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南给她发来消息。
【拿回来了?】
薛颜:【没。喜获小灵通一枚。】
傅迟南:【知足吧。】
薛颜:【不想理你。】
傅迟南:【别啊。你超话没签到。】
薛颜这几天晚上回来净顾着和初屿两个聊天去了,都忘记拿他手机签到了。
薛颜:【你签。】
傅迟南:【好冷漠。】
薛颜:【你签嘛!】
傅迟南:【签了。】
【记得明天邵和生日。】
薛颜都给忘了,明天刚好周日,下午会放假,他们是通宿生,不用上晚自习。
可以好好聚一下。
薛颜:【差点忘了。】
【还好你提醒我。】
【忘了他生日他能说我一年。】
傅迟南心想她能记得什么,自己生日都不记得。
【蛋糕我订了。明天你和我去拿?】
薛颜想那正好她可以顺便去把礼物买一下,【好!】
-
周日下午。
上完中午最后一节课,薛颜知道傅迟南他们班要拖堂,于是没着急收拾书包,学校不准带智能手机,但又没说不能带小灵通。
薛颜明目张胆地拿出手机来发消息。
群里没人回她。
看来都还没下课,还是蒋东锋好,从来不拖堂。
薄盛将书包拉开又拉上,偏头,“下午你有事吗?”
薛颜:“有啊,邵和生日。我们去吃饭。”
薄盛愣了下,“哦。”
正说着,傅迟南在门外喊她,“薛颜。”
薛颜利落地背上斜跨包转身,“那我先走啦。拜拜。”
薄盛:“好。”
出去,薛颜左右看,“小和子呢?”
“他搞卫生,叶媛和宋烁在帮他搞,我们先去拿蛋糕。”
薛颜:“这么可怜,生日还要搞卫生。”
傅迟南:“他哪天不搞卫生。”
薛颜知道他们班的制度,班上被任课老师点名记三次卫生,自习课讲话被纪律委员记名记一次卫生,作业一门不交记一次卫生,班上迟到记一次卫生,学校迟到记五次卫生。
早在高一的时候,邵和记的名字就够他搞整个高中的卫生了。
蛋糕店和他们要去吃饭的餐厅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但好在都不远。
薛颜坐在他单车后座,傅迟南车骑得慢,很稳,她今天难得穿了裙子,斜坐着,修长白细的双腿悠闲地晃着。
又经过那条布满槐树的小路。
小朵的槐树随风飘。
傅迟南偏头看她,她拉着裙摆,在用裙摆接槐花。
风一吹,裙摆被轻掀起,接住的槐花又被吹走,她连忙伸手压住裙摆。
傅迟南收回眼。
到蛋糕店拿了蛋糕,薛颜在边上精品店买了三个火影手办的盲盒给他当礼物。
邵和他们已经到了店里点餐,他们再骑车过去。
吃过饭。
又在商城游戏厅玩了一下午。
邵和又提出去转场去KTV。
到了KTV,邵和还是贼心不死,“哎呀,颜姐,你再打电话喊一下初屿妹妹嘛,这饭不吃,游戏不打,说不定人喜欢唱歌呢。”
薛颜跟叶媛凑在那点歌,闻言回头,“都说了,她要在家里看书赶进度,你少打扰她。”
邵和遗憾道:“还是这么爱看书。”
叶媛想笑他,打初中开始,三番五次想约人家初屿出来一起玩,是一次都没成功过,想起是他生日,又把话憋了回去,安慰道:“没事,我们不爱看书。”
说到看书,就说到这次成绩。
傅迟南这几次考试成绩像开挂一样,连续两次全年级理科第一,力压直升班所有人。
邵和:“你们是不知道老陈的嘴脸,那是一个大变脸,对咱傅哥那是一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在摔了生怕傅哥被挖去直升班了。”
傅迟南:“哪那么夸张。”
邵和:“我怎么夸张了,老陈为了你,上个月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
薛颜:“什么什么?”
