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浅笑了声,“好,我是恋爱脑。”
然后亲亲她额头,继续往下,贴上唇瓣,夫妻俩在狭窄衣帽间相拥着亲密。
没过多久,林秒推开,“还没洗澡,好臭。”
“不臭。”亲到耳朵。
“臭......”林秒歪头,“我觉得身上都是味。”
“什么味我怎么闻不到?”
“奶味。”
靳修云往下吸了吸,唇边笑意深深:“确实是。”
林秒还有话说,和他分开距离,“晴姨和奶奶你怎么打算?”
他问:“你不想她们待在北城?”
“不是。”林秒看他,“而且又不是我说不让待就不待。”
靳修云笑:“这还不简单,林森外贸明天就可以出事。”
“.......”林秒敲了下他,“我正经问你意见,你要是不想她们常常过来那我和奶奶那边说一声,怎么说她们也是我娘家人。”
“无所谓,看你意见。”
林秒想了想,说:“我也无所谓,而且现在还有一个来月我就得返校了,她们应该也不会在这边待很久。”
说起这个,她继续问:“这个我也得和你商量,到时候我回英国,岁岁怎么办?”
待在国内有他照顾,还有林清然靳微张叔张婶这些比较亲近的人,奶粉喂养不是问题,她一两周或一两个月可以回来一趟。
出国去的话就只有她自己和月嫂,她也担心去到那边会水土不服,孩子那会才三个多月,怕适应不好。
而且.......林秒一想到这个心里就难受,她不想和宝宝分开。
靳修云像是看透她内心所想,直接说:“岁岁跟你过去,张婶和月嫂也一起过去,我会尽量安排好工作,争取陪你们多一点时间。”
“靳修云......”
他说:“孩子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没有妈妈。”
......
朋友们都知道靳修云生了个儿子,他们想给他庆祝,但是无奈约不出来,人家现在人生中只有两件事,一是上班工作挣奶粉钱,二是回家奶娃。
不仅戒聚会应酬,靳修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戒烟戒酒,而且说到做到一点不碰。
方煜城觉得这很恐怖,他无法想象他以后有孩子就失去自由的生活,只要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这个孩子也不是非生不可。
这天终于能把人约出来,因为上个星期嫂子把孩子带去英国了,靳总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今天是干瞪眼局,酒只有方煜城和程书繁两个人对饮,他当真一点不碰。
方煜程劝:“哎哟我的哥,嫂子和孩子又不在家你喝点怎么了。”
靳修云睨他,语气很坚决,“不喝。”
方煜城啧了声,“哥我真佩服你。”
程书繁说:“等你有了孩子你也许就能理解了。”
“不不不,我这辈子都不想理解。”方煜城直摇头,但又好奇,“哥,当爸爸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靳修云抿了口水,思考了很久才说:“不知道,很神奇。”
刚出生时靳时予就六七斤,在他怀里轻得不像话,那双小手甚至握不全他一个手指头,细嫩得几乎可以看见血管。
又惊奇他每天除了睡就是吃,一天能睡将近二十个小时,剩下四个小时,一个小时用来喝奶,一个小时自己看天花板玩,一个小时在妈妈怀里笑,一个小时在他怀里哭。
哭得响亮有力,靳修云时常担心他会不会哭出毛病来。
一想到这他就有些愁,孕期他不说能天天陪在身边吧,但在的时候胎教抚摸讲故事一天不落,可怎么就和他不熟呢?
要不是那双如假包换的蓝眼睛,他真怀疑是不是在医院抱错小孩了。
靳修云这会看着方煜城手里的酒,有点心痒,想浇浇愁。
方煜城十分有眼力见,立马倒了杯递过来,靳修云推开,不喝。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问问这什么情况,为什么臭小子一见他就哭,可一看对面两个没结婚的人,眼尾压下,“陈默怎么还没来。”
方煜城接受到他略微嫌弃的表情,和程书繁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书繁却看懂,失笑道:“好啊靳总,和我们没有共同话题了是吧?”
陈默的孩子比靳时予早出生两个月,俩人确实有共同话题。
说谁谁到,陈默推门进来,边抱歉说:“月嫂今天休息,我把孩子哄睡了才能过来。”
靳修云终于露出笑,颇有兴致接了话,“看来你家的很好哄。”
方煜城:“......”
程书繁:“......”
陈默一走近就倒水喝完半杯,等喉咙湿润才说:“不好哄,一点不好哄,本来以为小姑娘能省点心,谁知道比男孩还闹腾,还不愿意喝奶,真是愁死人。”
靳修云像是找到伙伴,“哦?”了声,然后坐正来,“一见你就哭啊?”
没料陈默说:“不是,是特别粘我,谁抱都哭,就我抱不哭,我老婆可高兴了,所以每次哄娃这个事都只能我来。”
前一秒仿佛遇见知音的男人脸色瞬间下沉。
偏偏陈默一点不知晓,还在说:“所以才难啊,不睡觉的时候特别精神,能缠着你拖着你半天,可她不睡我得睡啊。”然后问他:“修云,你有没有什么妙招给我使使?”
男人淡定喝了口水,“没有,我家宝宝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