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鹊神色微僵,刚想抓住叶翘的衣袖,却被弹开了。
薛玙不动声色挡在叶翘前面,他没有说话,在听到叶翘的尖叫声后,他就觉得月清宗这个小师妹有毛病。
云鹊被弹开后,咬了咬唇,到底是不甘心,她苦苦哀求:“能将清心草给我一株吗?”
“二师姐你应该知道的对不对?我天生灵根残缺。如今还缺一株灵植入药。”
苏浊看到心爱的女人如此卑躬屈膝,他心疼不已,“是啊,二师姐你都有这么多了,送我小师妹一株又能如何?”
叶翘都没来得及回怼,明玄唇角一翘,就开始喷毒液了:“谁是你们二师姐啊?这是我们小师妹。”
“送给你们?凭什么?凭你们小师妹脸大?”
“送一株又能怎么样?那你长得这么丑,去死得了,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明玄下巴微微一抬,唇角挂着轻蔑的表情,一副‘尔等歪瓜裂枣,我欲眼不见为净’的模样,把那苏浊气得仰倒。
“恭喜筑基,小师妹。”薛玙没有理会这场闹剧,他将固灵丹丢给她,“我们该回去了。”
同时也在暗暗心想,以后要少跟月清宗这些不正常的亲传打交道为好。
尤其是那个叫云鹊的亲传。
“你们别得意的太早。”宋寒声眉眼阴沉,见四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他冷冷开始放狠话,“我们大比走着瞧。”
四人谁都没回头。
明玄:“啧。”
沐重晞:“呸。”
薛玙:“哦。”
叶翘:“谁理你啊。”
宋寒声脸逐渐扭曲:“……”
苏浊看着叶翘离开的背影,心情难以言喻。
“她和薛玙师兄关系很好吧?”云鹊站在那里,忽地轻轻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薛玙他们几个维护叶翘的一幕,她心底很不舒服。
就仿佛冥冥之中……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叶翘抢走了一样。
“八大家中薛家嫡子,据说薛师兄会炼制一些能让人快速突破的丹药。”
修仙一路讲究脚踏实地,嗑药筑基虽然快,但反噬很重,说白点就是个花架子,同等境界下,被人一剑就能打飞。
苏浊迟疑几秒:“你是说,二师姐是靠丹药将修为提上去的?”
叶翘他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从小二师姐性格最为老实,但自从魔渊回来后,她就变了。
苏浊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是隐隐有些埋怨她,不就是蜉蝣草吗?竟然会为此生气下山。
“是啊。”云鹊勉强笑了笑,“毕竟……二师姐当初在练气三层卡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才几个月时间就筑基了呢。”
要说比苏浊更震惊的那当属云鹊。
那个木讷又没有存在感的二师姐,怎么可能是眼前的人?
不仅比自己筑基的早,而且还成了身份完全不低于自己的亲传。
这简直比杀了云鹊都让她感到难受。
第20章 四师兄。你瞧好了
回宗门的路上并不算太平,因为叶翘才刚筑基对御剑还不太熟练,路上栽了几次,浑身都摔的灰扑扑的,她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继续尝试。
在沐重晞一遍遍的指导下叶翘才算勉强掌握住平衡,至少不会东歪西倒了。
“小师妹,你是不是认识月清宗的那几个亲传?”再三犹豫下,薛玙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云鹊当时一口一个二师姐,也不像是认错人的样子。
“嗯对。”叶翘神色如常,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个孤儿,从小被月清宗的宗主捡回家,在那里当过几年的内门弟子。”
顿了顿,她耸了耸肩,笑了笑:“后来天赋太差,狗都嫌我废物,再加上辛辛苦苦摘到的草药被师父夺走给了月清宗新收的那个小师妹。我就一气之下下山了。”
薛玙听的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几人从小都是天之骄子,父母虽然严苛些,但平日里对他们也是极好的,而小师妹才多大?
十五岁的年纪,在月清宗不受重视也就罢了,辛辛苦苦拿来的草药还被抢走。
叶翘说的轻描淡写,但不难窥见里面的心酸。
薛玙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多炼丹,努力投喂小师妹。月清宗养不好,他们长明宗来养。
明玄指尖微微动了动,颇为不自在地安慰了她两句:“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你报我名字。”
犹豫几秒,他又改口:“算了,你报大师兄名字吧,他比较厉害。”
“对对对。”沐重晞生怕她为此伤心,暗搓搓道:“月清宗的内门狗都不当,来我们长明宗做亲传多好,等到大比的时候,一定闪瞎他们的狗眼。”
三个师兄为了安慰她受伤的心灵纷纷絮絮叨叨一路,叶翘噗嗤笑出声,心暖洋洋的。
……
回到长明宗后,简单跟秦饭饭汇报了一下这次历练的情况,在得知叶翘筑基时,原本差点睡着的宗主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筑基了?”
他用力拍了拍叶翘肩膀,发出欣慰地笑声:“哈哈哈哈,我就说你这丫头肯定行。”
全然已经忘记了当初将这几个亲传赶下山是为了让宗门清净上几日。
赵长老轻轻咳了两声,也被这个消息给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