众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宋烁:“细说。”
叶媛:“我好像听说了,是不是让你们班虞尧和你坐同桌。”
邵和嘿一声:“你这八卦这么灵呢,这都让你听说了。”
薛颜眼睛提溜提溜转,“所以呢,然后呢。”
“就我和傅哥不是一直坐同桌嘛,关系很好咯,然后傅哥又对我很好……”
邵和说着说着还扭捏了起来。
傅迟南脚都抬起来要踹他了,记起他生日,又硬生生咬牙忍了下来。
“我们班有个女生,就是腐女你懂吧,她写我俩的同人文,就薛颜经常写那个,写得老好了……”
叶媛简直惊掉下巴,“她在哪个网站写,我去拜读一下。”
邵和:“她要再网站上写就好了,她在班上写,写在本子上,那是一个来回阅读,我还想拜读呢,都没排上号,结果让老陈给拜读上了。”
薛颜闭眼,都不敢想象老陈看到这种东西的场面。
惊悚。
太惊悚了。
没想到老陈这么大年纪临近退休还有有此一劫。
“关键老陈竟然还信了,所以说其实老陈也是挺开放一老头。他心想不行啊,给想出一损招,把我和这个班花虞尧位置这么一换,这个虞尧她呢,也是不得了,和外校一男生早恋,老陈就想刚好这么拆散两对。”
说相声呢在这。
傅迟南看他迟迟说不上重点,薛颜还在那听得津津有味,他面无表情,“拆散了吗?”
“没。傅哥竞赛回来,一看我不在,屁股都没落座去办公室了,完了老陈亲自给我课桌搬回来的。”
“嘿嘿,他们是一分钟同桌都没坐。”
“但是这也苦了我了,这么一弄,老陈更觉得傅哥和我不一般,他不敢说傅哥,天天揪着我在那办公室谈话施法作法还让我去喝点中药,你是气人不。”
薛颜和叶媛被他说的,两人倒在沙发上笑得想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迟南坐薛颜边上,见她真要笑背过气了,没好气地伸手扶直她给她拍背。
邵和还在持续地加料,“后来我真的受不了了,老陈都要我喝符水了,我回来和傅哥说我要换位置,让傅哥说不要留我,他根本不留我。”
薛颜本来就笑得不行,听到他说要喝符水,更是笑到要撅过去了,傅迟南扶都扶不住。
其他人也是笑得倒了一片。
薛颜笑够了,撑着他手臂坐直了点,看他,“这么好笑的事情,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傅迟南:“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就记得邵和被换了一次座位,后来他去找老陈给换回来了,然后邵和打那就有点神神叨叨的。
邵和:“他是不知道。不是你惹他生气了吗?他那好一阵都低气压,谁和他说话都不理,就在那刷题,我和他说话他就捂着耳朵刷题不理我。”
薛颜:“我惹他,我哪里惹他?啥时候啊?”
邵和:“就上个月刚开学他竞赛那会。”
薛颜想上个月她可什么事都没干,不过晚上她和傅迟南回去,和傅迟南聊天他总是爱答不理的,但是他经常莫名其妙就这样啊,她都习惯了。
“怎么可能,我上个月为了拿回我的手机老老实实在学习呢,不信你问薄盛,肯定是你惹他了。”
叶媛听到薄盛这个名字,和宋烁对视一眼,就猜到是因为什么,他俩默契又无奈地轻摇了摇头。
傅迟南:“……”
邵和看傅迟南:“真的啊傅哥,是我惹你生气了啊?”
傅迟南深吸气:“……我没生气。我只是想学习。”
宋烁:“额,玩游戏吧,玩骰子?”
邵和一拍手:“对呀!咱玩骰子!菜单呢,我点点喝的,咱输了喝。”
薛颜一听完骰子头都大了,忙摆手:“我不玩我不玩,只要动脑子的东西我现在都不想玩,念书已经够费我脑细胞了,我要休息会。”
宋烁:“那玩意你有吗?”
叶媛又瞪他,她拉薛颜:“我也不想玩,颜颜,咱俩唱歌。”
他们三个在那边玩骰子。
就她们两个人唱。
薛颜一连唱了好几首歌,唱累了,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有点渴,过去他们那桌拿喝的。
邵和这回考试考得很好,家里给他涨了生活费,他现在也老有钱了,点了一大堆喝的,在那谁输了就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