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好,年轻又美貌,单看上去很难让人相信是已婚已育。
叶蓁看着花园里的明朗春色, 再回忆起几个月之前自己总是掉眼泪的文弱样子, 禁不住心头一梗。
她觉得自己差不多这辈子的眼泪都在那段时间掉完了。
回想起来也很难理解自己, 会心疼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心疼到哭,路上看见一朵花凋谢也难过,秦既南出差短短几天也受不了。
娇气到那份上,秦既南居然能毫无脾气, 每天轻声细语地哄她。
他这几年果然锻炼出不错的耐性。
秦既南听了这一番言论哭笑不得。
“那你就会觉得烦了。”
“不会,你不知道你怀孕在家的那几个月我有多幸福。”
每天回来就能看到她在看书或者打理花草,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后, 浑身柔软美丽, 说话都变得温温柔柔的。
还总是无意识跟他撒娇, 求抱索吻。
可惜叶蓁马上就要回去上班。
秦既南很不放心她,亲自送到公司门口,嘱咐她别太辛苦。
“知道了知道了。”叶蓁掰下镜子涂了浅浅一层口红,“我又不是第一天上班,别太担心。”
秦既南手肘撑着车窗,右手勾了勾她精致的下巴。
“嗯?”叶蓁抿着唇,用纸巾擦掉多余的口红。
“就这么走了?”
“还有什么事吗?”她偏头疑惑。
秦既南“啧”了声:“不跟你老公说声再见?”
叶蓁懵了下,而后弯弯眸笑,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晚上见,亲爱的老公。”
怀孕的时候喊多了,现在她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十分顺口地喊出这么亲昵的称呼。
刷卡进公司,刚出电梯,两边礼花炮在叶蓁面前炸开。
一群人笑着欢呼:“欢迎叶总监复工!”
她被吓到,随即是惊喜:“谢谢大家。”
有人笑嘻嘻地问:“听说叶总监生了个女儿,是不是特别漂亮,什么时候带来公司看看?”
一旁女生肘他:“缺心眼吧你,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带出来。”
“就是啊,这么小的孩子都不能见风的。”
“叶总监这么漂亮,女儿一定超级可爱。”
在七嘴八舌兴致勃勃的谈论声中,叶蓁弯唇:“办周岁礼的时候一定请大家过去。”
她又叫行政:“今天下午茶订楼下那家私房的奶茶和甜品,我请客。”
“好耶!”又是一阵欢呼。
程锦则拉着她去办公室聊天:“不是姐儿们,你真是生个孩子回来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没胖啊?”
“怀孕的时候胃口不好吃的少。”程锦办公室搁着体重计,叶蓁放下包上去称了下,还是胖了点儿的,比生孩子之前重了五斤。
她人瘦,不大看得出来。
程锦:“我一个冬天都长了不止五斤,你生个孩子才重这么点,老天不公!”
叶蓁回:“你哪胖了,我也没看出来。”
“真的假的?”
“真的。”
“不行,体重是真的长了的,中午陪我一起吃沙拉。”程锦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对了,晚上一起吃饭吗,约了雪莹,好久没见了。”
“好。”叶蓁欣然。
答应完才想起来在车里刚跟秦既南说过晚上见,她回到办公室在手机上跟秦既南说这件事,说下班不用来接她。
过了会儿没收到回复,叶蓁猜到他在开早会,也就把手机放一旁去跟程锦开会。
秦既南一上午两个会议,中午才看到来自妻子的消息,他喝着咖啡,回复她好。
想了想又给她发去一条信息:【结束给我发定位,去接你。】
下午忙于新季度的营销策略和新产品研发讨论,晚上,秦既南在公司随便吃了点儿,而后处理完工作回家。
小满现在还不足五个月,比起刚出生皱巴巴的状态,皮肤慢慢展开,变得白白嫩嫩,像个漂亮的糯米团子。
秦既南到家的时候,月嫂正在给小满讲睡前故事哄她睡前。
他洗干净手走过去摸女儿的小手,小宝宝睡得迷迷糊糊,张开五根小小的指头握住他食指,口水流了一脸。
秦既南俯身亲了小满一下。
时间还早,不到八点,没有叶蓁家里显得空荡荡,秦既南上楼换了身衣服而后拎着车钥匙赴朋友约。
有朋友新开了酒吧,一直叫他有空来玩,今天他们几个聚会,正好过去看看。
到那儿,服务生直接带他去了最大的卡座,音乐与酒精弥漫,沙发上有人在开香槟,问他喝点什么。
“水吧。”有人让了位置,秦既南脱了外套坐下。
“不是吧你,酒都不喝了。”齐允打趣他,“二十四孝好老公?”
秦既南懒懒喝着水:“你懂个屁。”
“不就生了女儿吗?”齐允给自己倒酒,“赶明儿我跟宁宁生个儿子把你家姑娘骗走。”
秦既南冷笑一声。
想得美。
香槟开了挺多瓶,没一会儿,有陌生女孩往秦既南身边坐,无视他无名指戴的戒指径直开始搭讪。
风月场里结了婚算什么,喝了酒人都上头,女孩痴迷他的好皮囊和气质,眼神越来越热。
秦既南懒得搭理,跟旁边朋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无意间眼皮一抬,视线里出现道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