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_将弦【完结】(45)

  崔承章却因这句回应重振旗鼓,只当安岁是被胁迫的,大怒道:“五叔,安岁他都说了,不愿意和你在一块!你怎能如此强权霸道!”

  崔则行看向他,眼底是冷的,缓缓地说:“对,是我强求。你能奈我何?”

  崔承章被气得往后踉跄了步,往前伸手就要拽住谷安岁的手腕,将她从五叔怀里解救出来。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血缘体统了。

  比仇人还要憎恨几分。

  崔则行没留力,狠狠地踹向他的腹部,直接将人踹到了后面的桌角。

  后腰抵上硬桌角,崔承章痛得面目狰狞,煞白着脸站起身,还想要再说什么。

  屋外,言刃领着十几个侍卫,堂而皇之地进了谷府的正厅,围在几人身旁。

  剑刃折着森冷的光,慑得众人都不敢说话了。

  崔则行不再分出眼神,挟制住谷安岁,直接带着人离开。

  望向远去的背影,崔承章这才吐出一口血,扶着桌角一直缓不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清高端正的五叔会以权压人,丝毫不顾及叔侄之情,拐走了他未过门的妻子。

  沈夫人旁观了全程,心里排山倒海,实在不敢相信:“四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承章冷笑:“如你所见,五叔对侄妻起了觊觎之心。”

  “可安岁怎会顺着他,做出此等事?”沈夫人却觉得哪儿不对劲:“方才的铃铛声,你听到了吗?”

  崔承章皱眉,心头也泛起了疑窦。

  ……

  谷安岁被带进了归云苑。

  如往常不同,归云苑四下侍卫把守,不容人轻易进出。

  她被控制着,虽对外界有感知,可一切就如同黄粱梦般离奇,根本难以相信。

  “一年视离经……辨志,三年视、敬业乐群,五年视博习亲师……”书案后,她整个坐在了男人怀里,磕磕绊绊背着《礼记》,乌眸泛着水光,颈处一阵湿润的痒意,从锁骨密密吸吮着,夺走了她大半的注意。

  这种时候,怎可能背得好书?

  她软在他怀里,气息都是乱的:“我、我想不起来了。”

  崔则行终于从她的颈项抬起头,唇瓣泛着潋滟的水光,红肿得近乎妖冶。他从后面圈住她,语气低沉:“不会就要受罚。”

  “受罚?”谷安岁皱着眉,下意识抗拒。

  “说你要退婚……”他蹭到她耳边,幽幽道:“要永远和崔则行在一起。”

  她又不说话了,抿着唇,乌黑眼珠定定落在他脸上。

  铃铛也是有限制的,过不了多久就会慢慢恢复清醒。

  崔则行阴沉着眸,看了眼落在桌面的铃铛。此物效果很好,每次摇完后,谷安岁几乎是事事听从,没一点自主意识,如同人偶。

  需得等上一会儿,才会露出一丁点专属谷安岁自己的脾性。

  他贪恋她的情绪。

  最终,他没有去拿,修长指尖覆在她的手上,往衣裳里钻。

  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滚烫气息一簇一簇地洒向她的耳垂,粘稠得她发颤,根本承受不住。

  她软得往他怀里倒,尾音里都含了点哭腔:“不…要…”

  崔则行偏头,含住晃动的白净耳垂,低语着她的名字。

  ……

  姑娘家的指尖剪得短,挠得狠了,还是会留下一条条红痕,在他的手腕乃至臂弯留下了不少印子。

  他却不松口,等她整个偎在怀里,倏地一颤栗,俯首含住了她的唇。

  人在眼前,情至浓处,可胸口那阵空虚和不安却越来越大,他眸光迷离,终不得解,只能加倍从她身上寻回这情绪。

  屋外,言刃敲门,试探地说:“大人,朝中公务,太后已经让人催了好几回了。”

  是的,这几日向来勤勉的崔大人沉溺于情爱,连请了好几日的朝假,就连要紧公务都一推再推,推到太后都找上门了。

  崔则行低喘着气,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我待会就回来,记得想我。”

  谷安岁眸里尽是痴态,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被抱到榻上缓着,怔怔地看他换衣出门,走前还凑过来,留恋地亲两下她的唇。

