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盛转身缓慢地走开。
看到名次,薛颜激动地转了一圈。
【我靠上百名榜了!!!】
她回头,看向走远的薄盛。
【江直树,谢谢你!】
薄盛没回头,脚步停下,似乎在等她。
薛颜高兴地跑过去,快跑到他身边的时候,薄盛再次抬腿往前走,薄盛沉稳地走着,薛颜一蹦一跳的,两个一前一后保持着小半米的距离下场。
夏知秋提着裙子从一侧下场。
最后一个音符落地。
幕布缓慢拉合,舞台灯光缓慢熄灭。
台下响起连绵不绝的掌声尖叫声。
主持人上台。
演员从一侧再入场致谢,梁扬看薛颜冷得浑身在抖,拿着她的羽绒服和暖手宝递过来,薛颜一边往身上裹羽绒服,一边拽他,让他一起上台致谢。
梁扬被她突然拽上台。
薛颜接过递过来的主持人的话筒,一边往一侧推,一边做出请的手势,“梁导,您站中间。”
十二班的男生大叫着起哄,“梁导!梁导牛!”
主持人调侃了两句。
四个人相视一笑。
薛颜将梁扬和夏知秋推到中间,她绕到一侧,和薄盛站在两侧。
四个人齐鞠躬。
抬眸的时候。
台下朋友和家人在鼓掌欢呼。
薛颜的目光和台下安静注视着她的傅迟南对视,她笑着,和他对视到第二秒半的时候,傅迟南没表情的脸轻扯了下唇,抬起手,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其实有点想
元旦过后。
寒假如期来临。
薛颜他们家今年回外公外婆家过年。
今年外公外婆家很热闹, 薛颜是同辈中最小的女孩子,她的哥哥姐姐都已经结婚生了小孩子了,一个个地围着她玩游戏。
除夕当天。
薛颜带着他们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大人们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闲聊。
打趣道, “颜颜都高中生了, 大丫头了, 怎么还像跟小孩子一样。”
陈云讪讪一笑。
这薛颜和小侄子侄女们玩游戏都耍赖,都不知道随了谁, 简直没眼看。
薛应秋在哪儿都真心实意夸她的女儿,“她本来就还是小孩子嘛,多可爱。”
一直玩到夜色晚了, 大人们喊他们回来吃饺子。
薛颜才回到屋里, 找手机也没找到,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等她吃完饺子, 拿着糖果使唤着几个小兵小将一齐给她找手机才在桌子底下找到。
薛颜拿回手机,靠在沙发上玩。
客厅太吵了。
她坐在沙发上, 里外两个电视大放着春晚,大人哗啦啦打了两桌麻将,窗外噼里啪啦的燃放着烟花,边上围着吵着要她陪放烟花的小孩子。
Q/Q上未读消息很多。
群发的过年祝福,因为抢红包都变成99+的群。
薛颜在众多消息中看到傅迟南的头像上有一个显示为1的小红点。
他在下午的时候发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薛颜去年他生日送给他的毛毡小狗。
今年小狗的家不再是玻璃罩子了, 而是一个毛毡小屋, 红色的屋顶, 绿色的墙面,圣诞树的配色,点缀着各色的小毛球,大门上贴了小对联。
是他写的笔迹。
中联:【旺】
上联:【汪汪汪汪】
下联:【汪汪汪汪】
小狗就这样歪着脑袋蹲在毛毡小屋里。
薛颜:【你做的吗?】
傅迟南秒回:【嗯。】
边上的小侄女还在坚持不懈地拽她, “姑姑,颜颜姑姑,放烟花,我想放烟花。”
薛颜大喊:“哥!!!嫂子!!!!”
他哥和嫂子在打麻将,对此装聋作哑。
没办法,毕竟她小时候就是这样烦他哥哥姐姐的,这会只能说风水轮流转。
薛颜只好起身带着他们去放烟花。
“颜颜姑姑,我们想放大的烟花。”
薛颜将点燃的仙女棒递给小侄子,“那个我不敢点,你喊你爸来点。”
小侄子夸张地啊了一声,疑惑地歪着脑袋,“姑姑,你都是大人了,怎么不敢点?”
