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作的,她没心思再想,只想搞清楚南也现在状态怎么样,以及柏译会不会因此牵连怪罪。
虞青敛眸,又道了几句客套话,转而带着助理秘书前往监控室亲自调查。
…
一时半会没办法下游轮。
鉴于要在海上待几天,柏译做足了准备,他信不过旁人,于是也将程涟带上。
南也脸颊通tຊ红发烫,闭眼像被梦魇住,唇瓣反复启合,像发高烧说起胡话。
柏译手掌刚靠近想替她扎发,南也无意识贴近,眼睫颤动,唇色极艳。
她偏头,毫无预兆地咬了他指节。
盯着顷刻便会恢复的淡淡牙印,柏译愣了片刻。
检查结果和他猜测的大差不差。
“嗯。被人下/药了,剂量不低。”
应酬最容易在这方面动手脚,程涟常年携带对症的药物。
药丸倒在柏译手心,眼看他喂南也吃完,程涟继续道:“一般情况下半刻钟药效能被清退,但是她服用的太多,代谢速度大幅减慢,药效生效也会慢一点,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就行。”
程涟说完便离开房间,体贴地关上门。
“怎么样……”
程涟拦了下欲敲门而入的安雯,面不改色道:“她刚吃了药,问题不大,此刻需要休息静养,不便去叨扰。”
“噢噢。”
他的医术安雯信得过,她没有起疑心。
转而她发消息给柏译:[小也醒了麻烦和我说一声。]
回房间途中,安雯好似听见隔壁传来的落锁声,回到房间她才接收到柏译的回复:[嗯。]
柏译关闭手机,重新回到卧室。
吃完药南也消停了会,他以为药效起作用,只开了床头灯,便于她好好休息。
他毫无防备踏进房间,却没在床上看见南也的身影。
柏译脸色微沉,步履匆忙地往里走了几步,怀里猝不及防撞进柔软温热的身体。
呼吸全然被她身上的馨香占据,柏译恍神,垂眼见她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摒弃心底那点儿下.流的念头,他单臂轻松将人托起,重新搂回床上。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
他倾身的姿势,方便南也攥他衣领,毫无章法地贴他的唇,见他迟迟没张嘴,她没耐心地咬了下。听他吃痛发出的闷哼声,南也怔了一瞬,唇依然与他的相贴,转为试探地舔他唇缝。
柏译睁眼一眨不眨地看她翕动不止的睫毛,稍稍往后撤开点距离。
“知道我是谁吗?”
南也拧眉,闻言抬头,眼瞳氤氲雾气,视线迷蒙地注视他良久,小幅度摇头。
“不知道是谁就乱亲……”柏译眉心紧锁,虎口卡在她下颌,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她细腻的颊肉。
他不敢去想,如果撞开门看见还有旁的男人在,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过去的努力恐怕会付诸东流。
他不想南也看见他狼狈的一面。
压不住心里的怒意,柏译起身,打算问助理调查进度。
他没对南也设防,也没料到她力气这番大,等他反应过来,惯性导致他跌靠在床头。
南也屈膝靠近,发丝垂落,几缕穿过他解开几颗纽扣的衣领钻入,蹭得心口发痒。
呼吸不禁随着她靠近越发沉而缓,眼看她唇将将落下,柏译别开头。
南也不解地盯着他,不懂他为什么不让亲。她想强行掰正他的脑袋,手刚伸出去,柏译忽地问她。
如果她面前的是季倾言,也要亲吗?
南也眼底怔忪一片,她兀自缩回手,抿抿唇。
“不对。”
他侧目,“什么?”
“味道不对。”南也说。
陷入短暂的沉默。
柏译再开口问,语气不像开始质问时那般冷硬:“那是谁?”
“柏译。”南也俯身,紧接着喃喃道,“是梦里的柏译吗?”
“不是。”
话音刚落,南也倏地瞠目,轻声道:“那不能亲了……”
她刚想远离,柏译把人重新捞回来,坐在他腿上。
“为什么不能亲?”柏译微凉的鼻尖蹭着南也泛红的耳廓,凉意让她颤抖不止。
药效没全部消退,南也意识模糊仍存有几分坚定,她板着脸看他,“我还生气。”
柏译哼笑,“不气梦里的?”
