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小包子眼睛亮晶晶的戳了下手表,角落里的司大白顿时发出“哇”的惊呼声!
竟是满满一匣子的小黄鱼(金条)!
“小神医,给……”程老笑着推到商晚星面前。
商晚星:“……”
她想了想,把那朱雀珊瑚的盆栽又往程老面前推了推,“多摘点。”往日里懒散匪气的脸上难得主动笑了。
众人:“……”
角落里的袁二惊呆,眼看着呆萌的小少爷从小匣子里一根根拿出金条当积木一样堆成个小金字塔,偷拍了张照片发到【相亲相爱袁家人】群里。
袁二:看到金子了吗?微笑脸~
袁三:我们不瞎。
袁二:商小姐用这个换的,「照片」.Jpg
袁六:一盆?????
袁二:怎么可能,微笑脸~
袁五:我就说,怎么可能。
袁二:三粒小红果换的,微笑脸~
袁三:……
袁四:……
袁五:……
……
哗啦一声,小包子奶萌奶萌的将金条推倒,看起来玩的十分开心。
司遇白目光落在小家伙身上,冰冷覆霜的脸又清又冷,神色淡淡,落地窗外光线斜落在他身上,像给这男人上了层柔光,融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冰寒。
不知为何,商晚星想到了昨夜司遇白横过小包子拽住她衣角的手——
带着几分破碎,挺招人疼的。
“司爷……”她随手往桌上一摸,气定神闲的走到司遇白轮椅前,抬手掌心一翻,一块金条安静躺在那里。
司遇白抬头,眉眼疏冷,没说话。
“小星星,几个意思啊?”祁宴单手搭在椅背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点儿可不够包我们家阿司的。”
司遇白看了他一眼,祁宴立刻举双手做投降状,挤眉弄眼。
“给司爷的零花钱。”商晚星弯腰,视线与司遇白平行,散漫开口。
闻言,祁宴吹了个口哨。
这还是平生第一次,有人要给他家阿司零花钱。
司遇白:“……”
半晌。
“这是程老给你的。”司遇白目光幽深。
商晚星没理他,抬手直接摊开他修长手指,将金条放进去,握住,“以后,你由我保护。”
她半开玩笑的说着,神态里却有几分专注。
不论是谁,都休想伤害到她的金主分毫!
祁宴闻言一怔,敛了玩笑。
司遇白没说话,长睫覆住眼,视线落在商晚星手上,她的手纤细漂亮,手指温暖而细长,而他的——
苍白冰冷。
司遇白瞳孔微动,面色却不显分毫,手指下意识想回握住,却被程南那边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打断,商晚星回头时将手一并抽走。
司遇白:“……”
满身黑气面无表情扭头看向程南,眼神冰冷刺骨。
“嗬?”再一次推倒金条金字塔的小包子打了个哆嗦,呆萌歪头。
好冷~
“你说什么?刘家的人知道「正元丸」和《百草方术》没了?现在带人在百草堂闹事?”程南下意识看向爷爷,程老表情也是一怔。
刘家是程家多年对手,如果说国内52%的药品出自程氏,刘家则占据着华夏其余38%的市场份额,另外10%则是各中小型医药公司分羹。
多年来,刘家想尽办法要抢程家的生意,但因着程家独有的「正元丸」与古籍《百草方术》名声太旺,屡屡失败无从下手。
现在,终于被他们寻到了时机!
“还说百草堂卖假药治坏了人?”程南声音猛地拔高,表情严肃,“我和爷爷马上过去,你先稳住那些人!”
“司爷,我们先走了。”挂断电话,程南告辞。
商晚星却打断他,“先等等。”她若有所思看了眼程南,“药和书没了的事你们有告诉过别人?”
程南:“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到处去说?”
“也就是说,这件事只有你们程家人和当时在医院里的人知道。”商晚星说完,程家爷孙一愣。
“刘湘玉,是刘家的私生女。”司遇白冷冷开口,医院那日,司德权司朗与蔡素问被‘请’进了休息室,自然也有可能会听到一些什么。
“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商晚星散漫笑了下,扭头看向满头白发的小老头,“你们等我下,我上楼去拿点东西,和你们一起去。”
她倒是要看看,刘家能闹出个什么花样儿来?
不等程老回神,商晚星已转身上了楼,半晌在下来时,身上多了个黑色单肩包。
下楼的姿势懒懒散散,却是满身不好惹。
“走——”
………………
路上。
程南频频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商晚星,那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极致清冷,从沙屿岛上离开后,她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商晚星懒散掀眸,与程南视线对上。
程南:“……”
“小神医,你和司爷……”程老伸着两根手指对在一起,满脸都是好奇跟八卦。
商晚星侧头看他,眉眼一片清冷,竟叫程老看出了几分司遇白的味道,不过那双深琥珀色的眼里却带着不解,学着他的动作,拿两根手指对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