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来看,应文琼的身份比弦隐要高,弦隐怕有人在观察,还是小心谨慎比较好,毕竟他的侦察能力不如山城与式尘。
弦隐办完自家主子交代好事,心情愉悦地回到客栈复命。
他敲了泊瓷房间的门,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时。
弦隐原本愉快的心情突然不愉快了。
因为他意识到泊瓷带着式尘单独出门了。
弦隐虽然可以回房间等自家主子回来,但是他不想回去,就蹲在房间门口等待着主子。
不过弦隐也没有等太久,泊瓷和式尘很快就回来了。
泊瓷的身影一出现在楼梯口,弦隐就立刻起身了。
等到泊瓷走过来,弦隐笑眯眯地说:“主子,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完了。”
弦隐肯定是不敢问泊瓷刚刚去哪了,但是他一会可以问式尘。
“弦隐,你与式尘一起去找扶安睿通知一下会面的时间。”
泊瓷说:“在扶安睿得到消息前,让他先去见应文琼。”
泊瓷知道应文琼能够应付扶安睿。
“好。”
弦隐应声之后,看到泊瓷进入房间了。
弦隐走了几步,转头看到式尘还站在原地。
弦隐打量了一眼式尘说:“走啊,式尘大人。”
式尘微微侧头,似乎很担心泊瓷一个人。
“没事,我们的人都在附近,扶安睿也有安排了人在附近巡逻。”
弦隐的话让式尘安心下来,他这才走向弦隐。
弦隐漫不经心地问式尘说:“你跟主子刚刚去哪了,应该是离开酒楼了吧。”
式尘如实回答:“嗯,去坐船了。”
弦隐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跟主子两个人去坐船了吗?”
“游船,只到湖中心就返航。”
“我知道是游船。”
弦隐幽怨地看了式尘一眼。
真好啊。
因为特别有价值,所以能够被主子更加地关注。
式尘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已经到了扶安睿的房间。
弦隐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许席一打开了门,而扶安睿就在他的身后。
弦隐笑眯眯地开口说:“世子大人,曲琼门的应门主同意了见面的事,明日午时,可以吗?”
“当然可以,弦隐公子,请帮我向白姑娘表达感谢。”
扶安睿话音刚落,许席一已经把房间门关上了。
房间里传来扶安睿惊呼的声音:“你怎么突然就关门了,这也太没有礼貌了,许席一。”
弦隐冷漠地看了一眼扶安睿的房门。
他转头看向式尘的瞬间已经恢复了笑容:“我们回去吧,式尘大人。”
式尘微微点头,他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许席一的声音,虽然对方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式尘的听觉很敏锐。
许席一说:“小世子,别随意相信任何人。”
式尘感觉到弦隐的视线,大概是察觉到他的步伐慢了,弦隐用目光在询问他怎么了。
式尘轻轻摇头,追上弦隐说:“弦隐公子……”
弦隐扬手打断他说:“弦隐,你称呼我名字就行。”
“弦隐,小姐的身体不太好,我可以跟你学习医术吗?”
式尘察觉到弦隐的视线打量着他,他立刻解释说:“我不是想要代替你的位置,只是小姐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我很担心。”
“我知道。”
弦隐低声说:“谁也没有办法代替谁,式尘大人,主子的身体情况很复杂,只是入门的医术没有什么用。”
式尘注意到弦隐眉头轻轻皱起来,看来泊瓷的病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愁事。
“式尘大人,我觉得你想要做什么,可以问一问主子。”
弦隐知道式尘的身份特殊,泊瓷怎么可能未来的储君去学医术。
“如果你对医术特别有兴趣,我想主子也不会阻止你学习。”
弦隐很清楚,一旦泊瓷带式尘返回国都,他可能身不由己了。
两个人谈话之间,已经回到了泊瓷的房间门口。
弦隐刚刚准备敲门,式尘抓住了他的手,山城出现在附近。
弦隐瞪大眼睛,有些责怪地看向山城说:“你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
山城冷淡地看了一眼弦隐说:“式尘大人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弦隐很无语,这话什么意思,就他的武艺不精?
弦隐睨着眼睛说:“你跟大夫比武艺,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山城。”
山城本来就寡言,他知道弦隐嘴巴厉害,继续下去也说不过他。
山城面无表情地说:“主子休息了,不是急事就晚一点再汇报。”
式尘呼吸一顿,看向山城问:“她的身体不舒服吗?”
回来的路上,他有观察过泊瓷的气息与步伐,感觉很平稳,所以觉得她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
“没有不舒服,就是她想要休息。”
山城说:“别担心,有弦隐在,会帮主子调理身体。”
弦隐垂着眼眸说:“我回房间制药了,你们守在这里吧。”
“好。”
式尘应声,莫名觉得弦隐心情似乎有点不好。
山城知道弦隐因为察觉到泊瓷现在休息,是为了保护眼睛,晚上进行占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