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他已经动用了两次秘法,他不可能打不过城梦寒,无论如何,第一他势在必得。
双休门再强,也只是比那些庸才强些罢了,和他这种真正的天道宠儿并不能够相提并论。
他就是唯一的那个最强者。
不止甄霭,所有在看台等着观看最后一天斗法的人都在讨论双休门。
这个门派崛起得实在是太快,五年前还从未有人听过它的名字,结果突然就拥有了如此强悍的实力。
有好事者已经将双休门的五个弟子都调查了一番,然后十分惊恐地得知了一个事实。
那个卖灵食的,和那个四处给人治病的医修,竟然也是双休门的人。
嘶,这个门派的弟子怎么都各有所长,恐怖如此。
到这里,人们只是觉得,这是某个大能带着自己的核心弟子独立罢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大能的弟子往往都是天赋极高的精英,拥有非凡本领实属正常。
知道它嘉泽上场。
随着一声嘶吼,“霸王出列”,一只灵兽从天而降。
人群之中响起阵阵躁动。
人们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那只灵兽。
“这是猪吧?”
“怎么可能是猪。”
“不对啊,这怎么看都是猪。”
“那猪当灵兽?”
“不对,咱们都搞错了重点,怎么有人用灵兽作战?这根本不是修界正统,这样简直是离经叛道。”
“可是”有人弱弱提醒,“他打进了十六强。而且他的天赋并非顶级。”
天赋不错,但是称不上顶级,不仅是比不上城梦寒,在前十六名里直接垫底。
好怪啊,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够修炼到如此地步,为什么他们比不上他?
还有人注意到了它嘉泽望向自家灵兽的神情。
温和柔情?快乐自在?仿佛能和灵兽并肩作战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看起来对它嘉泽而言,修炼本身也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
那他们呢?他们修炼的时候,他们蕴养灵剑的时候,他们画符炼器的时候,快乐吗?
或许有过快乐,但是在日复一日高强度的、没日没夜的修炼之中,再多的喜爱和快乐也会被磨灭,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重复。
很多弟子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它嘉泽。
怎么会有修者看起来这么快乐啊?难不成是直接疯了?
肯定是疯了!不然实在是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罢了罢了,他们还是不要跟一个疯子计较。
一场斗法结束后,它嘉泽已经从不出世的天才变成了受人同情的疯子,偏偏他自己还毫无所觉,傻呵呵的直乐。
围观群众:好可怕,这个人竟然还乐,一定是重度疯癫。
下一场,依然是双休门弟子,是城梦寒。
不少人突然就坐直了身体,双眼瞪得滚圆,紧紧盯着法场。
更有甚者,甚至搞到了特殊法器,可以增强人的目力。
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简单地跟周围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开始努力卖安利。
“我跟你说,这个叫城梦寒的姐姐,真的是绝美。”
“信我,我从来没见过斗法能这样让人赏心悦目的存在。”
“她就是神,是天仙,是梦中所爱,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修。”
等到城梦寒亮出自己招牌的丝绸,双马尾更加激动了,她摇晃着周围人的胳膊小声嘶吼:“你快看你快看,是不是绝美!只要你也喜欢她,我们
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在双马尾的极力安利下,旁边的长直发女修也开始认真打量台上斗法的城梦寒。
确实很美。
若不是亲眼所见,甚至无法想象,竟然有人将斗法当做舞蹈,跳出千姿百态。
这种美并不艳俗,也不带着媚态,是充满活力和生命力的美丽,一举一动都带着蓬勃生机,若是看久了,她觉得甚至能让人燃起生活的希望。
是啊,人活着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些美好的存在吗?
城梦寒的活力感染了越来越多的人,原本认真记录学习的修者都放下了手中的纸笔,开始用纯粹欣赏的目光来看眼前的斗法。
至于师父留的三百字的分析课业?不写了!哪个好人家的修者来看斗法还要写课业啊!
这跟去旅游都要写作文有什么区别?
气氛逐渐变得快乐欢闹,只有坐在等候区的甄霭面色凝重。
在城梦寒的感染之下,不少人都放下了严肃的心态,享受五年一次的盛会,但甄霭是何等心志坚定之辈,怎会被这种小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他一直在认真分析城梦寒的实力,越是分析越是心惊。
城梦寒的实力竟然如此强?
城梦寒竟然不是靠运气得到如今的名次,竟然是靠实打实的实力?
怎会如此!
而且这个绸带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从未见过这种武器?正常人都是用刀枪剑戟,怎么偏就城梦寒这么特殊,用软绸当武器。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如何应对这种武器。
他一直在细细观察那根柔软绸带,纤细的绸带并非凡品,和刀剑相撞也不会损坏,具有惊人的韧性,和城梦寒的相性也极好,能完美的实现城梦寒的每一个攻击。
在他的目光之中,城梦寒又完成了一次精妙的攻击,她柔韧的腰肢折了接近一百八十度,手中软绸出击的角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几个直接将对手打落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