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阙梧是怎么长的,能长的这么好。
阙梧看着温皎皎的动作,让他想起娑罗的孩童就喜欢这样比胳膊粗细,看看谁更强壮。
他嘴角勾起,满是笑意的眼神透着一丝宠溺看着温皎皎,随她摆弄着自己的胳膊。
“你们娑罗人都像你这样长这么壮实高大吗?”
温皎皎看着自己站在石台上都还不能和阙梧完全平视,有些郁闷。
阙梧:“嗯,娑罗人都健壮。”
说罢,阙梧微微往前一倾,贴近了些温皎皎,看着她的眼睛道:“或许,和娑罗的水土有关。”
温皎皎看着贴到面前的这张精致无比的贵气脸庞,呼吸微微一窒,想要偏过头去,但是他实在是太好看了,带着口音的官话温柔而亲切,但那双眼睛却莫名带着一股狩猎者的凶劲和攻击性,像是捕捉到猎物死死的盯着它,不让它逃跑。
温皎皎就这样被这双眼睛看的移不开目光。
“那.....那当有关。”
阙梧微微笑道:“那,小月亮想不想再长高些?”
温皎皎呼吸轻缓,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莫名的加快发热,她有些晕乎乎道:“想.....想的。”
阙梧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娑罗很好,我也...很好。”
温皎皎点头:“是很好。”
阙梧:“那就说定了。”
温皎皎:“啊?嗯?”
说定什么了?
阙梧站直了身体,从旁边拿起一个空白的祈福木牌递给她,“要写吗?”
温皎皎将祈福木牌接过来,“来都来了,就写一个吧。”
阙梧拿起毛笔沾好了墨递给她,温皎皎在木牌上写着:“祝阿娘玉容身体永远康健,快乐顺心。”
写完,温皎皎就准备将牌子挂上,但面前这颗树枝已经挂的满满当当了,温皎皎想再换个地方。
阙梧在一旁道:“那就挂到之前的位置。”
说着,阙梧准备将温皎皎从石台下抱下来,温皎皎手一挡,“我自己来。”
温皎皎往下一跳,阙梧的手就伸过来了,和上前一样将她捞住,举起放在了地上。
温皎皎:“......”算了,当她没有说过那话吧。
阙梧站在原地左右观望了一下,拉起温皎皎的手,带着她在树下人群中穿梭,“在那边。”
温皎皎抬头看着阙梧的高大的背影,那长长的马尾,微卷的漂亮头发晃啊晃的,像是在她心尖上晃悠,挠的她有些心痒痒的。
这一刻,身边的人群都有些模糊,温皎皎眼中只有这个清晰的背影,午后的秋日暖阳从他身前透过,感觉他整个人都浸在光线中。
温皎皎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在那有节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她在想,怎么会有人明明看上去像是充满攻击性的豹子,却温柔的像只大狗狗呢?
阙梧在前面为温皎皎拂开路人,确保不会有人挤到她。
来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阙梧指着面前挂着少量木牌的一根树枝道:“这里,上次你挂木牌的位置。”
温皎皎惊讶的看着他道:“你记性这么好?”
阙梧低头看她:“要自己挂吗?”
温皎皎点头,她想自己挂上给阿娘写的木牌。
阙梧像方才一样将她抱在臂膀上,温皎皎轻松的就够到了树枝,她挂上木牌,发现了前两天自己写的想一直做一条咸鱼的祈福木牌,然后在这个祈福木牌旁边看到一个奇怪的木牌。
这个祈福木牌直接就是系在她的木牌绳子上,这个木牌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就画了一个圆。
这个地方还很空旷,完全有位置挂,却和她的木牌系在了一起。
阙梧看她挂好就把她放了下来,温皎皎从旁边的供桌拿了一个空白木牌递给阙梧,“你要不要也写一个?其实我也不太信这个,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写着就是一个心里寄托。”
“好。”
阙梧接过温皎皎手中的木牌,拿起笔在上面写。
温皎皎看他很快就写好了,拿起木牌直接就往上挂,温皎皎看见他挂到了她那张写着咸鱼木牌的旁边,他的木牌挂在绳子上转动着,温皎皎看到那木牌将正面转过来,她看到这张木牌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就画了一个圆。
温皎皎:嗯?
温皎皎看着那木牌转动着,她清楚的看到,上面确实只有一个圆。
难道另一张祈福木牌也是阙梧的?
在木牌上画圆是什么她不知道的娑罗习俗吗?
第六十九章 进宫
温皎皎随着萧玉容和温府众人从云麓山刚到温府门口,她和萧玉容所乘的马车就被人掀开了车帘。
温皎皎因为晕车一直闭眼枕在萧玉容的腿上休息,帘子一被掀开,就听到萧玉容声音有些惊诧道:“二郎?你怎地就回来了?”
“姑母。”
听到来人声音,温皎皎兀地睁开眼睛看去,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的萧二哥。
“二哥哥!”温皎皎立即坐起身子来,惊喜出声。
萧玄安笑着对着温皎皎伸出手来,“月儿,过来。”
温皎皎向着萧玄安扑去,萧玄安一把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