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你可是总裁。”
“总裁也不是自由的。”
坐在咖啡店门口,望着西方的天空,十分钟变换一下色彩,落日余晖呈现橙黄色、粉色、淡紫色,大自然的五彩斑斓。
“你好,打扰一下,这位是?”两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生走了过来,看年纪20来岁。
褚书颜起了玩心,冲着褚致远挑了挑眉,“这是我哥哥,是吧,哥哥。”
“是。”褚致远无奈配合她。
“能加个微信吗?我们也来自中国。”应该是听到他们聊天了,怪不得上来就说中文。
褚致远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加我就行了,我妹妹的手机没电了,是吧,妹妹。”
男生听到反而更开心了,“那最好了,妹妹,我看上了你哥哥。 ”
“噗。”事情走向太诡异了,褚书颜笑得咖啡差点喷出来。
“我和我妹妹是一对。”
验货
褚致远把手机收起来, 牵起褚书颜的手就走了。
走出去好大一截路,褚书颜都止不住笑,“我们褚总这么受欢迎呢, 男女通吃, 老少皆宜啊。”
褚致远伸手去捂她的嘴, “褚书书, 不准笑了。”
褚书颜一个小跑躲过去了,背着人潮走路, “就不,你为什么总是喊我褚书书啊?”
“小心”, 眼看褚书颜要撞到石礅了, 褚致远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扶住她, 深邃的眼睛紧紧盯向她, “因为这是属于褚致远的独家称呼。”
“噢,不好听。”褚书颜手撑着眼皮
忆樺
,做了个鬼脸。
心里甜丝丝的,其实还蛮好听的, 尤其是褚致远清泠的咬字,格外有味道。
南半球正值夏季,此刻月色正浓,两个人漫步在墨尔本的缤纷街景之中。
沿着亚拉河岸散步, 映照在水面的光影交错,淡黄的灯光透过树影洒在街头。
是在北城从未体会过的闲散。
越拉越长的影子, 细细看来, 左边的人儿悄悄伸出了手, 踟蹰、犹豫,想去拉右边人儿背在身后的手。
人真的是太奇怪的生物了, 平时在屋子里什么都敢,在街上,反而趑趄不前,连牵个手都迟疑半天。
好不容易做好心里建设了,褚书颜跑到河边栏杆上趴着,指了指远处,“褚致远,你看,放烟花喽。”
五光十色的烟花在天空绽放,染亮了半边天,邂逅一簇、一簇的“花朵”。
墨尔本是盛夏的感觉,差点忘了马上元旦了,褚致远侧转头问:“要跨年了,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褚书颜目光完全被烟花表演吸引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首当其冲是顺利离婚,恢复自由身。”
怎么还想着离婚?褚致远拍了下她的后脑勺,“褚书书,换一个。”
“噢,好凶”,褚书颜嘟了嘟嘴巴,细想几秒钟,激动地说:“妈妈身体健康,我发大财,暴富富。”
得,心愿都和他无关?
转念一想,第一个愿望,离婚和他有关。
夜晚风凉,两个人沿着河岸继续向酒店的方向走,“你爸妈为什么离婚?”
褚书颜张了张唇,沉思良久,倒不是不愿回答,思考从哪里开始说。
把头发别到耳后,褚书颜缓步述说:“我爸出轨了,互联网刚起步的时候,我爸和别人聊Q.Q,精神出轨,我妈觉得没有实质性犯错,就原谅他了,后来炒房富裕了之后,就身体出轨了,为了不影响我高考,在我面前装和谐,其实我都知道,一直到我大学,我劝我妈去离了吧,才去把手续办了。”
离婚的原因无非出轨、性格不合、婆媳矛盾、家庭矛盾,褚致远都想过,但是亲耳听她说出来,感受完全不一样。
微风轻轻起,褚书颜继续徐徐述说:“我记得我爸、我妈好的样子,也见过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模样,几十年的感情说变就变,更何况我们,你听过《积木》这首歌吗?”
褚书颜拿出手机搜索歌词,“我们本闻由鹅君羊一五二而七屋耳爸一整理的关系多像积木啊,不堪一击却又千变万化,用尽了心思盖得多像家,下一秒钟也可能倒塌,所以在我听到玩玩而已后,一定要离婚,只是没想到,我不能免俗,败给了钱。”
说完还对他笑笑,只是那笑里多多少少带了点苦涩。
像黑巧的味道,虽然是甜的,伴随着化不掉的苦。
褚致远紧紧望着褚书颜,眸中盛满心疼,“颜颜,对不起。”
谈判的时候可以侃侃而谈,明明有一肚子话想说,听她说完,除了对不起,其他词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步履不停,墨尔本夏季的夜晚反而与北城的秋夜相似,凉爽的风,忽略耳边听不懂的英文,恍若身在北城。
褚书颜释然笑笑,“其实,也不完全是你的问题,我结婚也有私心,想让妈妈安心结婚,也怕丢掉工作,所以两个对婚姻没有敬畏之心的人结婚,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呢!”
理性回答,因为太过理性,褚致远更觉难受。
情侣亦或是夫妻,并不会如此。
会无理取闹,会怪你、怨你。
褚致远紧绷的面部,露出紧张的情绪,“会有的,会有的,从此刻开始好好经营,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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