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说着,拿出来手机,“你看看啊,昨天这事儿正好撞在了直播上,人家那场直播老多人看了,现在全村都说燕子一家不干人事。”
“拿了人家二十万,就这么对待人家孩子!”
“二十万?”女人不敢置信,“谁给谁二十万啊?”
“燕子收养福星,就是因为你小花姐拿给她二十万!十多年前的二十万,跟现在的二十万,那可不是一个级别的!结果她呢,有了孩子就不把人家福星当人看了!”
“真的?”女人半信半疑,“什么节目啊,这么厉害……”
“你看看,”她妈手机举到她眼前,“就是这个节目。”
那是一张直播间的截图,女人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宁枝。
她还穿着他们见面时的衣服,虽然没带口罩,但是女人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妈!”女人惊喜,“她!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提醒的我们!”
“原来是宁大师啊!”妈妈也没想到,女儿竟然被宁大师救了,“这个大师可有名了,她就从来没有算错过!没想到,你这个娃娃还是有福气的……”
母女二人在这边庆幸着劫后余生,那边的宁枝在凌晨四点多回到酒店,结果看到了乱成一团的酒店房间。
酒店房间到处都是黑乎乎的血迹一样的东西,房间里的东西东倒西歪,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
这个房间也确实经历了一场大战。
宁枝叫人来打扫了一下房间,她自己则是换了间房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当天下午。
一睁眼,她眼前是一张放大的小肉脸,脸的主人瞪着一双黑蓝色的眼睛,正笑眯眯看着她。
见她醒过来,小宝凑上来亲了亲她,蹭了她一脸口水。
“妈妈~”
“一天没见我,你有没有想我呀~”
小宝继续往妈妈脸上吐口水,宁枝笑着把淘气包一样的小家伙抱了个满怀。
她抱着小家伙转了个身,在小宝的笑声中也抱住了笑眯眯看着她的大宝,一抬眸却看到了从来没想过的景象——
在床头的位置,小白鸡和小黑蛋扭打在了一起。
“亏我还想着救你!结果你把她记忆屏蔽了,你就是想害我!你想让我和你一样,成为这群人类的掌中玩物!”
小黑蛋没有眼睛,要是有眼睛,现在恐怕要红得滴血了。
小白鸡撅着屁股,几乎要把小人得志四个字刻在脸上。
“放屁!你还想救我,你还没我之前一半厉害,你还想救我!你肯定连她一招都没顶过!再说我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你们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两个巴掌大的小家伙谁也不服谁,顿时掐了起来,一时之间鸡毛乱飞。
宁枝皱眉,两个小东西很快被小宝和大宝分开。
在妈妈睡觉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决定好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分配权。小黑蛋归大宝,小白鸡归小宝,两个崽崽各自抱着自己的小宠物,按着他们脑袋让他们不要打架。
小宝抓着小白鸡,“你再打架,我就让我妈妈打你屁股!”
大宝抱着小黑蛋没说话,但表现出来的意思也一样。
小黑蛋不知道被宁枝打屁股有多疼,但是见小白鸡老实下来,他也乖乖没有出声。
望着两个乖得好像玩偶一样的小家伙,宁枝托腮看着小黑蛋,冷声道:“你是被谁召唤出来的?”
小黑蛋一个激灵,“^”一样的嘴巴张大,“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召唤出来的?”
宁枝没开口,旁边的小白鸡跳起来给他一锤,“我是在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被这个我亲爱的主人抓住的,你说我主人怎么知道的!”
小黑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口一个“主人”,恬不知耻的小白鸡,想都没想就冲上去,两个小家伙又打在了一起。
两分钟后,两个小家伙各顶着一头包,大气也不敢出地望着眼前拿着铁勺子的宁枝。
小黑蛋苦唧唧解释:“召唤我的人,是个女的。但是,虽然是她召唤出我来的,可是真正想召唤出我来的,并不是她,她就是个提供鲜血的工具……”
“你看看,是这个人吗?”宁枝把苏暖的照片拿出来。
昨天晚上苏暖缺席了特殊活动,她不相信苏暖会安安分分,一点儿乱也不捣。
小黑蛋接过手机,把手机屏幕贴在他没有眼睛的脸上看了看,很快点头确认:“没错!就是她!”
