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谈不上因为以前那些不愉快,她就要小心眼的巴不得看儿子儿媳离婚。
不至于。
她觉得现在的杨梦就很好。
她没兴趣对儿子离婚乐见其成,然后撺掇儿子再给她找一个所谓孝顺听话的儿媳妇。
少年夫妻老来伴,徐丽芬一直都懂这个道理。
杨梦以前是只对她儿子不差,现在是对她全家都不差。
这已经是很好的儿媳妇了。
小两口要是能一直扶持到老,她徐丽芬哪怕百年之后在地底下都能笑出声。
但想到小两口现在闹成这样,一点儿没按她期待的好好往下走……
徐丽芬忍不住哽咽:“亲家母,我也是急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柳雁兰:“你先别急,还没到该六神无主的时候呢。”
“你听我的,我那边先压着梦梦,你这边也多观察观察辉子。”
“咱们做长辈的总归是想让孩子们好的,你说是不是?”
徐丽芬点头,这要是放在一年前,她是打死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和柳雁兰坐下来相互鼓励。
柳雁兰:“这样,咱们再跟踪看看,就以一个礼拜为限,万一能发现什么呢?”
看气氛太过低迷,柳雁兰还强撑着精神开了个玩笑——
“咱们这两边儿一起使劲儿,总能尽快解决问题的,总不能每一次的新发现都是辉子又认识新姑娘了吧?”
徐丽芬:“不能。”
柳雁兰:“我也觉得不能。”
两人暂且压下心里的不tຊ安,对视一眼,就着这么个冷笑话,故作轻松般齐齐尬笑出声……
……
一个礼拜后。
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了的徐丽芬和柳雁兰。
苏岁无奈扶额,不可置信的又确认了一遍——
“所以您二位之前在国营饭店商量好计划,分了头儿,兵分二路跟踪了大哥一个礼拜。”
“最后得出的成果是……”
“发现大哥在这一个礼拜,也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又面见了三个女同志?”
在她对面,徐丽芬和柳雁兰像两只鹌鹑一样低垂着头。
听完问话,都乖巧地点了点头。
头点完,脑袋垂的更低了。
苏岁:“……”
她倒是理解这二位的心情,任谁也想不到之前只是为了缓和气氛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结果这玩笑竟然成了真。
都不信魏辉还能约新姑娘,结果魏辉一个礼拜约了仨。
这事儿是够打脸的。
搁谁谁心里都不是滋味。
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两个人,苏岁温声问:“那您二位现在是什么想法啊?”
“怎么想起来回来和我说了?”
对面两人抬头对视一眼,柳雁兰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小的开了口:“我们这不是……没法子了嘛。”
“你婆婆说你是家里脑子最灵的,我就想说要不然我们回来和你唠一唠,听听你对这事儿的看法。”
“至于我和你婆婆……”她俩现在就像走进了死胡同一样。
已经被这前前后后加起来的八个女的给晃懵了。
脑子实在转不动了。
再转就要冒烟了。
徐丽芬求助的眼神一个劲儿的往苏岁身上放,可怜巴巴的,看得苏岁心里发软。
她怎么感觉这老太太这段时间跟儿子操心的白头发都更多了?
哎。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苏岁不会心狠到在这种时候故作为难,故意吊着两个老太太。
就为了证明这事儿有多难办,好让自己在最后答应帮忙的时候,让两个老太太对她感激涕零。
她不至于算计到那种程度。
那是原书里的郭婉为搏好名声会办的事。
至于苏岁……她还是想当个实在人。
垂眸想了想,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故意吊人胃口说些假惺惺的推脱话。
她直接开始进入正题解决问题——
“你们有试过,去找和大哥见面的那些女同志们聊一聊吗?”
“我的意思是,找她们套话。”
第375章 这么嚣张,反倒不像出轨
柳雁兰:“找过。”
“可是很奇怪,我们每次找上那些女的,她们就像特意统一过口径一样,都说不认识辉子。”
“我们要是再打听,她们就闹腾着说要报公安了。”
“好像我和你婆婆我俩是什么要对她们图谋不轨的坏人一样。”
一想起这个柳雁兰就觉得憋气。
她这么体面一人,看着像坏人吗?
顶多是捂得严实点,第一眼看着有点奇怪。
可她气质摆在这儿呢,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对人图谋不轨的样子吧?
苏岁:“说不认识大哥吗?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就是奇怪啊!”柳雁兰可算找着脑子好使能沟通的了。
这些事她和徐丽芬说,徐丽芬只会咬牙切齿的说要回家把儿子打死。
是员猛将,但对整件事没有一点助益。
和徐丽芬说不通,回家又不能说。
家里女儿在家,她在外边遇上这些事回家提都不敢提。
就怕扎了女儿的肺管子。
作为跟踪二人组,这一段时间下来柳雁兰都要把自己给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