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有谁?难不成那个GAY闲的没事出来证明了谣言为真?
我和他根本不认识,他没必要这么做。
靳寒见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很不爽,“刘娥前不久刚进入那家餐厅当保洁阿姨,说那晚确实有个女人和一个GAY相亲,后来发生了矛盾便离开了,是你吗?”
原来刘娥是在那家餐厅当保洁阿姨,向晴和傅杰应该是送她去上班的。
他们之所以把这些错误信任传递给靳寒,就是想要他误会我真的已经在相亲了,即将开启新生活。
误会就误会吧,以我爸妈那个态度,我迟早得走上相亲的康庄大道,况且靳寒也没立场没资格来管我。
我坐在床边,顺手从床头柜子上拿过一个苹果,转移话题,“是不是我都行,我人都来了,给你削个苹果吧。”
靳寒冷飕飕地看着我,那目光可比水果刀还锋利。
病房里一派祥和气氛,直到我的苹果削完了,靳寒才重新开口问我,“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或者想解释的?”
我把苹果递给他,摇摇头,诚恳地答道,“没有,我只希望你早点康复出院,我就可以解脱了。”
这话说得靳寒的脸色一阵黑,他看着我递过去的苹果没有接,而是不耐烦地抬手一推,“不想吃。”
我没拿稳,苹果掉在地上后“咕噜咕噜”地滚了几圈,最后在门口一双黑色皮鞋前面停了下来。
门口的周晏礼看着滚过去的苹果,随后轻轻弯腰,随意地捡起了那个苹果。
我以为他会拿过来放桌子上,结果这人扔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苹果出师未捷身先死,葬身垃圾桶。
我脱口而出,“你扔我苹果干什么?刚削好!”
周晏礼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刚才拿苹果的手指尖,风轻云淡地解释,“掉地上脏了。”
我接上,“又不是给我吃的。”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背后冷气炸裂,我回头看了一眼靳寒,他正眉眼含怒地瞪着我。
周晏礼似笑非笑地看着靳寒,“要吃吗?我给你捡出来洗洗。”
靳寒脸色铁青,“不吃。”
我能理解周晏礼时常出入靳寒的病房,两人是好友,加上靳寒心脏也受到了冲击需要恢复,周晏礼前来关心探视一下很正常。
这人好奇怪,他和靳寒看起来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关系很好,可是有些时候,他会很明确地告诉我,可以利用他去报复靳寒。
这种感觉让我有点害怕,毕竟上一世的疯批周晏礼,我不仅见识过,还清楚地了解过。
他到底什么想法呢?
我看着周晏礼一时有些怔神,下一秒我的手里又被塞了一个苹果,靳寒冷声吩咐,“发什么呆,再削一个。”
我慢条斯理地重新开始削皮,垂着眼眸不再去看周晏礼,更加不去看靳寒。
两人简单地聊了一会,一部分是关于靳寒何时出院,一部分则是关于向晴出国手术的情况。
听到向晴二次移植手术有风险时,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削好的苹果重新递给靳寒,“吃吧,对身体好呢。”
靳寒“嗯”了一声,接过苹果便吃了起来,周晏礼则是站在床尾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幽深晦涩,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好了,你们聊,我去买瓶水。”我已经不想听下去了,起身对两人说道。
第214章 浪费时间
靳寒和周晏礼自然没有阻止我,毕竟多我一个听众也没什么意义。
但我一出医院,就直接开车回展览馆了,因为我不想又返回医院去接受靳寒的冷嘲热讽。
半路上,靳寒的电话追了过来,“你人呢?”
“我看你和周晏礼有正事要聊,所以先回展览馆工作了,有什么事的话,你叫护工。”我从容地答道,丝毫没有觉得一点心虚。
“我说过我不喜欢陌生的人贴身伺候,况且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做到。”靳寒语气不悦。
我确实答应过靳寒要照顾他到出院,但并不是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而是他有事需要我的话,我可以过去一趟。
况且不是有向晴吗?我不懂靳寒为什么不让她去照顾,我相信她一定非常乐意。
不过她有病在身,靳寒心疼她也是正常的。
“我可以每天去医院看望你,但是我做不到贴身照顾你,我在展览馆工作,又不是无业游民,你是很清楚这一点的。”我直接拿工作堵住了靳寒的嘴,当初签合同时,他估计是怕我不去,所以在合同里特别加上了约束我的条款,没有特殊原因请假的话,我必须每天都准时去展览馆工作,直到壁画完成。
靳寒沉默了,就在他沉默的间隙,我已经开车到了展览馆,说了一句“我到了”便挂了电话。
好在他没有再打过来,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返回馆内工作。
——
晚上,我妈来到了我的卧室,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我的终身大事而来。
我和GAY偷偷相亲的事情,深深地伤害到了他们的心灵,所以她几个好姐妹给她介绍了几个有为青年,说着说着,话题终于来到了中心点。
我妈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那个人你也很熟悉的,就是邓晶儿的哥哥,之前我和你爸都见过他了,是个不错的孩子,听晶儿说他一直都很喜欢你,还为了你拖着没有结婚,你考虑考虑人家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