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虞虽然骂自己的亲弟骂的中气十足的,但她确实大病了一场,身体亏虚的厉害。
如今看到温皎皎,她的气一下就散了,连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
但看温皎皎的模样,似乎是被她方才吓着了,真是的,皎皎来了也不告知她一声!
萧青泽看到温皎皎来了,绷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
温皎皎看着面前青涩俊秀的少年,这个就是她大舅舅镇国公的儿子,和皇后一母同胞,是萧家最小的一个公子。
不过萧家两个舅舅加起来统共也就生了一个女儿三个儿子,年纪最大的是皇后萧青虞,她和萧青泽是同母所生,大哥哥萧长风和二哥哥萧玄安是二舅舅所生。
除了二哥哥和皇后,其他两个哥哥温皎皎记忆里都没有太大的印象。
萧青泽就比温皎皎大了半岁而已,但站在她面前高了一个头。
温皎皎:她就真的没有继承萧家一点儿基因吗?哭死。
温皎皎看着萧青泽冷着一张和萧玄安有着五分相似的脸拉过她的手带着她来到皇后面前。
“皎皎,是你阿娘让你来的吗?”
皇后一把拉住温皎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床边,让给了萧青泽一个“滚”的眼神。
温皎皎想说不是,是二哥哥让她来的,但想到刚才老三被骂的那么惨,她只好对着皇后点了点头:“嗯。”
第七十一章 财政大臣要是被绑走了怎么办?
萧青泽走出内殿,就看到二哥倚靠在正殿门口似笑非笑的向他看来。
萧青泽走到他面前,幽幽道:“二哥,你怎么让妹妹一个人进去,你怎么不进去?”
萧玄安:“你一个人挨骂就够了,我就不进去挨骂了,多不划算。”
萧青泽冷哼一声:“你可真是我的好二哥。”
萧玄安一把揽住他往外走:“别生气,回云州二哥哥请你喝酒。”
皇后寝殿内,温皎皎坐在皇后的床边,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整个人看着也消瘦了些,一看就是还在病中的模样。
看着皇后这副模样,温皎皎不禁心疼起来,心中对她的那点儿害怕立即就散去。
温皎皎给她往上盖了盖被子,“阿姐,你这病要不要紧?皎皎很担心你。”
萧青虞对着温皎皎微微笑道:“这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受了点风寒,阿姐可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萧家人身体可都是铁打的,阿姐一会就好了。”
一旁候着的清泉听罢皇后所言,心道这还不严重,前几日皇后娘娘都吐血了,后面几日身体每况愈下,到了夜里时时梦魇,这看着就不好,这才传信给萧府和云州。
一个侍女将药端到皇后床前:“娘娘,该喝药了。”
温皎皎闻到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她喝过不少药,都觉得这药味道实在太重了,闻着都觉得苦。
“我来吧。”
温皎皎从侍女手中接过药,舀了一勺在嘴里吹了吹,本来想抿了抿感受一下汤药的温度,结果把她苦的面容扭曲。
“好苦!”
萧青虞将她手里的药端过来,对着清泉道:“快,给皎皎拿些蜜饯过来。”
清泉很快就拿了一碗蜜饯递给温皎皎,温皎皎拿起蜜饯往嘴里连着塞了几颗,这才把嘴里的苦味给压了下去。
萧青虞笑着看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温皎皎看着萧青虞拿着勺子在碗里搅动着,垂眸看着这碗药,看了一会,她又抬眼向她看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就将那一碗极苦的药一口灌下。
看到皇后总算好好喝药了,清泉和刚进到店内的清波都松了一口气。
二人对视一眼,果然还是要叫四小姐才行。
两个公子来娘娘只会大发雷霆,只有四小姐来,娘娘才会变得温柔起来。
温皎皎拿起一颗蜜饯递到萧青虞唇边,“阿姐,吃些蜜饯去去嘴里的苦味。”
萧青虞将她手中的蜜饯吃下,笑道:“还好,其实不算苦。”
温皎皎心道,都苦成那样了还不算苦,换作她,是一口都喝不下的。
“皎皎,这几天在云麓山玩的可还开心?有没有给自己祈福?”
温皎皎点了点头,然后从腰间结下挂着的一个布袋子,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祈福木牌递给萧青虞。
木牌上挂着铃铛和红绳,是温皎皎特地给萧青虞拿的。
“我给阿姐也带了一个祈福木牌,阿姐可以在上面写上自己的愿望,就是不知道离了那颗祈福树,这木牌还管不管用。”
萧青虞接过温皎皎的祈福木牌,高兴道:“皎皎给我的,一定是有用的。”
萧青虞话音刚落,忽地瞥见温皎皎手腕上的一串手链,那手链精致花哨,样式就是小姑娘喜欢的,温皎皎有不少这样的首饰,但这个手链的绳子,是用一种彩色的绳子编织,绳子的尾端挂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银饰,从手链上坠下。
萧青虞将温皎皎的手抓过来,问道:“皎皎,你这手链有些奇特,编制的不像是北渊人的手艺,是谁送给你的么?”
温皎皎看了眼自己的手链,想起了昨日在云清观时,阙梧看到了带在手链上的彩绳,便三两下就给她编到了手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