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出这样大的动静,那个陌生男子竟然还在自顾自的吹笛。
它嘉泽面色阴沉地看着打扮成花蝴蝶的男子,精准评价:“骚包。”
搞得跟山间开屏的孔雀似的,是想给谁看啊?他们家大师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空有皮囊的东西。
陌生男子将长笛从嘴边移开,自以为潇洒地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才别在腰上。
他双手相合,微微向前鞠躬:“路过此处,偶然得见仙子风姿颇为倾慕,特奏曲一首,仙子可还满意?”
城梦寒诚实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琶德法器:“你吹的还不如这个好听。”
男子满脸黑线,这个人有没有审美啊!
即使被如此打击,男子依然很自信,他看都不看表情凶神恶煞的它嘉泽,只是深情地对城梦寒说道:“仙子,我乃青灵城寒家二公子,是寒家这一代天赋最高的子弟,被家族寄予厚望,并与前些时日成功拜入仙灵宗。”
他自信一笑:“我对仙子一见钟情,若是仙子能够与我结为道侣,日后相夫教子,我们必然能成为世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它嘉泽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成圆形,这人哪来的脸啊,第一次见面就连生孩子都想好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脸,看看是不是有一个癞蛤蟆祖宗。
他刚想转头带着师姐回去,就看见师姐竟然在认真思考。
城梦寒停下跳舞已经很久,那种异样的感觉逐渐卷土重来,让她神志难以保持清醒。
她像是被某种未知的神秘力量操控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想要答应陌生男子的此番诡异言论。
她的脑海之中有两股力量在争斗,一个声音说:你本该如此,你生下来就是为了找一个男人,和他相伴终老。
另一个声音说:清醒一点啊,想想你师父,你新学的舞还没给师父看,怎么能跟着陌生人走?
两个声音都太大了,吵得她头痛万分。
它嘉泽瞧出师姐状态不对,他大喝一声:“大王出击!”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大王猪猪带着万钧之势向前冲去,一个前拱直接将人拱翻,并用嘴狠命撕咬陌生男子的屁股。
就当加餐。
陌生男子吓得慌乱逃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怎么还有饲养猪来攻击的?你们双休门要不要脸啊!
回到无名殿之后,它嘉泽立马就将此事向师父汇报。
正在研究阵法的卜嘉头痛了,她立马明白,这都是因为城梦寒那特殊的体质,剧情大神开始炫耀自己的威力,想要让城梦寒成为真正的“女主”。
这些徒弟和她相处日久,她怎么忍心让徒弟被剧情控制,成为那些男人一时兴起的玩物?
不是一时兴起也不行。
卜嘉扯下缠在自己身上撒娇的城梦寒,对着它嘉泽尊尊教导:“告诉你几个师妹,以后无论城梦寒去哪里都要有人跟着,万
不可让城梦寒一个人呆着。”
说完,她立马撵人:“现在,你出去。”
城梦寒身上传出阵阵异香,只是一会儿,整个屋子都充满香气。
那香气让它嘉泽无法控制地面红耳赤,连头都不敢抬起。在听到师父吩咐之后立马离开,一刻都不敢停留。
等到出了门,他才长呼一口气。
连他这种沉迷修炼,且长久和师姐呆在一起已经习惯的人,都无法抵抗师姐身上的异样,那些各怀鬼胎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忍住?
不行,以后他得要更注意保护师姐才是。
果然,和它嘉泽猜测的一样,明明乾来峰离仙灵宗很近,又是曾经的仙灵宗禁地,不应该有太多闲人往来,可是自从那陌生男子开了个头,三天两头就有人往乾来峰凑。
第二个人来的时候他正在厨房帮忙,端着一盆热水就浇了出去。
第三个人来的时候他正在给四师妹帮忙,扛着锄头和大王来了一场混合双打。
在他们打的时候,第三个人嘴里还不断吐出污言秽语:“装什么清高,长成那个样子,天天又在那跳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
气得双子珍说不出话,她直接拿抹布给这人嘴堵了个干净,然后往死里揍。
大师姐是双休门之中,在她心里除了师父之外最好看的人,她每天盯着大师姐看都看不腻,怎么能让外人侮辱。
气死了气死了。
只是,这么频繁的有人觊觎大师姐,这事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但几个人对此都摸不着头脑,他们干活的干活,修炼的修炼,给卜嘉闲的阵法水平蹭蹭进步,根本没有和外人接触的机会。
在这样的情况下,到底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来骚扰大师姐呢?
难道是因为上一次买汤的时候,大师姐的舞蹈?
十日之后,他们第二轮售卖的“翡翠包鸡”终于准备好,功能和上次不同,主打一个美肤养颜,祛痘去油。
这一次,卜嘉打算让老大和老四留下看家。
她编的理由很好:“梦寒,你看咱们这么大一个无名殿,若是没人看着,有人来偷东西了可怎么办,到时候一定损失惨重。”
她说着说着还掉了两滴眼泪:“你师父我本就穷困潦倒,之前赚的那点灵石还都给你们买了筑基丹,这个门派已经这么穷了,可经不起一点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