陷入沉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姐是比王家更可怕的存在?
他是不是,又出洋相了?
云殊醒来已经是中午,简翊又赶通告去了,给她留了鸡蛋培根和字条,叫她不要出门,紧闭门窗,时刻注意监控吧啦吧啦。
“这老妈子。”她嘀咕了一句,以示对此等不必要的担忧感到不屑,然后把字条折好放进了收纳盒。
她看了看桌上都能出摊的鸡蛋和培根,想起刚搬来时简翊煎的黑炭,果然是熟能生巧,这已经成了简翊的看家菜。
刚吃完文延西就上了门。
但他不进来,只站在门外,似乎门内有洪水猛兽,在和云殊对视三秒后还后退两步。
“云小姐,麻烦把东西给我一下,谢谢。”
云殊眉毛微动,她总觉得这个文医生这次和前两次有点不一样,态度变得……特别客气。
她把U盘给他,手刚递出去,对方夺过U盘就跑,飞快跑进了隔壁。
云殊:?
这是既当医生又当夜总会老板,又有一个偷别人家瓶子的变态朋友,本就被忙碌的工作伤害得遍体鳞伤的精神状态更是雪上加霜,她摇摇头关上门。
没过一会儿文延西又跑回来了,还是站在门外,笑得客气:“云小姐是不是忘了还有东西没给我?”
“什么东西?”云殊反问,忽然福至心灵,“哦哦,这个啊。”
梁方说过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文医生唯爱印章。
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了一方黄澄澄的印章递给他。
文延西看着眼前的人在口袋里掏啊掏,U盘没掏出来,掏出了一块印章。
他下意识接过,他不玩古董文玩,但帮家里老爷子收集得多了,也算会看,这一看就是有年头的好东西。
“这个就当给文医生替我把王玉柏叫出来的谢礼,不用谢。”云殊微微一笑,就要关门。
文延西眼疾手快拦住,脱口而出:“还有视频呢?你想赖账??”
云殊疑惑:“什么视频?”
好一波阴阳,文延西暗暗呼气,扯出一个笑:“云小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哦,那个啊,稍等。”云殊本想问到底是什么视频,但忽然心中一动,佯装恍然大悟,立即返身去了专门腾出来的监控室。
过了一会儿才下来,她表情冷酷:“我要报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文医生,居然溜进我家偷走我弟的臭袜子。”
文延西:??
好大一顶屎盆子!
“别血口喷人,我明明偷……拿的是你的头发!”他大声反驳。
云殊怒了:“什么?偷我的头发?罪加一等!”
她手机上只连接了阳台监控,以便随时知道绵绵有没有又利用大树从阳台溜进来,自从它从阳台进来后,她就没有再特意去看其他方位的监控录像。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好大一个变态!
她就说开夜总会的能有好人吗?文延西竟然拿她家玩攀岩,可惜她的卧室阳台监控坏了,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进入她家。
结果她只略施小计,一诈就诈出来了。
云殊磨牙,岂有此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绵绵它哥和绵绵它哥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
文延西见她表情不对,好像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立时敏锐地意识到了自己犯了大错,他是不是,不打自招了……
“你偷我头发干什么?”云殊阴恻恻地问。
文延西心头一凛,他总不能招认是为了做亲子鉴定看她是不是他姑父的私生女吧?
“我,你,其实……”他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有难言之隐,最后叹气,“好吧,其实,是老周,哦,就是孩子它哥,看绵绵自从回家后,就跟被勾了魂一样,总想往你这边跑,连他这个亲爹都想撂下。”
“气得他肺疼,一时不理智,在网上找了个‘让儿女重回老父老母怀抱’回心转意大法,需要用到你的头发。我也是迫于他的淫威,这才——”“绵绵总想往我这边跑?我就知道!”云殊捕捉到关键字眼,心花怒放,语气欣慰又得意,“绵绵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久不来看我,肯定是被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