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夏伸出手指轻轻点他胸膛,
“你们男人又不用生孩子,只凭一张嘴就让女人生孩子,生育之痛我想想就害怕。”
季惟清手足无措站着:“如果不想留着咱们就不告诉爸妈,免得让他们空期待一场。”
“我不是口头说说,我会试着努力做一位好丈夫,不会让你独自承担生育的痛苦。”
宋时夏把手放在小腹:“我如果不想要就不会跟你来军区医院,估计妈已经收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军区医院全是熟人,即便有面生的医生,只要不是新来的医生护士都认识宋时夏跟季惟清。
宋时夏前脚踏进医院,后脚八卦就能传开了。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韩蓉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她正在家泡脚,突然接到电话祝贺她当奶奶,她第一反应是难道嫣然未婚先孕了?!
儿媳妇怀孕比嫣然未婚先孕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儿媳妇一直没有怀孕计划,把两个孩子当亲儿子养着,韩蓉曾经期待过能再抱个孙子孙女,结果得知儿媳妇丝毫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心里别提有多遗憾。
所以她确认了两遍,儿媳妇真的怀孕了,老三陪着在医院做检查。
韩蓉连忙上楼叫醒老爷子,两口子着急忙慌赶到了医院。
她刚走近就听到季源的声音,
“小宝宝这么小,不会出生比我还矮吧?”他跟哥哥是双胞胎却比哥哥矮一个脑袋。
季阳语气认真道:“只要多吃饭就会长很高,小宝宝会在肚子里越长越大,从小豆芽变成胖娃娃。”
季源好奇不已:“妈妈要怎么生出来?是要把肚子划开吗?”
见两个孩子不排斥,韩蓉心里松了口气。
宋时夏怀孕后成了国宝,全家人都不敢大声讲话,让她压力倍大。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只是怀孕又不是怀了金子。”
韩蓉挤开儿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比金子都珍贵。”
说着就要挽起袖子,宋时夏动作迅速躲开,
“妈,我自己洗脚,我只是怀孕真用不着。”
韩蓉发觉自己热情过头,把儿子推上前。
“还不赶紧给你媳妇洗脚,我当年怀你们的时候你爸给我洗脚还给我捏腿呢,你可别偷懒。”
季惟清任劳任怨挽起袖子,蹲在宋时夏面前抓着她的脚。
宋时夏总感觉怪怪的,平时他抓着她的脚都是行不可描述之事,突然帮她洗脚有点燥热,不过让男人给洗脚的感觉真爽啊。
季惟清说到做到,自从宋时夏怀孕后下班立马回家,家里做饭杂物全都交给保姆,宋时夏只需要养胎。
不过宋时夏最近总觉得季惟清有点鬼鬼祟祟,总是紧闭着书房的门,不知道背着她在做什么。
就比如这周六,季惟清一大早就起床出门,没说去哪里。
自从她怀孕后季惟清周六日基本不加班,就算加班也会告诉她大概几点到家,可今天竟然偷偷跑去上班。
宋时夏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并没有对此感到生气。甚至季惟清不在家让她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
国宝也不好当啊,感觉自己的四肢都要退化了。季惟清在家的时候她想去厕所他都得站在门口守着,别提压力有多大了。
季惟清下午才回来,他脸色略微有点苍白,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你怎么了?”
季惟清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上去休息一会儿。”
宋时夏觉得很怪,他走路好像也有点不太对,不会是被车撞了吧?
她跟在他身后进屋,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见人,今天突然出门也不报备一声,回来又成这样,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季惟清躺在床上萎靡不振,提起精神对她招手,
“来跟我躺一会儿。”
宋时夏穿着家居服钻进被窝,下意识摸了摸他额头。
“有点烫,你是不是发烧了?走路也有点不对劲,你今天到底去干嘛了?”
季惟清抬起手背捂着眼睛,
“去医院做了个手术,恢复一周就好了。”
宋时夏心中涌起不确定的猜想,
“单子在哪里?”
“不用看了,我去结扎了。”
宋时夏顿时愣住,心疼又难受。
“你傻不傻,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跑去结扎!”
“我怕你情绪激动,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惜医院技术一般被你看出来不自然。我没去军区医院,结扎对咱们都有好处,不要难过。”
宋时夏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军区医院做手术,是担心婆婆知道,在老一辈的眼里结扎是一种忌讳,即便婆婆长期在医院打交道,也不会允许自己儿子做结扎手术。
而首都做手术最厉害的医院就是军区医院。
这么一想就能解释得通季惟清之前鬼鬼祟祟是在做功课,结扎不算是大手术,只是看医生水平。
如果去军区医院可能他神不知鬼不觉就做了结扎手术,宋时夏估计还被埋在鼓里。
宋时夏感动之余心疼他此时此刻可怜凄惨的模样。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我生气了。”
季惟清唇色苍白:“抱歉,是我没做好。”
宋时夏赌气抱着他:“咱们是夫妻都瞒着我,什么也不告诉我,就算是小手术我也会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