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夏无可奈何摊手:“咱们的产品都是往脸上涂抹,近视眼我还真没一点办法,只能让他爱护眼睛。”
姚雪捏着下巴:“你们学校的教授好像都戴着眼镜,看着就有种读书人的气质。”
宋时夏想象季惟清戴眼镜的模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姚雪心灵神会,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是吧?戴眼镜也挺好。”
宋时夏深有其感:“倒是可以给他配个眼镜,不知道有没有戴上防近视的眼镜。”
她没戴过眼镜,对眼镜一无所知,只是单纯的好色,戴眼镜的禁欲系季教授她可以!
宋秋生煞风景道:“你说的是不是老花镜?”
季惟清缓缓睁眼,脸上满是诧异,
“让我戴老花镜?”
宋时夏捧着脸看他:“季教授带老花镜得三十年后了吧?”
宋秋生不忍直视,他妹子怎么这么花痴。
季惟清在桌子底下轻捏她的手,
“我办公室有副眼镜,回去给你看看。”
宋时夏充满期待,
“回家戴给我看!”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车厢里的人靠在一起发自内心欢笑。
前路必是光明坦荡,相爱可抵岁月漫长。
第156章 番外一车祸
回到首都,季嫣然心急如焚找到了周越。
周越之前驻扎在部队,因岗位调动留在了首都的单位。他的工作性质保密级别很高,季嫣然平时找他都是先打电话。
见到心心念念的人,她一路上组织好的语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上了汽车,她没让他开车。
“周越,我有话跟你说。”
周越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这小丫头又有什么坏主意?”
季嫣然强颜欢笑:“我告诉我爸妈咱俩的事儿了。”
周越面色一紧:“伯父伯母是什么态度?”他终于察觉到她此时此刻的状态不太好。
“我爸妈没反对,只是有一件事我欺骗了你很久。”
周越却松了口气:“只要你没犯原则上的错误,我不怪你。”
季嫣然硬着头皮坦白,
“其实我爸不是警卫员,他就是季雪崖。”
当初随口编织的谎言,两年后回旋镖扎了回来。
周越脸上的笑容停滞。
季嫣然小心翼翼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有苦衷。”
她如实讲了曾经被高中同学追求的事情,本以为是自己变漂亮终于有了桃花运,结果对方看上了她的家庭背景。
周越冷声质问:“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季嫣然焦急解释:“不是的,一开始我是怕我们俩走不到最后就没告诉你。后来我跟你开玩笑暗示过几次你都不相信。”
她的脑袋越垂越低,
“对不起。”
周越许久没有吭声,新上司莫名其妙对他的赏识总算找到原因。
他很想问她家里有没有插手他的工作,答案显而易见。
“为什么突然坦白?”
季嫣然如实交代,嫂子让她不要拖着果然没错,时间越长闹起来矛盾就更深。
“先去吃饭吧,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
季嫣然可怜兮兮看他:“你想跟我分手吗?”
周越没说话,他是故意吓唬她才假装沉默,把他当成那种败类一骗就是两年,总要让她长长记性。
季嫣然心里酸涩。吃饭的时候周越跟以往一样照顾她,只是不跟她交流,脸色还很严肃。
送她到了家门口,季嫣然抓着他衣角,
“你要进去坐坐吗?我妈让我有空带你回家。”
周越轻轻推开她的手,他东西都没准备总不能空手上门拜访。
“你好好休息。”
季嫣然呆呆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
一直到汽车消失不见,她才抬腿进屋,恹恹地坐在沙发上。
都怪那个戴眼镜的,要不是他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季嫣然抱着电话拨出号码,连打了好几遍都无人接听,按理说嫂子和哥哥到家了,怎么没人接电话?
……
宋时夏正对面坐在季惟清怀里,她爱极了戴眼镜的季教授,时不时在他唇上轻啄,勾着他接吻。
书房的软椅早就换成太师椅,方便她随时跟他面对面深入交流,两条细长白嫩的小腿在椅子后晃呀晃。
宋时夏搂着他脖子,嘴里的字符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楼…楼下电话响了。”
掐着她细腰的季惟清埋头用唇在她颈边轻轻研磨。
“还有精力关注电话,不是喜欢我戴眼镜?”他双手握着她腰的力度变大,恨不得让彼此镶嵌在一起。
宋时夏被他掐得疼了,眼角浸出几滴泪花,呜咽着轻捶他胸膛,脚背绷成一条弧形线。
她压抑着差点溢出的轻吟,在他耳边轻喘着气,
“喜欢要克制,我喜欢禁欲系的季教授。”
季惟清帮她整理好堆在腰上皱巴巴的裙子,棉布裙子本就易皱,被断断续续蹂躏了俩小时皱成了咸菜。
宋时夏被他抱起来放下,两条腿软成了细面条,好在书房放了小沙发能供她小憩一会儿。书房是他在家办公的地方,倒成了床下第二战场。
他坐在她身边,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宋时夏后知后觉发现他只是给她换了个舒服地方,不代表培养夫妻感情的项目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