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委托人在吵架,我们一会儿要参加节目不能看,但是两个小孩儿不一样啊。他们正在前面看戏呢。”司席这段话说得有点酸。
“不过宁枝你放心,”司席看着宁枝,“那两个小家伙大家都认识,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导演说了会好好看着他们的。”
“这几位是导演派过来的化妆师,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化妆吧。”
司席说完,就带着化妆师进了其中一个化妆间。
几个化妆师战战兢兢,对着几位玄师点了点头,很快走进了各自的化妆间。
其实他们都知道,与其说自己是过来帮玄师门化妆的,倒不如说是过来看着几位玄师,别让他们去看热闹的。
几位化妆师突然感觉,原来化妆师也是个高危职业。
好在,几位玄师的性格并不说多乖张,也没有为难他们。
等妆一画好,节目基本上已经要开始了。
大宝小宝从前台跑回后台,找了两个化妆间才找到妈妈所在的位置。
“妈妈,你化好妆了?”
宁枝正在喝水,看着他们两个进来,轻轻点了点头,“前面不吵了?”
“不吵了!不过,吵架的那个老奶奶的战斗力,真的好强啊!”小宝学着那个吵架老太太的样子,指着哥哥做出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停跺着脚,肉乎乎的小脸蛋儿跟着一颤一颤。
“就是这样,而且她好像还在骂人,我还听不懂。”小宝摊手,“不过应该骂得很难听,副导演阿姨差点和她吵起来。”
经过小宝这么一描述,宁枝很想见识一下这位能把副导演气到的老太太到底长什么样子。
毕竟这位副导演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好,能把她气得吵架,老太太也是个人才。
依旧是四个人商量出场顺序,宁枝原本想第一个上,好好去看看那个能让好脾气的副导演生气的老太太长什么样子。
但是公孙不疑比她急多了,急哄哄想看看今天的委托人身上有什么特殊,为什么能帮他小徒弟安神的物件就会在他们身上。
因为公孙不疑是正事,所以最后的出场顺序就成了:公孙不疑、司席、老道士,宁枝依旧是垫底。
宁枝带着两个小崽崽在后台玩儿了一会儿,原本以为公孙不疑可能得多呆一会儿,没想到不到两分钟,他就气冲冲地回来了。
“欸,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司席正在和老道士两个人下象棋,看到气冲冲回来的公孙不疑很好奇地问了一句。
老道士才知道原来在手机上还能下象棋,关键是能找不同的人下象棋,兴奋抱着自己的智能机戳来戳去。
中间抽空看了眼快被气成河豚的公孙不疑,看好戏一样“呦”了一声,“你这是咋了,被气着了?”
公孙不疑把手里拿的各种家伙什重重往桌子上一扔,“那老太太简直不可理喻!”
就剩下他们四个了,也没有淘汰赛,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人员会故意在后台盯着他们,不让在后台交流了。
公孙不疑明显被前台的委托人气得不轻:
“我上去,还没说什么,那老太太就说我不行,说我长得没有大师样儿!”
“我在国内玄师界带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不像玄师!”
“你们说说,”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你们说说,我哪里不像大师了?我叫一声,外面那些大师都得按照我的样子来!”
他怒目圆瞪,钢丝一样的头发高高竖起,一拍桌子震天响,直接把他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小徒弟吵醒了。
小婴儿的嚎叫顿时响彻了整个后台,大宝和小宝蹲在一边,慢慢捂住自己的耳朵。
“妈妈,”小宝死死皱着小眉头,看着公孙不疑把不断嚎叫的小孩儿抱起来,他一张脸上满是不解,“我和哥哥小时候,也这么会这么叫吗?”
