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惹点头,“好,这个季节的西瓜很不错。”
“顺便再带一盒草莓啊。”
祈惹好脾气,“行。”
只是她刚进茶水间,碰到部门的领导,对方明显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祈惹,要过来给她打招呼。
祈惹的余光扫到打印文件的同事过来了,连忙先开口,“陆经理,您也来茶水间吗?要喝点什么,我帮您倒。”
哪里敢劳烦傅总的老婆亲自动手,打印文件的同事顺便来拿水果,听祈惹的口吻就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了,陆总点头,“好。”那就受用一杯。
同事没有留意到部门领导是两只手接过祈惹倒的果汁,身体还微微躬下来了。
怕在这里呆久了露馅,祈惹拿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火速就离开了。
后面的日子倒是风平浪静,傅慵让人看了日子,在节假日在新居所宴请朋友来家里吃饭,在傅慵新买了送给祈惹的半山别墅,坐落在整个江市最贵的地盘,各方面的条件都不用说,用钱堆起来的。
祈惹那天很早就起来了,高高比她更早,过来陪着她做发型,选衣服。
“惹惹,你真的不打算按照传统的结婚流程走啊?”
祈惹点头,“不用,就按照我们喜欢的就好了。”如果真的那样,又要见亲戚,各种各样,真的是烦死了,一堆破事,而且她不喜欢人情往来。
“现在就很好,我最好的朋友陪着我,得到你们的祝福,我就很开心了。”
“也是,说实话我真羡慕你。”
祈惹哈哈哈,“我经常听你说这句话。”
高高撇嘴,“你的生活我的梦。”
祈惹嘻嘻嘻,“谢谢。”
高高,“......”
“我这是夸赞你吗?”
祈惹点头,“在我听来就是。”
祈惹换好衣服做好造型过来,她的一些朋友也来了,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无比兴奋。
说这是她们参加过最奢侈最清闲的宴会,简直太好了。
什么都不用做,有专门的佣人在忙,还有各种好吃的东西。
让祈惹没想到的是,傅慵的朋友多到麻了,多数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人,什么什么公司的总裁啊,个个都是大人物,祈惹跟在他旁边去敬酒,陪着说话打照面,收到了很多价值不菲的礼物,单单凭借这么一个宴会,她都成为小富婆了。
酒宴一直持续到很晚才散了,祈惹也喝了不少酒,大概是她有史以来喝得最多的一次酒,她路都走不了,傅慵抱着她上楼,下面的佣人在收拾住残局,低着头不敢看。
他给祈惹洗澡,喝醉酒的兔子十分挠人,爪子锋利不说,给傅慵身上溅了不少水珠,衣服都打湿了,给她吹头发她还唱歌,唱得乱七八糟,跑调跑到爪哇国,一会又说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吵了,“关掉关掉!”
男人好性子,由着她闹,默不作声把吹风机给关掉,然后给毛巾给她擦干。
擦头发那会她觉得傅慵高,非要光着脚跳到茶几上,叉着腰看他,“家里谁是老大!”
傅慵,“......”很无语但是要宠着,要配合。
“宝宝是老大。”
“谁是宝宝?”她拧着眉,凶巴巴。
“惹惹。”
“惹惹是谁?”
“惹惹是宝宝。”
“嘿嘿嘿....我是老大,不是宝宝。”
傅慵被她气笑了。
最后给她抱到床上,让她睡觉她不睡,给她盖被子还被她给踢开了。
傅慵居高临下看着浑身毛躁的兔子,“......”
两人对视一分钟以后,他把掉在地上的被子给捡起来,要给她盖上,这次她倒是好,直接踢开,不仅把被子给踢开了,还踢到了傅慵的臂膀和腹肌。
大概是腹肌太硬梆梆,被踢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她已经眼泪汪汪控诉,“呜呜呜呜,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钢板抵挡,我的脚好疼。”
傅慵,“......”
这两天晚上冷,她穿得又少,怕她着凉了,傅慵拿着被子把她给卷起来,卷得像个蚕蛹,在卷起来的时候,兔子一直呜哇呜哇,“你身上好臭啊,一点都不香,全是酒味烟味,还有水!”
罪魁祸首是谁?
最后他在被子的边角打了一个结,确定兔子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出来了,才放心进浴室洗澡,等他洗完出来,她果然乖乖呆着。
不过,看乱七八糟的床单,就知道某人刚才已经剧烈挣扎过了,可惜没有挣扎开。
傅慵打绳结的本事,还是小时候捡垃圾废品的时候学的,要把废品裹在一起,然后打结才不能掉出来,打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难受吗?”他问。
蚕蛹点头,“......”
傅慵捏了捏她的脸蛋,出去吹头发,让佣人给她熬一碗醒酒汤,等他吹好头发,醒酒汤也熬好了,端上去,给某人喝。
喝完以后她果然老实了不少,人也不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差不多好一会,傅慵关灯上床。
她滚到傅慵的怀里给他抱着,抱了一会,觉得太热了,又滚出去,外面冷,又滚进来,床倒是很大,由着她滚来滚去,她自己玩得很嗨,完全没有顾及某位男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