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她的膝盖,裙尾直接被抻到膝盖之上,柔软布料勾勒着少女婀娜的曲线,他掌心温度微灼,掌上是她粉色的膝盖和小腿。
叶蓁后知后觉,被放到床上时,秦既南扣住她手腕低头,很轻地吮她的唇,和她接吻。
凉气和热意同时涌来,空调温度开得很低,身体和气息却是热的,她细长的手指穿过男生的指缝,动情地回应,睁开眼,眸中蒙着一层雾气看着秦既南。
乌发雪颈,她胸前呼吸起伏着,小声说:“轻点,我脚腕疼。”
秦既南足足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他低身额头抵着她肩笑,笑出了声,侧脸吻她耳廓:“我还没有混蛋到那个份上,只是亲一下,你好好睡觉。”
叶蓁耳垂几乎要滴血,她推开他背过身,秦既南心情很好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晚安。”
说着他起身要走,叶蓁疑惑地坐起来:“你去哪?”
秦既南回头:“我去客房睡。”
他把她带回来,让她睡他房间,然后自己去客房睡。
叶蓁觉得荒唐,她怀里抱着被子,愣了两秒后,垂眼说“哦”。
秦既南微顿,转身坐到她身边:“哦是什么意思?”
叶蓁屈膝,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慢吞吞道:“是觉得,你还挺正人君子的。”
?
“你夸我还是骂我呢?”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她下巴。
叶蓁抬睫瞥他,而后不吭声。
秦既南捉过她的手,放到他身上向下,低头吻她耳廓,声音喑哑:“宝宝,你让我怎么跟你一起睡?”
叶蓁被惊到,下意识想缩回来,又被他紧紧攥着,她面红耳赤:“你,那你去客房睡吧。”
秦既南却不肯放过她了,锢着她低头亲了好久,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
“睡吧。”他摩挲她指节,呼吸湿重,“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几天叶蓁脚踝没好,都住在秦既南公寓里,孟颜打电话来问,她叫她别担心。
秦既南平时作息并不规律,通宵写论文和项目是常有的事,叶蓁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硬生生把他作息逼规律了。
他舍不得她一个人吃早饭,顶着黑眼圈起来陪她,没课的上午叶蓁在沙发上背单词,秦既南在身边搂着她,困困倦倦地就会睡过去。
一两次之后,秦既南不得不和她一样早睡早起。
差不多一周,叶蓁的脚踝恢复,她胳膊上的伤结痂,斑驳交杂不好看,搞得她在夏天穿起长袖。
周五晚上,秦既南有晚课要上,叶蓁自己待得无聊,就换鞋下楼在公寓附近散步。
沿途有一家花店,她被吸引走进去,挑了几支花让店主用透明袋子装起来。
想到公寓里没有花瓶,叶蓁又顺手买了只白花瓶。
用剪刀修掉枝叶,叶蓁随手把花插在花瓶里,放在入户玄关上,花色温暖,点缀得房间霎时添了几分温暖色彩。
她很满意,欣赏一会儿后,拍了张照片发给秦既南。
秦既南晚上是实验课,下课晚,回到公寓已经十点多,一开门,几支秀致的花静静地开在手边,细口白色长花瓶相得益彰,格外优美。
和她发过来的照片一模一样。
客厅里灯没开,秦既南轻轻地推开主卧门,里面也是昏暗的,只余一盏床头灯,床边掉了一本书,书页随着他开门带来的风翕落。
被子凸起一小团。
他走过去捡起书,微微扬眉,和手里的东西一起放到床头,低头看到少女侧脸睡着,呼吸明显,紧闭的睫毛微颤。
她耳朵都是红的,秦既南勾唇,用指侧刮她耳下,叶蓁很快受不了,痒得蜷缩,翻身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小骗子。”秦既南连人带被子一起抱。
叶蓁在他怀里笑得肩膀微抖,淡黄灯光中她眼睛很亮:“你怎么发现的?”
“书页还是热的。”他低眸捏她鼻尖,“还吓得都掉地上了。”
“没有啊。”叶蓁扭头去看,“我丢床头柜上的,是自己掉下去的吧……唔……”
她话没说完,被人捏着下巴回吻。
刚洗过澡,她皮肤发间都是香气,是他浴室里洗浴用品的味道,原本清冽的香气用在她身上,平白无故变成暖的。
好神奇,就连被子都沾染上了少女体香。
秦既南亲她亲得有点上瘾,没太收着力道,指腹在她皮肤上压下指痕,叶蓁呼吸被扰乱,情不自禁地用手搂住男生的脖子。
她倒在他身上,二人齐齐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吻过一圈之后,秦既南向下握住她的脚踝,声音低哑:“还疼吗?”
叶蓁摇摇头。
她用鼻尖蹭蹭他,秦既南气息陡然变重,他按她的唇,克制着想起来另一件事:“给你带了夜宵,先起来吃。”
“闻到了,是甜豆花对不对。”他推开卧室门时叶蓁就闻到豆花的香气了。
“不吃吗?”秦既南低头捏她耳朵。
“吃。”叶蓁搂紧他的腰,“但是想等一会儿。”
“嗯?”卧室昏暗,让人说话都不由自主带上低语意味。
叶蓁仰头,如瀑黑发及腰,她碰碰他的唇,软软的,“想再跟你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