薛颜虽然说去年点过,但是一年过去,她又不敢点了,而且边上这么多小孩子,傅迟南不在,她才不敢点呢。
玩了会仙女棒,薛应秋终于从厨房出来,被薛颜抓来接手了她带小孩的工作。
薛颜这才学聪明了,跑到二楼自己房间躲了起来。
傅迟南给她打了个电话,薛颜刚在放烟花没拿手机没接到。
这会给他回了个视频。
傅迟南很快接通。
薛颜解释道:“哎呀,我刚刚被我侄子侄女缠住了,太可怕了。”
薛应秋在楼下将大烟花点燃了,夜空瞬间被点亮,噼里啪啦的,混杂着小孩子欢快的尖叫声。
薛颜将镜头翻转,给他看烟花,“你看!”
阳台门没关。
太吵。
薛颜看到傅迟南说了句什么,但她没听清。
她一边起身去关阳台门,一边问他,“你说什么?”
关上阳台门,吵闹声稍微小了点。
傅迟南说:“没什么。”
薛颜:“你放烟花了吗?”
傅迟南:“刚放了点。好了,镜头翻回来。”
薛颜将镜头翻转回来准自己。
傅迟南:“头上是什么?”
薛颜低了点头,才发现脑袋上不知道被那个小孩子插了个糖纸捏的玫瑰花,她拿下来,又对着镜头理了理刚刚跑乱的刘海,将那个糖纸花递给镜头面前,“喏,这个,不知道谁□□头上的。”
傅迟南:“还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薛颜又动手给自己插回去了。
“你在家好玩吗?是不是格外想念我?”
傅迟南笑,点头,“嗯。”
薛颜:“现在知道了吧,我在家你就嫌弃我吵。”
傅迟南:“没嫌你吵。多久回来?”
薛颜一边回其他人消息一边回:“看我妈呗,我哪有话语权啊。”
正说着。
门又被拍得啪啪响。
外面在叫姑姑开门。
薛颜哀嚎一声,拿着手机钻进被子里捂着头躲避。
傅迟南的视角看,她那边突然变得很暗,镜头在晃,她的声音压轻,很小声的抱怨,“又来了,不管了,我装睡好了。”
傅迟南笑。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薛颜将自己捂在被子,当作听不到,她学懒羊羊的语调,小声嘟哝道:“我在家里睡觉,就没有人打扰我了。”
傅迟南也不自觉地压低了点嗓音,“你现在懂我了。”
薛颜:“太多了,五个小孩,谁受得了,吵得我脑袋晕乎乎的。”
两个又聊了两句,傅迟南被喊去拿了个东西,电话没挂,再回来时,薛颜装睡装得真捂在被子里睡着了。
“薛颜?”
对面一片黑,没有回应,他带上耳机,仔细听,听到很轻的呼吸声。
到吃年夜饭时。
薛颜被敲门声和窗外鞭炮烟花喊醒,才发觉自己一觉睡了这么久。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来了。”
薛颜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棕栗色的及腰长发乱糟糟的披散着,她睡得晕乎乎的,垂眸踩着拖鞋,拖着步子往外走。
走到一半。
她听到傅迟南的声音。
“薛颜。”
薛颜停下脚步,懵懵地转了下脑袋,外婆家,怎么会有傅迟南的声音。
幻听了?
她继续往门口走。
“薛颜。”
“啊?”薛颜下意识应了声,茫然挠了挠头。
“手机带上。”
薛颜到这会才想起,自己睡之前有在和他通话的事情,她忙小跑过去,在床上摸到手机。
还在视频画面。
傅迟南看见了刚睡醒,迷迷糊糊,脸还红红的她。
手机上的时间正好到零点。
新的一年到来。
他点漆的黑眸在屏幕中很亮,轻弯着唇,“新年快乐。”
-
过完年,寒假结束。
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经历了上学期元旦晚会,薛颜和夏知秋还有梁扬三个人更加要好了。
他们三的成绩都差不了太多,夏知秋三十来名,梁扬四十来名,薛颜五十来名,每次月考排位置他们三费尽心思地凑在一块。
这么搞了半个学期,连温润如玉的蒋东锋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真的有点吵得太惹眼了他们后排那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