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的一句，“领队不是也一直在挖掘新人?”让气氛变得更微妙了。
是的，欲燃领队四处奔波，除了基地的事情要处理，他在不断给Y.R挖掘新人，因为除了傅慵和沈凭之外，其余的人年纪也差不多了，过不了几年就会退役。
“.......”齐伦和欲燃领队都没有说话了。
齐伦啧一声，欲燃领队脸黑。
傅慵说完这句，手机震动，他打开看，是高三班级群里，老师又发了一个表格，统计学生的信息，还有体检的日期。
沈凭事不关己笑出了声音，他还拍了拍手。也不管是不是自家的少东家了，欲燃领队直接瞪他。
“高叔，您把我杀了也没有用，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嘛，闹成这样何必呢?对了，你叫我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傅慵和沈凭的训练视频是从这里给流传出去的，基地又没有别的人。
沈凭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您怀疑我啊?”
“我就算是真的很想取Laziness代之，也犯不着用这种烂招，这好歹是我家的产业不是，搞垮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欲燃领队连连冷笑，现在知道是他家的产业了?之前打比赛就一直不管输赢，怎么就不想着股票的跌落。
“事情也没有坏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何况，找人公关一下不就行了。”
聊不下去了，欲燃领队一口气喝了半瓶矿泉水，最后没有说什么走出了会议室，先去处理烂摊子，就留下三个人坐着。
齐伦原本想开口，碍于沈凭在现场，想着等他走了再说，谁知道沈凭一直不走。
沈凭弯腰将垃圾桶里被傅慵撕掉的文件捡起来，“办得真不错，如果真的上市了，反响应该还可以。”
闻言，齐伦叹了一口气，“是啊，现在搞成这样...Laziness，你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
不知道是谁搞他们，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阴了。
明明问的是傅慵，他还没有说什么，沈凭由开口了，“现在风口不好，恐怕难搞。”
推迟的损失不可估量，现在又被Y.R给知道了，两头接着弄有点难，要是半途而废，之前的辛苦算是白费了。
“你们有什么打算?”
齐伦看向傅慵，后者没说什么，他抬眸看向沈凭，眼里的意味明显。
两人对视了一会，沈凭忽然笑，“Laziness果然是聪明人啊。”
齐伦一头雾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沈凭说，“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你们两人投入的损失也挺大的，暂且不说是谁爆出来的消息，总之事情已经发酵到了这样的局面，不如跟我合作，如何?”
傅慵静听沉默，齐伦懵，“合作?”
“对啊，和我合作，我有充足的资金，还有专业的团队，人脉和资源。”
“你想让我们帮你打工?”齐伦误以为是收购。“沈凭，你确定你不是在趁火打劫吗?”
沈凭摊手，“我什么时候说要收购了，我说的是合作。”他本来只是想跟傅慵合作，与齐伦共事的兴趣不大，不过傅慵这个人很难搞，带上齐伦一起，能方便一点。
平心而论，齐伦逊色于傅慵，其余的倒还不错。
“Laziness，你考虑考虑?”
傅慵没有考虑多久，抱臂往后靠，神色慵懒，“你想怎么合作?”
“痛快。”沈凭打了个响指。
“改工作室的性质，转基本盘为投资倾向，买股炒股，评估风向，你觉得如何?”
这就是由做软件转为单一评估软件了，也不是单一，更像是一种媒介。
“我知道，你们想搞钱嘛，现在房地产不错，跟着我们一起投资买股，再转手抛出去，看准市场的风向绝对不说大赚，亏不了。”
“市场饱和了，不利于微软的上市，你们如果停滞，损失一定不小，不如就考虑考虑?”
齐伦不懂投资，他很纠结，“这个……”
沈凭挑眉，“想想呗。”
傅慵指骨敲打着桌面，微扬下巴示意，“说说看?”
沈凭一听，有戏了，往前坐近，“按照我之前的市场评估，以丽市举例子来说，龙头的新能源一直......”
祈惹并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在学校抓紧学习，直到体检的那天老师让班委发信息，她才拿到了手机，刷微博看到讨论，说傅慵要退役了。
哥哥要退役了?她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嘛。
哥哥都没有跟她说，是真的吗?她看新闻看入迷了，居然忘记了微信问傅慵求证，就一直在看。
她的同桌不经意看到她的页面，“哇，祈惹，你也关注电竞圈的事情啊?”
祈惹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熄灭，“没有...就是偶然刷到，然后无聊关注一下。”小姑娘尬笑。
“你也粉Laziness吗?”
小姑娘眨巴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