南也没给出回答,柏译自顾自低头承认了他是她梦中的。
梦里的柏译,自然可以任由她摆布,她想做不敢做的,此刻她都想尝试。
她脸颊埋在柏译紧实的胸膛,分不清是她的脸更烫还是他的肌肤。
“喜欢吗?也也。”柏译垂头看她毛茸茸的发顶,轻抚她后颈。
南也没有回答,她的行动表达出。
很喜欢。
非常喜欢!
以往从没见南也这么做过,柏译眼尾泛红,头皮发麻地抬额,压不下狂跳的心脏。
“……好吵。”南也抿了下湿濡的唇,抬手按住她先前吸.吮过的地方,“不要跳了。”
柏译:“……”
主导权全权交给南也,柏译时而辅助,发烫的掌心紧贴她腰际。
他垂眼,嗓音轻哑。
“好棒,都*进去了。”
……
程涟再敲门时,经过他的不懈努力,过了许久才来人给他开门。
“怎么样了……”说着,他抬头,对上柏译颇为不爽的眼神。
他眼睛不自觉看向他微敞的衣领,没能遮盖住锁骨上的牙印,往下还有,简直不忍直视。
“……打扰了,告辞!”程涟转身逃似地远离。
柏译重新回到房间,五分钟前南也还亢奋地想继续,再回来时脸庞陷进枕头里酣睡,颊侧浮起的红晕还未消退,衬得气色极佳,他低身吻了下她的额头,将人抱去洗漱。
想必程涟的药丸开始起作用,沐浴期间南也都很安分老实。
柏译心里却蓦地腾起不满的怨气。
惹火又不降火。
他低头轻轻咬南也鼻尖。
*
隔日醒来。
南也发懵地睁眼,记忆还停留在昨晚被人用药迷晕的时候,那时她用尽最后一丝意识按下三次解锁键,不知道最后柏译有没有成功找到她。
她低头,身上衣服不是她出门穿的那件,心下一沉。
南也倏然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规格和虞青给她安排的差不多,想必还在游轮上。
不等她过多思考,掌心撑在床榻上,下床时腿软了下。皆在告知她昨晚做了什么疯狂事,来不及崩溃。
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南也蹑手蹑脚地刚走了两步,门至外打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你……你别过来!”南也喉咙发紧,沙哑开口。
没料到对方真的没有再靠近的意思,南也小心翼翼侧目。
看清来人,她惊诧问:“你怎么在这?”
柏译三言两语解释完昨晚发生的事情,随后问:“为什么乱跑?”
如果她说实话免不了又是一顿吵,南也索性说:“和你没关系。”
柏译冷不丁说她睡醒就翻脸不认。
“……”虽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身体的反应告诉她定然不单纯。
尤其是看见柏译身上没有刻意掩盖,或者说是故意露出的咬痕。南也闭了闭眼,深知她做了荒唐事。
南也惦记着他隐瞒的秘密,在他告诉她之前,不想太快原谅他。
她轻声叹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柏译沉默半晌,才说:“没……”
“好了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们之间如果还需要这样猜忌地相处,我觉得我应该考虑这段关系能不能继续下去。”
话音刚落,柏译上前一步,南也急急推他,掌心不可避免地碰上他胸膛。
只见他微微拧眉,闷哼了声。
南也奇怪他的反应,刚好他弯腰的姿势方便她视线探入,也就看见被牙印包围的口口,吮出的红痕经过一夜没能褪去。
柏译似乎还要开口,南也脸颊通红地及时竖掌止了他话音。
“就这样吧。再理你我就是小狗!”
离开柏译房间,南也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房间就在隔壁,她走进安雯房间。
安雯刚睡醒,准备出门问问柏译南也情况,没想到她先找上门。
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安雯担忧道:“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南也手捧抱枕,坐在沙发上,怏怏不乐。
安雯快速漱完口,坐在她身侧问:“你怎么了?和柏译一大早就吵架?”她瞥了眼南也耳后的粉印,纳闷想,不应该啊。
“别提了。”南也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他居然还瞒着我。”
安雯建议:“你可以问问他的家庭医生,他就在船上,昨晚还给你治病。”
“如果他会实话实说就好了。”南也之前求助他,转头他就将事情告诉给柏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