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这不就是刚才那姑娘吗,她对面的人,诶——”
齐允想说,这姑娘长得一般,只能算清秀,然而正在跟她说话的那人,虽然只有个背影,却腰是腰,臀是臀,一眼勾得人移不开目光。
尤其是,她戴了块绿色手表,距离虽远,却更醒目,浓郁的色调,衬得手腕肌肤吹弹可破。
齐公子万花丛中过,能仅凭一个背影就叫他赞叹的人不多。他刚惊艳着,就看见包厢里又出来一个模样斯文的男人,走到女人身边,和她靠得很近,姿态亲昵。
齐允心说可惜,偏头,见秦既南不知何时也收回了目光,抬脚继续上楼。
他也就收了那份绮念心思,跟着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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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总监,那我就先进去了。”小楼在门口碰见叶蓁,就打了个招呼。
她迫不及待去跟同事们分享刚才撞上的那两个男人。
“好。”叶蓁点点头。
小楼满脸兴奋,进门时,和钟云森擦身而过。
“她怎么这么开心?”钟云森奇道。
“不知道。”叶蓁笑笑,“云森,生日快乐。”
刚才切蛋糕时大家已经一起唱过生日歌,她现在又单独祝贺,钟云森眼里不免有了暖意,“今天生日是挺开心的,不过你怎么出来了,要去哪儿?”
“我去买点解酒药。”叶蓁说,“省得待会儿阿锦又喝多。”
她对朋友真的细心妥帖,钟云森不自觉摩挲手指:“我跟你一起。”
“没事,我自己就行。”
他还是和她一起走向门外,肩并肩,钟云森不自觉靠近,状似无意问道:“你怎么不喝酒,是不能喝吗?”
认识几年,他好像没见过她在聚餐上喝酒。
“倒也没有。”叶蓁笑着说,“只是等下结束的时候不能没有清醒的人吧。”
二人说着话快走到门口,叶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停步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笑容顷刻间微顿。
“怎么了?”钟云森问。
“没事。”叶蓁握着手机,眨眼的功夫恢复神色,“你先回去吧,我接一个朋友的电话。”
“那醒酒药……”
“我自己就可以。”
“好吧。”钟云森有点不甘,但叶蓁的口气坚定,似乎要接的电话很重要。
他离开后,铃声响了几十秒,叶蓁才接起。
她已经走出会所,凉风拂面,车水马龙的喧嚣瞬间入耳。
电话里却是沉默。
良久,男人才开口,嗓音微哑:“叶蓁。”
她停步,颊边长发被风刮到耳后。
“嗯。”她淡淡地问,“有什么事吗?”
一两秒的静谧。
“没什么事。”秦既南说。
叶蓁握紧手机,电话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会儿,她垂眼刚想挂电话时,他突然出声:“有空吗?”
“不太有。”
“不太有。”秦既南重复着她的话,“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耳边响起打火机清脆的砂轮滚动声,他稍停,然后说:“我想见你。”
叶蓁顿住。
秦既南的口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吃饭喝水一样的小事,十二月,会所外真的蛮冷,她没穿外套,浑身有些紧绷。
“秦既南。”她觉得他荒唐。
“嗯。是挺突然的。”他在电话慢慢地说,“但我有点喝多了,头挺痛。”
“我不是医生。”
“没关系。”
叶蓁蹙眉:“我没空。”
“什么事这么忙。”秦既南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不打算还了吗?”
“你什么意思?”
他嗓音低缓,说着话,既像在剐蹭她耳膜,又像在勾绕她的头发:“意思是,你过来,我们就两清。”
第57章
手机上, 秦既南发来地址。
叶蓁猛然回头看了一眼刚走出来的会所,原来他们在一个地方。
前面不远处就是药店,她眸光轻闪, 走进去向店员买了一盒解酒药, 又从自动售货机中买了一瓶矿泉水。
今天穿的衣服并非高领款式,出来时忘记带围巾, 短短几步路, 锁骨被冻得冰凉。
秦既南在三楼,今天三楼包场,想来是他打过招呼,她上楼时楼梯口的服务生并未阻拦。
他说他在露台。
二楼三楼是同样的结构, 叶蓁穿过走廊,喧嚣在相反的方向, 她没走几步, 就看到了靠在罗马柱护栏上的男人。
露台是开放式,下面是会所的庭院,这么冷的天,他站在那, 身上只有一件衬衫, 背对着她, 一阵风吹过, 宽肩窄腰,身形优越。
听到脚步声, 秦既南转过身。
叶蓁步伐微顿,又走上去, 他目光有些深,看得她心口发紧, 一步之遥的位置,她停下,递上水和解酒药。
秦既南没接,撑着额看她,她今天穿得真漂亮,藕粉色方领羊绒裙,锁骨雪白像月牙,高筒靴包裹着的腿又细又长,远远走来,艳骨生香。
叶蓁被他看得心烦意乱,上前一步抬起他的手,把水和醒酒药都放到他手里:“你要的。”
秦既南垂眼看,笑了下:“我没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