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就利用神通,捕捉到了被天罚的人前后三息的画面,仅看到一息,他就看到了少女圣王主仆五人过来书摊的所有画面。
他便连那万象门的弟子路过他们的画面也捕捉到了。
“跟我回卫府。”安定卫大队长丁靖亮不等少女圣王说话,紧随着又说了一句。
这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小摊子上看本书,避之不及的人就遇上了。
也不知是何缘法。
怀璧淡道:“路过而已,想来大人也知道前因后果了,大人这是要小事化大?”
“去把话说清楚了。”她居然不怕事?丁靖亮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法衣素净,一袭白衣,却是有八步圣器的品级。
她身后的仆人也是穿戴不凡,个个身上皆是五步圣器的防御法衣。
这是什么门派中人?连仆从穿的都是五步圣器。
丁靖亮心中惊疑,再说话的口气稍好了一些,“此事事关重大,卫府大人会亲自问你们一些事情,说清楚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便连他们,怀璧也不想碰见,去定安卫见负责长官,怀璧怕就是有这里的天道护着他们,他们也逃脱不了麻烦。
怀璧想了想,料来他们是非法进来的人,天道就是有心私袒于她,也只能减少一些此界本源对她的恶意。
在这圣界,说来它也不顶什么事了,它都已经失去了扼制此界那些圣尊圣帝的能力,想来能帮他们的也不多。
也是个苦天道。
一个连自己的地盘都控制不住了的道灵。
看来还需她自救。
她需要做出选择了。
麻烦能避免就避免,避免不了……
怀璧倒是不怕,她淡然回道:“不去,不喜欢进官府,有事在这里问清楚,问完我要走了。”
此言一出,她周围所有尖着耳边听这边动静的人纷纷倒喝了一口凉气。
好大胆!
看来这个小圣王出身不凡,有恃无恐呐。
“不去?”丁靖亮也是冷笑,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哪门哪派的?”
“哪门哪派都不是。”怀璧示意护卫星辰出来,等星辰出列,她道:“这是我家的护卫,圣王都不是,你非要叫我过去,也可,你打赢了他再说。”
出列的星辰,在她话后,挥出了本命剑。
他在本命剑上作了一层伪装,改变了它本来的样貌,但此剑还是只堪堪是一柄只有他本身修为的仙界上品法器。
在圣界人看来,他这柄法器,是一柄不堪一用的武器,随便哪个摊子上就能买到的烂大街的法器。
“打赢他?”派出来个废物,居然说要打赢他,丁靖亮露出讥笑,道:“你说打就打,你算什么东西?”
怀璧听罢,抄起侄子手中剑,一剑朝他心海处刺去。
她平平无奇的一剑朝前刺去,丁靖亮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眼看着那柄剑朝他慢慢平平无奇地刺来,又慢慢平平无奇地穿过他的心脏,再行慢慢平平无奇笔直地穿透了他的后背。
一剑穿心,怀璧抽出来剑来,只见这捕快心口朝她扑面飙来一道血光。
血光在落于她脸前时,化为了血滴,垂直掉落在了地上。
一滴血沾到了她护卫星辰的脚上。
此时,静止空间的界面打开,外面的声音传来,怀璧首先听到的是人群当中传来的惊呼声,有人在惊道:“不是圣王,此人绝对不是圣王修为。”
丁靖亮倒在了地上,睁着双目看着天。
“队长……”他带来的人朝他这边疾速奔来。
怀璧甩开了剑上的血,只见朝他们这边跑来的人一惊,停在了半路。
她甩掉血,把剑还给了侄子护卫,看向停在半路的人。
那些人被她一看,皆个个震惊地往后大退了一步。
怀璧不喜欢恶意。
所以她对人历来友善。
可她要是释放出了友善,还有人要恶意对她,那她处理的法子就是,以恶意对恶意。
就跟她喜欢用战斗解决战斗的路子一样。
她的道,就是用最强的力量,直面艰难。
一力破万法。
一力降十会。
在计谋不管用的时候,就用绝对的力量,解决这一切罢。
她一直都是一个战士。
在虚空,在黑洞,她迎面直击最艰难的挑战,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的历练,每一次魂飞魄散的危机,皆被她坚定不疑地变成了让她自己成长的机会。
她的每一次修为的成长,意识海中法力的扩容,皆为她迎面痛击危机,战胜恐惧而得。
她每一次血淋淋的向死而生,就是为得到最精粹的力量,而得到力量,为的不就是此刻?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3章
“他没死。”
怀璧玉手一抓, 把那卫队队长抓至半空,用修复术把他胸口的血洞补上,看其伤口拢合, 她把人放下,看向此人,“能好好说话了吗?”
