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处在疲累的兔子被翻了过来,她趴在一个抱枕上。
等她想问傅慵要做什么的下一息,一声闷哼,话噎在嗓子眼里,眼泪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到夺眶而出。
她已经不用再问了,已经知道傅慵是要做什么了。
揪住抱枕的流苏,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看着落地窗外面的灯光,揪掉了好几根流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她能够换了一个位置。
因为那边的沙发脏掉了,抱枕被她捏得皱巴巴,傅慵十分贴心给她换了一个新的。
到后面,她实在哭不出来了,清晰听着海浪起伏退去又袭来的声音。
尚存一点点的意识,终于,雨停了。
可以回房间了。
她喘了一口气,傅慵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了一个澡,然后放到床上。
她陷入柔软的被褥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不多会,沐浴过来的男人,躺到了她的身侧,祈惹闻到了沐浴露的香气,是她之前买的香薰版本的舒肤佳,后面她还买了很多版本的沐浴露,没想到傅慵还在用最开始的舒肤佳。
“惹惹要不要喝水?”
趴在被子里的小姑娘眨巴眼,表示要喝。
男人出去倒了一杯温水,抱她起来喝了,给她拍着后背,冒了一身汗,喝了点水,她总算是回了点神,稍微喘过来了。
“饿吗?”男人给她拍着后背问。
祈惹缓缓摇头,“.....”
听到男人一声轻笑,祈惹鼓着腮帮子,手从被子下面钻过去,想拧他的手臂出出气,谁知道男人一身的肌肉,捏了管什么用,根本就出不了气,哼。
红着眼睛的兔子,泪眼汪汪。
男人反牵住她的手。
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等到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她睁开眼睛,想喊哥哥,对上男人的俊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难怪他突然特别好的问她要不要喝水,就是给她喘一口气。
祈惹哭湿了枕头,差不多到了凌晨吧?她感觉看到了窗帘缝隙的光,然后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
等到祈惹再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动一下手都觉得疼。
然后她悲催的发现,动一下手都疼,这不比大学体测的威力还要强吗?
第二反应好丢脸,她居然晕了。
无比惨痛的教训,她真的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了,她要把谨言慎行四个字随时随地刻在脑门上。
由于祈惹不省人事,开学前的一个星期她都是住在家里,傅慵出了很长时间的差,这段时间他休假在家里办公,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高高还一直追问祈惹怎么那么久不回信息,她从许临的老家回江市了,约她,她也不去,到底是不是姐妹了。
祈惹接她电话之前,确认了三遍傅慵在书房,她把门反锁,才慢慢跟高高把实情吐露。
对面一阵沉默然后尖叫,祈惹提前把声音调小了,再然后,她听着自家好闺蜜的爆笑声。
“原来但凡是男人,都不能接受对方说自己不什么啊。”
高高的第二句话,“不愧是我的偶像,人中龙凤,真的太赞了,好吧,惹惹,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允许你好好休息。”
祈惹,“......”
她咬牙,“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做姐妹了。”
高高很不厚道笑着说,“千万别啊,谁让你说我偶像那什么,现在被翻来覆去那什么了吧?”
祈惹大声叫她的本名,高高连忙求饶。
两人讲了一会电话,门忽然被敲响,祈惹一秒消音,她对着电话说了两句然后挂断,出去开门。
先探出一个脑袋瓜,不是傅慵,而是他的助理。
快要吓死她了。
还以为说话又被哥哥听到了,她甚至提前在脑子里面复盘了一遍,她没有胡说八道什么吧?
就是尖叫了一声高高的大名,那应该没有什么的吧?就算是听见了,应该也没有什么的吧。
“祈小姐,该吃饭了。”
因为祈惹不肯出门,傅慵处理公司的事情来不及,他的助理会负责做饭。
“哥哥呢?”她要先确认一下。
“傅总在书房。”
“哦。”
吃饭的时候,祈惹一直在暗暗观察傅慵,看到他神色如常,心才稍稍放回肚子里。
她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被傅慵逮了一个正着,他问她,“看什么?”
祈惹连忙摇头,“没看什么。”她给傅慵夹了一块粉酥,“这个好吃,哥哥吃。”
傅慵吃了,吃完之后,低头。
表面不看,祈惹背地里总是用眼神偷窥傅慵。
不得不说,男人的俊脸真的好好看,他吃东西慢条斯理,也不动手机,傅慵早就吃好了,他在等她。
“后天你开学,要哥哥送吗?”察觉到某人吃饭不专心,他索性问话。
祈惹小唆了一口萝卜汤,“哥哥没有事情吗?”
“没什么事。”
助理在旁边听着,心里默默回忆傅慵的行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后天要跟建峰的老总以及瑞行的副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