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啊,不必啦,”
老先生坐在摇椅上缓缓晃着,呵呵笑了笑摆手道,“我老了,寻常酒已经戒了,不是你云伯伯小气啊,这蓍草是位先去的道友送我的,我对它珍惜异常,断断不敢借给外人的。”
“云伯伯,”
秦墨画按照顾枭说的话,一边忙着打开礼盒,将里面两张符纸拿出来递向这位老世伯道,“您看,这是那位朋友画的两道符,想请您不吝赐教。”
“哦?符?”
老先生有点意外,呵呵笑道,“这年月年轻人也有搞这些的?”
说着,眼底闪过一抹不以为然:现在的年轻人他也接触多了,很多人都是觉得玄学很“酷”很玄妙,心血来潮接触一下,也有感兴趣临摹几张道家符咒的……都是玩罢了。
“咦?”
然而从秦墨画手里一接过这两张符纸,这老先生的神色倏地一变,一下子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他是行家,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两张化厄符,他一入手就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玄妙气息。
“这……”
老先生盯着这两张符纸眼神灼灼,激动地手都有点颤了,“秦家丫头啊——这这这符是你说的那位年轻朋友所画?”
“嗯,就是上次去我家,帮我家指点风水的那位先生。”秦墨画认真答道。
“果真是位高人,”
老先生直接从摇椅上站起身了,穿着拖鞋就过去拎了外套,“走,我跟你一起去趟京都——”
上次秦家的事他也隐约听到了些,但打听过后从未在国内玄门中听过这号人物……觉得大约是秦家被忽悠了,也没多在意。
就在这时,他身形一晃。
“云伯伯。”
秦墨画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虽然按辈分她叫对方云伯伯,但这位可是将近百岁的老人了,万一身体出点差错可是了不得。
“没事,”
老先生在秦墨画的搀扶下坐回沙发,“年前生过一场病,身体不行了,老了,不中用了。”
说着不等秦墨画开口,他冷静了一下后立刻又道,“不行,我得打几个电话,约几位同门过来。”
他是想立刻见到秦墨画口中的这位年轻人,但玄门有此高人,他必须要带几位同门一起去,不仅他们几个同门,还要召集另外几个大派的道友,一起齐聚京都,约那年轻人一起见个面,必须见个面!
他可不是什么山野散人,他在国内玄门这一脉中,可是协会的骨干,也有暗中官方的身份。这些年虽然古玄一门式微,但他们这些人心里,谁没有一个光大玄门的梦想?有这样的高人,怎么能混迹在市井商贾中,怎么也要为国内玄门一道争光出力啊!
秦墨画也没想到老人会反应这么大,欣喜下试着婉转表示了顾枭的意思:除了蓍草,这些老先生们手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好东西能借一借。
“好东西啊——”
老先生呵呵笑道,“多着呢!”
说完,忙忙拿起手机打给了自己的生活助理,让助理将他要约的同门都赶紧约过来。
做完这些后,老先生也没多客气,只示意秦墨画,桌上的点心水果随意后,他乐滋滋拿着老花镜对着两张符纸看了又看,就像是拿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没多久,距离他家最近的两位老先生先后赶了过来。余下的几人有远的,有外地的……都约好了一起去往京都,到京都再会面。
看了沈白雀画的符咒后,那两位老先生难掩眼中的震惊:符纸上符咒浑然天成,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将玄妙的天地之气息催动运转在了符纸之上,说不出的震撼之意。
他们试着用玄门手法微微一试探,就能察觉到上面似有一个偌大的气旋在缓缓旋转颤动,震人心魄。
这种符咒,是他们玄门从未见识过的品阶。
“云霈,我拿回去一张再观摩研究研究——”
其中一位老先生盯着符纸眼底放光试探道。
“想得美!”
云老先生立刻吹胡子瞪眼,“这是那高人给我的!”
生怕两位老友生抢,云老先生连忙急急指着礼盒道:“这酒也是那位高人送的,倒不如请你们二位尝尝怎么样?”
符纸是不可能给人的,但是这酒么……一瓶葡萄酒而已,没啥。
第77章 第一次警告
其中一位老友也不客气, 过来直接打开了酒瓶。
酒瓶才被打开,一股奇异的酒香立刻散溢出来,一霎那间满屋子都是这种说不出的玄妙香味。
“这哪里出的酒?”
手里拿着酒瓶的这位欣喜地惊呼一声,“这酒香绝了。”
云老立刻意识到什么, 连忙懊恼急急道:“这是送我的酒——”
我的天这酒眼看就保不住了。他十分懊恼竟然小看了这瓶酒。
果然, 他这两位老友二话不说已经各自倒了一杯, 喝下去一口后整个人都像是愣住了一样。
云老自己也慌忙整了一杯, 一尝之后不等那两位老友回味过来, 抢过来酒瓶就往里屋走……
眼瞅着就剩小半瓶了, 心疼死他了!
“哎呦这酒真是……”
这时, 一个老友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拍了拍腿, “刚我这老寒腿还隐隐疼着呢,这么几口酒下去,竟然……好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