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的小姐妹毫不知情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直在吧嗒吧嗒重复,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Laziness能力一般般, 天哪!这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他开了一扇门,就一定会关上一扇窗吗?”
“这未免也太残酷了!他看起来又高又帅,怎么可以一般般啊!啊啊啊!”
祈惹觉得脑子炸了,只觉得血液冲上头, 她手忙脚乱把手机拿起来, 对着听筒快速说了一句,“你不要瞎说,根本就不是那样!”
高高懵了,她的语速超级快, “你不是你跟我说Laziness的能力一般...”般。
嘟嘟嘟……
祈惹把电话挂断,她根本就不敢看男人的脸色。
两只手抱着脑袋瓜,声若蚊蝇, “哥哥, 你听我狡辩, 啊不是,辩解...”她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不是高高说的那样,也不是哥哥听到的这样。”
看都不敢看他了。
好久等不到男人的回答, 祈惹几乎以为她要死定的时候,傅慵没有说什么,没有跟她算刚才的事情, 他说一句, “晚上跟我出去。”
只要不说这些, 讲别的都好,祈惹忙不迭应下,“好好好。”
等傅慵带上门出去以后,祈惹慢慢回神,等等,哥哥说,晚上跟他出去?
就是去那个接风洗尘的宴会?
他叫了沈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还是秋后算账啊,等一会!哥哥这件事情都能跟她秋后算账,那刚刚的事情?真的可以翻篇吗?
祈惹麻了,怎么办,她觉得不会!
在房间躺着躺着,她不自觉睡着了。
沈凭出了饭局之后给傅慵回了一个电话,“我说你至于吗?”
非让他带上他弟。
傅慵在回复跨国邮件,查看控股的资金投入收益。
沈凭接着说,“你真跟小孩计较啊?”
“小孩?”傅慵重复。
沈凭不自觉咳嗽,“不是,你要是真收拾了他,我没法跟我爸交代。”
“那收拾你?”
沈凭被呛到,“你!”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接不下来这句话。
在自己和亲弟面前,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晚上我带他过去,你下手轻点。”
傅慵嗤笑。
“他也没做什么,我一开始发现就已经警告过他了。”沈凭说。
“他喜欢你妹妹好多年了,这小子从小到大就没正儿八经喜欢过谁,难免...”
“难免什么?”听出男人口吻里的凉意。
沈凭话锋一转,笑着说,“你做得对,上次我说不通,这次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
“从小到大就没正儿八经吃过什么瘪,就该好好收拾收拾。”
“你放心,我爸那边我来兜着。”
傅慵鼻子冷呵一句,电话挂断了。
得到消息为晚上准备过来的沈译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祈惹睡得很实在,醒过来天已经黑了。
她起来的时候腿依然酸疼,开了灯出去,书房有灯光,看到在书桌前的男人,祈惹的意识开始回拢了。
她想起来,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对了,她要跟哥哥出去。
傅慵察觉到她已经醒了过来,果不其然,转过来的时候,看到某人头发毛躁,睡衣歪歪扭扭,穿着拖鞋站在门边。
傅慵起身朝她走过来,她倒是没有躲避。
等人到了她的面前,她开始回魂了。
“哥哥...”脑袋瓜开始垂下去,看都不敢看傅慵。
他帮她把乱糟糟的头发给理整齐,祈惹缩着脖子,“哥哥我先去洗漱啦。”
她从男人的手臂下钻走,火速溜进卫生间,又把水开到最大声。
傅慵看着她,祈惹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她故意借着找毛巾的由头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
祈惹收拾了好久,因为身上的痕迹实在太多了,根本就不能穿裙子,好吧,也可以穿,但是只能穿长裙,一点都不好看。
今天晚上是要见哥哥的朋友哎。
祈惹挑来挑去,最后她找一件短款的薄卫衣,下面配着白色的裤子,穿着板鞋,头发全都扎了起来,化了一个淡妆,一脸的学生气。
江市这段时间昼夜温差特别大,这一身刚好合适。
傅慵也很随性,整个人身高腿长,俊俏的侧脸清冷,祈惹心怦怦跳。
“哥哥,我好了。”
她站到傅慵的身侧,身高差明显异常,体型的对比让人感觉出奇登对。
傅慵把她的小包包拿走,牵着她的手。
今天出门开的车也比较搭配,车停到会所的地下停车场,傅慵解开安全带了,副驾驶上的人依然没有动。
傅慵看向她,“是要哥哥抱你吗?”
“不用。”祈惹捏着安全带,还是舍不得松手,直到傅慵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然后在傅慵将她给抱过来那一会,她火速下车,半点不需要人催。
傅慵带着她进去,她一直磨磨蹭蹭。
男人揽着她的肩膀,淡淡说道,“惹惹不是很喜欢来酒吧玩吗?”
祈惹脸红反驳,“没有!”
“没有?”男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