被宁枝打了一顿,他也老实了,“主人,这女的放了好多血,估计要死了,你要去看看她吗?”
苏暖的结局,宁枝早就有所预料,闻言摇头,“不用了。万一她真的死在我面前,警察调查起来,我没法解释。”
现在还不知道苏暖身后的那个人是谁,要是因为这件事被陷害上了,那她可就太吃亏了。
不过她没去看苏暖,苏暖那边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但打电话来的人是警察。
“您好,是宁小姐吗?我们是C市警察局的警察,我们发现了苏暖苏小姐昨天晚上死在了她的别墅里,听说你们之前有些矛盾,所以我们想跟您做一下笔录。”
“请问您有时间吗?”
“我现在没有在C市。”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公路上消失的几个小时,宁枝一阵头痛,但紧接着就是庆幸。
幸好苏暖死在了C市,而不是港区。
即使她能借道去C市,但就像她不能向警察解释昨天晚上消失的几个小时,警察也不能因为她会借道,就锁定她会回C市杀害苏暖。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港区拍摄节目,没有回C市的航班,这件事你可以去确认一下。”
第294章 叶霜阳上门求救
警察那边答应她会去确定一下航班信息,但仍然希望她能回C市配合调查。
宴俞洲站在门口,看她挂断电话,眉眼还有掩盖不住的疲惫。“咱们需要先回一下C市吗?”
小宝滚到妈妈怀里,“妈妈,不去游乐场也没关系的。游乐场我们还有别的时间可以去,妈妈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先去忙。”
“没错,妈妈。”大宝也跟着点头,“先紧着妈妈的事情来。”
宁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低头看向在床头装死的小黑蛋。
小黑蛋往后退了两步:“我刚刚说过了,她可能已经死了。但是谁弄死的她,我也不知道嘛……”
“怎么样,要回去吗?”宴俞洲在床边坐下,“昨天和今天你应该也挺累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咱们下一个星期再来。”
他指尖动了动,犹豫片刻后抓住宁枝放在被子上面的手。
宁枝惊诧抬头,就见宴俞洲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正在紧张看着她。
他两只耳朵通红,斯文俊秀的脸颊上依旧白净,但是一双黑蓝色眼睛中的紧张却几乎溢出来。
宁枝无奈笑了下,反手扣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明知故问,“你很紧张?”
她的话音落,就见宴俞洲耳朵上的红色一路蔓延,白净的脸也染上了一层红霞。
这次大宝没有说话,偏偏小宝不解风情,拿起空调的遥控器,很贴心地把空调的温度调低。
“爸爸,你很热吗?我帮你把空调调低!”
宴俞洲:“……”
他用另一只没有被宁枝牵着手,扶住额头,手掌盖住整张脸,卷卷的头发中间露出两个红色的耳朵尖尖,头顶几乎要冒出热气。
宁枝失笑,小宝非要去掰爸爸的脸,“爸爸,你脸好红呀,你是太热了吗?我把温度调低了。”
他用小手摸了把爸爸的脸,感觉掌心中的温度很高,便想拉着爸爸去空调底下吹风。
“爸爸,你去空调那里呆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热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宴俞洲露在外面的耳朵更红了。
小宝拽着爸爸的手,要把爸爸往空调底下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爸爸妈妈十指紧紧相扣,爸爸用力之大,手背上绷起青色的血管。
“好啦,”欣赏了好一会儿宴俞洲的窘迫,宁枝笑着叫住小宝,“爸爸没有那么热,你看着爸爸的耳朵,一会儿就不红了。”
宴俞洲依旧保持一手拉着宁枝,一手捂着脸,半跪在床边的姿势。只是被宁枝这么一说破,他感觉连自己的脖子都一起烧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耳朵突然一凉,抬起头才发现是宁枝把手放在了他耳朵上。
她指尖的凉意抚在他耳朵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朵上开始冒起,一直蔓延到全身。
在他想要侧头摆脱她指尖的凉意时,微凉的指尖突然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宴俞洲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仰头看向宁枝,似乎不敢相信这样做的宁枝。
宁枝含笑望着他,手上的力气加重,最后在宴俞洲红得滴血的脸颊中松开了手。
“痒吗?”她含笑问。
宴俞洲定定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