她还是喜欢先跟人打一架,把人打服了, 再好好说话。
想来,圣界和仙界相差不多, 也有畏威不敬德的小人。
“你……”丁靖亮抓住胸口一跃而起,一道人影闪至空中, 只见刀影一闪,一道刀光,朝怀璧头上劈来。
怀璧用法力连刀影带刀一把抓捏碎,把碎成齑粉的碎粉, 朝这人一手挥去。
一手挥去万法开,每一粒齑粉,带着属于它的道意,带着千变万化的道意演练, 扑向了此人。
每一粒齑粉, 每为黑点, 打在了这个卫队队长的脸上。
“嗷……”
有人在半空中痛苦嚎叫, 捂着脸从空中直线坠落。
他掉在了地上, 把灵白石铺就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昂,昂昂昂昂!”坑洞中,卫队队长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痛呼, 惨烈无比,令周围闻者之人肉麻不已,一时之间让那些看热闹的人忍不住捂着手臂,又往后退了几步。
“啊啊啊!”卫队队长痛叫的呻*吟声越发凄惨,叫得人心慌慌,有那心地柔软,道心不坚的人,竟不敢再听下去,捂着耳朵持着法器急速逃离了此地。
再听下去,他们的道心就要受其影响了。
便是站在怀璧身侧的灵璧与魔界父子三人,听到那惨痛的呼叫,竟也觉得自己的皮肉在动,肉也麻了。
姑姑的打法,灵璧也见识过一二。
见她在仙界如此,在魔界亦如此,来圣界……
将将见到人,就开打了,好像也是她贯来的作风,无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如此一想,他也释然了。
大开大合方是姑姑。
她从来就没怕过事。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打最凶的仗,长最快的修为。
骨子里的凶残,方是她一千多岁,就成为一国大将的根本。
“还要打吗?还是好好说话?”怀璧看也不看那在坑洞里呻、吟的人,不想与她好好说话,那就不说了,她找能说的去,她背手而去,走向了卫队其它的人。
她往前走,那些人则手里拿着刀和法器,不断往后退,他们七人以组了一个阵法,对她严阵以待。
怀璧走
了几步,他们也退了几步,不过怀璧走得快一点,此时也离他们近了一点,近到了能好好说话的距离,她停了脚下步伐,看向他们,“是说,还是打?”
七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长官,丁队长此时还在洞中痛苦呻*吟,其所受的痛苦发出的音效,令他们神魂恐惧。
“这,这位大人,”这时,队里的副队长吞吞吐吐大着胆子张了口,“我们这里没有与您能说话的人,我们没有那个职权。”
他们这里没有能作主的人。
“天色不早了,”中午了,怀璧道:“我要去找个地方落脚,暂作休憩,还要吃个饭,你们万南城最好的客栈是哪个?”
“啊?”众人茫然。
“客栈,栈房,酒店。”怀璧解释。
“是天问,是天问客栈。”又是副队长,鼓起勇气回道。
“好,我等下就去天问落脚,你们要是还想找我谈,就让你们说得上话的人去天问客栈找我。”怀璧道毕,转首朝灵璧等人走去。
“走。”走近时,她示意他们跟上,朝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她这一朝他们走近,那群人顿作鸟散状,跑没了。
原地就留下个笑嘻嘻的年轻男子,摇着手中的扇子,乐呵呵地看着她过来。
怀璧领人走近,问道:“这位公子……”
公子摇着扇子打断她,“叫哥哥就好,小妹妹,敝姓凌,名守鑫,妹妹叫我凌哥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