难怪妈妈之前不喜欢他们,这样总是哭的小孩儿确实不招人喜欢。
宁枝没想到小宝竟然会这么问,想了一下,翻出来原身扔在角落里的记忆,“没有,你和哥哥小时候很乖,很好带。”
只是即使这样,当时已经有点抑郁和狂躁的原身仍然不喜欢他们两个崽崽。
她的前途因为这两个崽崽尽毁,看都不愿意看这两个孩子,每次孩子一哭,她都是直接把孩子扔到卧室里,等不哭了再抱出来。
“哇!原来我和哥哥小时候这么乖吗?”小宝抱住妈妈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妈妈身上。
宁枝望着小家伙等待表扬的眼睛,笑了笑,轻轻点头。
她把大宝也抱在怀里,抱着两个崽崽站起来,让两个小胖子坐在椅子上,靠近正在哇哇大哭的小家伙。
说起来也神奇,大宝和小宝一靠近正张着小嘴儿嗷嗷大哭的小瘦猴,小瘦猴顿时不哭了。
大眼睛里含着一泡泪,抽抽嗒嗒看着坐在他不远处的大宝和小宝。看了一会儿,小瘦猴还挤出来一个带泪的笑脸。
“妈妈!”小宝惊喜指着躺在襁褓里的小瘦猴,“妈妈,这个弟弟对着我们笑了!你快看呀,他对着我们笑了!”
“欸,这臭小子竟然笑了?”
公孙不疑也很惊讶。
自从这小子被他接回家,这都一个星期了,看到他就开始哭,这还是第一次赏他这个师父一个笑脸。
在一边站在的司席和老道士也过来看了两眼,司席看了看躺在襁褓中的小瘦猴,无聊摇头。
“你们看孩子吧,我先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第302章 出轨小叔子,给丈夫戴绿帽的惊天老太
大宝和小宝还是第一次见比他们还小的小孩子,围着小瘦猴看个不停。
倒是司席,好像刚刚上台,转眼就下来了。
看着他回来,老道士都开始好奇了:“欸,你怎么比公孙大师坚持的时间还短呢?”
司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台上那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他们竟然……竟然……”
司席“竟然”了半天,重重叹气了一声,又气又怒,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大宝和小宝好奇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抬头看向妈妈。
宁芝看他又气又急的样子,有点眼熟,试探道:“台上的委托人,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司席:“……”
司席没说话,只是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
老道士憋着笑,笑容中多少带上点儿不敢置信,“还真看上你了?”
“不会吧,”宁枝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以后想不想来港区发展,感觉你挺有前途的。”
司席:“……”
他没理会两个人的落井下石,快步走到一边,看起来好像被打击得很厉害。
公孙不疑见他这个样子,好像看到了刚刚的自己,但是落井下石起来,同样不手软。“台上那几个谁看上你了?那个缺了颗牙,说话漏风的老太太?”
司席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扭过头。
“不是那个老太太……”给公孙不疑的嗓门猛地提高了,眼神惊恐,“不是那个老太太,台上就没有女人!你又被男的看上了?”
司席:“……”
他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开始不受控制地蹦跶,“台上除了那个老太太是没女人了,但他们就不能有女性家属吗?”
“所以,他们想把你带回家当姑爷?”公孙想想台上那几个人的行为举止,以及那副尊容,看向司席的眼神有点同情。“哎,也是苦了你了。”
见他们两个说得有鼻子有脸的,老道士忍不住好奇。
正好也轮到他上场了,他赶紧跟着前来催促的工作人员一起出去。
大概是老道士的外貌看起来仙风道骨,很符合台上委托人对大师的要求,老道士倒是坚持了十来分钟才回来。
不过回来时候的表情,也比前面两位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见老道士一脸菜色地回来,公孙不疑抱着自家小徒弟晃到老道士面前,“台上那家人,是不是特别胡搅蛮缠。”
老道士愁眉苦脸,点头。“他们全家都是一脸短命相。原本说得好好的,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夸大其词了,就想着提醒他们一下,结果他们说我是骗子?!”
“而且还说我说话不吉利,以后就算他们全家死了,也是因为被我诅咒死的,让我先就赶紧拿钱出来,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不然他们就天天去我家堵我!”
“呵!”老道士冷笑,“有本事他们就试试!我家住在山顶上,每次上下山往返都要一两个小时,他们要是能天天堵我家门,我还要佩服他们的毅力呢!”
“还有这个不讲道理的人呢?”宁枝插了句嘴,三个人将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司席看着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宁枝,你有没有那种能折腾人的符咒啥的,给我几张,我去捉弄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