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第一时间注意到,一脸好奇地凑过去:“哥,其实我也想说来着!求婚的规格怎么也得比表白高吧?但你表个白都这样了,求婚还能怎么着?”
边上许越泽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这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就这么骚一人,你还怕他会没招??”
江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嗯”了一声,旋即不加掩饰地点了点头,反倒把许越泽看懵了:“……艹!你他妈还真有想法了啊?”
他不过是随口一怼,毕竟这才刚表完白,谁会立马就想到求婚去啊??
但很显然,他今天好像遇到了。
江声扬了下眉,把他的话还给他:“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吧?”
许越泽:“……”
蒋乐一听确有其事,好奇心快跳出嗓子眼了,很快堆着一脸瞻仰的笑说:“那哥……请问我有没有荣幸,提前知道一下呢?”
江声回头,温文有礼地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蒋乐:“……”
飞机按时启程。
江声原本想补会儿觉,可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她今日一而再失神的模样,从演唱会开场到隔着口罩吻别。
像沉迷了一样,越想越上瘾。
偏偏见不到人,心痒难当,连觉都睡不着了,隔一会儿就摸出一次手机,觉得过了挺久,可着眼一看,却也不过几分钟。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缓慢过,仅仅只是等这一夜过去,和她说声早安,都尚且如此难捱,那等到下次见面,又该经历怎样的煎熬。
落地时天刚蒙蒙亮,品牌方有安排接机,三人出了机场就直达活动现场,赶完一场又接着去下一场。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倒是快,没怎么察觉就到了傍晚时分。
晚上是一场珠宝品牌的活动。
江声做完装造,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展示完几件珠宝后,又发现品牌方带来的几款女士珠宝都很不错,低调简洁,一看就很适合自家女朋友。
于是活动还没结束,就找工作人员预定了一批。
走时路过中心商业街,各大奢侈品牌的门面设计极尽浮夸,橱窗里尽皆陈设着当季最新的服装配饰。
色彩斑斓,款式繁多。
他不由想起,她先后两次装扮过的模样,着实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可她又好像总是羞于打扮,总怕他会开口夸她,说不上两句就得转移话题。
那如果,是他希望她正视自己的长处,是他想让她相信她原本就是个耀眼而惊艳的存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这么想着,他便让司机停车。
接连扫荡了几家店面后,苦哈哈提着购物袋的许越泽终于憋不住了:“你他妈想买东西能不能改天?这大半夜的,爸爸快累死了知道吗!”
他气愤不已地看向即将把自己拖垮的重物,怒吼着想让他认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再这么下去,你干脆把整条街搬空算了——”
江声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旋即否决道:“那怎么行。”
许越泽刚想说算你还有点理智,下一秒听他又说:“又不是什么东西都配得上她。”
“……”
对不起。
是他忘了!这人早他妈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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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温汐也没怎么睡好。
身体像被安了什么阀门,一整晚都是滚烫的,神思亦久久无法从他临别前的那番话里抽离。
她躺在床上,感觉上已经远离了“危险”,可翻个身,好像就又回到暗夜的角落里,被近在咫尺的清冽气息压得喘不过气的情境。
于是眼睛闭了又睁,心跳歇了又燃,反反复复,魔怔了一样。
直到清晨醒时,想起昨晚的事都还有些恍惚,哪怕提前就预知到了他会做些什么,可现实却远比想象要震撼得多。
隔了一夜之后,愈发显得不真切。
她坐在床沿,不自觉地开始回想,想起什么,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又因为意识到自己在笑,很快又强自压了下去。
哪怕根本没有人会看到,还是不由地有点难为情。
她就这么呆坐着虚度了一个清晨,直到方柠把季嘉述送回来时,才后知后觉地回了回神。
方柠却还是一眼看出异常:“你怎么还穿着睡衣?”
“……”
她上下打量一眼,又说:“也还没洗漱呢吧?更别说吃饭了?”
“……”
方柠没眼看地摇了摇头:“温汐汐,我发现你是真有点闷骚啊!当着面一本正经的好像随时要出家为尼的样子,这才一晚不见,就背着人在这儿茶不思饭不想了?”
“…………”
温汐绷着脸,飞快进屋换好衣服,强装无事发生地带着两人出门,按部就班地过完周末,回到家时夜又深了。
手机中途响过几次,都是些和她道早安,问她在干嘛,饭吃了没有之类的琐碎信息,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每次对话也很短暂。
感觉上像是在忙,又忍不住想要联络,才抽空发来的样子。
直到十点多时,她在书房里加着班,手机才冷不丁跳出一个弹窗。
是则视频通话的提示。
“……”她愣了一下,登时就有些不知所措,还没接通,心脏就已经噗通狂跳。
她还从没有过视频通话的经验,原因自然是不喜欢被自己镜头捕捉,并精准放大的感觉,更何况,他还那么喜欢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