  直至房门紧闭,她略显混沌的眸光凝向了铃铛。

  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亲晕这个傀儡谷穗

  来啦来啦

  掉红包

  第44章

  窗外落着大雪, 寒风往窗缝里钻,冒着一丁点簌簌细响。

  谷安岁的瞳仁却只倒映着那枚铜黄铃铛。

  她温吞地坐起身,可衣带是崔则行系上的,没弄好就要凑到她的唇边, 如今一动作就往两边散开。她低下头, 有些笨拙地重新系上。

  指尖一边摸衣带, 一边惊惶地回忆,这几日如梦似幻的细节。

  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恍惚间有了意识时, 脑袋会凭空多了一段记忆,亲亲抱抱也就算了,可竟还多了不少晦涩的知识,塞得脑袋发涨,昏昏沉沉。

  她好不容易理好了衣袖, 又伸手捏住了那铃铛, 左看右看, 没什么特殊之处。

  试探性地晃了两下。

  除了乐音有些熟悉,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没什么反应。

  她收了手,正打算趁着没人偷偷溜走时。

  忽地,房门被撞开,来人眉眼冷郁,肩上还落着几点没消融的雪粒,是急着跑回来的。

  崔则行的手指隐隐颤抖, 巨大的渴望被埋在血肉里,每一刻都在叫嚣着涌出来,生生强压住以至路都走不稳。

  他冷冷地说:“安岁, 你不乖。”

  谷安岁的手下意识往后一背,藏住了那枚铃铛。

  崔则行一步步走到她身前:“给我。”

  谷安岁再傻,也知道了这铃铛不对劲,咬着唇,屁股往榻上挪。

  一动作,那铃铛晃动得更响,而崔则行身形也越发不稳,乌沉沉的黑眸里滚出了浓重的欲色,一时不持,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先生摔了,自然是要扶的。

  她本能地伸出手,不料方才还额角生汗的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走了铃铛,随手扔在了地上。

  叮呤咣啷一阵响。

  “……崔则行,你到底做了什么?”她抬睫看他,没了铃铛,气势被砍了半截,质问都是弱弱的。

  崔则行却将她整个揽进怀里,微微埋首,冰冷的肌肤贴上她,一寸寸地抚慰着,宛若焦渴的人得了甘霖,淋淋往身上浇。

  颤栗的指尖慢慢恢复平静。

  谷安岁被吓到了,僵立着。

  崔则行终于松开了她,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眸,倒影如波纹在瞳仁里惊惧地晃动着,不免抚向她的眼尾,语气平淡:“没什么,只是让你离不开我。”

  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怎可能是离不开那么简单……那枚药丸,在她吞了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耳边只剩下崔则行低低的话语声,如玉击石般敲在她脑袋里。

  她鼓起胆子说:“我要回去。”说完,就要往屋外跑,刚打开房门,迎面一股夹雪的寒风就吹进来了,往她面门上扑。

  铛铛。

  “回来。”

  他拾回了那枚铃铛,在袖里轻轻摇晃:“抱我。”

  脚步停住,她木讷地转头,依照命令地往他怀里钻,似察觉了他的不悦,仰首凑到他唇边想亲他,却得不到回应。

  他低着睫,望向她呆板的五官,眼底略闪过一丝迷茫。

  不,不是这样。

  谷安岁,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真心?

  指节抵上了胸口,扑通扑通,是震颤的心跳声。

  此时此刻,那里只有我。

  很快,湿润的唇印就凑到了下巴颏,他说服了自己,沉迷地低下头,随脚将房门踢上,就将人抱在怀里,重新往榻上躺。

  亲得太急,渐渐地,就算是没意识的傀儡也不愿意了。

  系牢的衣带被重新解开,略有肉感的雪白小腿被按住,横出几道指痕。

  燃着炭火,飘的是暖风,悠悠往人身上吹滚。

  含着湿漉漉的温热,她偏过头,低低哼唧着,似拉紧的弦音,打着颤往人心里晃。

  倏地。

  啪——

  啪——

  啪——

  她瞳仁一缩,眸里露着潋滟水意,不老实地动弹。

  崔则行冷着脸,唇角微湿,不留情地撂下手,全然将她拍成了一张谷穗饼,往外蹦出穗粒,溅得到处都是。

  可再有韧性的穗饼也禁不住这样拍打,她低呜着,就要往榻旁爬,小腿被一拽,又被扯了回去。

  幸好,沉郁的眼眸盯了她良久,终于放过了她,怜惜地低下唇,凑过去亲她。

  ……

  出来见崔承章,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崔承章被酿在雪里站着,全身冻得发僵,终于见到人款款走来,忍着抽动的嘴角:“……五叔,安岁呢?”

  崔则行双颊泛着红,颈项被啃了几个咬痕,却不知廉耻地露在外面,也不怕被这冰天雪地给冻死,冷淡地瞥他一眼:“太累,睡着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高岭之花  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