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好。”身高刚到她手边,叶蓁弯唇摸了摸他的脸,问他自己无聊吗?
“不无聊。”小也摇摇头,一板一眼地回答。
说了几句话,他又回去搭积木。
“小也好乖啊。”叶蓁不由得感慨,嘟嘟和他差不多大,都是要人陪,不喜欢自己玩的。
“他妈妈就是做儿童教育方面的研究的。”秦既南说,“幸好没遗传到他爸那跳脱性子。”
他说完抬眼,看到叶蓁的神情,挑了下眉:“怎么了,你喜欢小也,那我们跟他爸妈商量商量,让他跟我们回家住几天。”
“......”叶蓁无语。
秦既南却觉得可以:“刚好小也在放寒假。”
叶蓁忍不住:“你能别开玩笑了吗?”
秦既南笑出声,二人起身,他过去搂住叶蓁的腰:“我估计他爸妈应该挺乐意的。”
叶蓁指甲掐他的掌心。
后面又回棋牌室玩了几局,天色擦黑,几人转到包厢吃饭。
酒店的其他设施不全,吃食倒是一绝,厨师的水平堪比星级酒店主厨,叶蓁每道菜都尝了点儿,到最后吃得有点撑,服务生送上消食的山楂水。
虽然温泉没泡成,但一下午过得很轻松愉快,吃完饭大家在门口道别,约着下次再见。
回去路上仍然是秦既南开车,叶蓁拿过驾照之后虽然开了几次车,但还是个新手,不敢在下过雪的路面上开车。
经过一家便利店,秦既南停车去买了点儿东西。
车程平缓,叶蓁昏昏欲睡,直到秦既南回来,车门开合的片刻冒进凉气,她打了个哈欠:“你去买什么?”
东西落到她怀里。
几盒计生用品。
叶蓁瞬间清醒,闭上嘴巴。
回到家,外公外婆和张妈都已经睡觉了,整个房子静悄悄的。二人放轻脚步上楼,关上门纠缠才变得放肆起来。
叶蓁住在二楼最东边,旁边的房间都是空的没人住,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上下楼不方便,住在一楼主卧。
寂静黑暗中,心跳和吮吻都变得格外明显。
下午时的不满足让此刻一点即燃,密闭的房间暖气充足,在门边亲了一会儿身上就开始冒汗,叶蓁伸手脱秦既南的衣服,他也吻着她解她的扣子。
灯没开,二人就在黑暗中摸索,对彼此身体都熟稔,碰一下就动情,叶蓁踮着脚被抱起来,她脸埋在秦既南颈窝轻喘着气,心跳如擂。
他拆开盒子,摸到一枚给她。
叶蓁指腹摩挲着方形的锯齿,攥紧在掌心,仰头勾着秦既南的脖子亲他。
“......蓁蓁。”
“嗯......秦既南。”她含混不清,“我们要个宝宝好不好?”
摸到男人的喉结瞬间滚动了下,秦既南捏着她鼻尖笑,哑声:“你就这么喜欢小也?”
“也不是。”
叶蓁眼睛蒙了一层雾:“就是觉得好神奇,小也和他爸爸妈妈好像,嘟嘟也是。”
秦既南哑然失笑。
“不如我们顺其自然。”叶蓁把手里的东西丢下去,手指去摸秦既南的嘴唇,随即被他咬住指尖。
“好。”他声音低哑,握着她进去。
叶蓁肩膀颤抖了一下,眼睫溢泪,抬手抱住秦既南。
这天夜里两人都有点过火,兴许是没有要工作的负担,翻来覆去许久,从前面,从后面,辗转到浴室时叶蓁差点滑倒,秦既南及时捞住人,自己撞到门边。
第二天起床,叶蓁发现他胳膊上的淤青。
她想笑,但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膝盖上通红。
秦既南用温热掌心揉她的膝盖,啧了一声。
昨晚是有点过。
幸好是除夕,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睡到中午再起床,而后一家人一起准备年夜饭守岁。
以叶蓁和秦既南的厨艺,只能跟在张妈身边打个下手,后来张妈嫌他们俩碍事,把两人都赶出了厨房。
这大约是叶蓁过得最开心的一个春节。
大年初一,她收到了三个红包,外公外婆的,还有秦既南的。
他的红包里塞的不是钱,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红宝石小巧精致,适应过年气氛。
“我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怎么办?”
秦既南勾唇指指自己的脸:“过来亲一下。”
叶蓁把红包贴在他脸颊上,隔着红包亲了一下。
初三上午,风雪皆停,二人告别外公外婆返回南城。
后面三天则是在北城拜年,新婚夫妻第一年,总要去见见各位长辈。
元宵节过去,年味儿彻底消失,叶蓁和秦既南分别投入各自的工作中,新年复工,要处理的事堆积如山。
三月上旬,叶蓁去深城出差,一去就是半个月,等她快回来时秦既南又去了国外,二人忙得连一面都没见上。
深城的那个客户格外难缠,叶蓁与他周旋了许久,她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在微信上跟程锦吐槽。
程锦骂那个人死光头,叶蓁看到这句话笑出声,心情瞬间畅快了不少。
四月初,秦既南从国外回来,他落地那天叶蓁在跟那位光头老总吃饭,对方在深城折磨她不算,来了北城依旧要拿甲方的身份折磨人。
叶蓁耐着性子陪他参观工厂和公司。
晚餐去吃北城本地菜,光头老总看到叶蓁手上的戒指:“叶总监已婚?”“是。”她维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