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的大概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笑什么呢?”已经在四年四班门玻璃上写好了自己和勒以安名字的贺艺诺,见勒以安看着地下疼的打滚的人笑,不名所以的问。
贺艺诺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什么。别人都是男生保护女生,我们两个正好反过来,你保护我。”勒以安说谎脸不红气不喘。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贺艺诺保护,只是勒以安不想和人计较罢了。而真正被保护的人其实是贺艺诺,不是勒以安暗中施以压力,贺艺诺早就被校外的小混混骚扰了,还能只是在学校称王称霸,不被社会上的找上吗……
“写好了,走吧!”贺艺诺也懒得和勒以安仔细的纠结,到底是谁保护谁。
“地下这个呢?”勒以安看着疼的还在打滚的可怜孩子。
“走啦!吃螃蟹去。”贺艺诺看都没有多看地上疼的打滚的人,拉着勒以安往另外一边的楼梯走。
贺艺诺的方针就是,勒以安自己可以欺负,但是不许别人欺负。
所以刚刚她看到那个穿着白袍子,像个贞子的人出现在勒以安身后,直觉就判定了对方是在欺负勒以安,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给了对方一脚。
“你喜欢喝姜茶吗?”勒以安有些同情那个挨了贺艺诺一脚的人,其实只是装鬼吓人,没想到没吓着人,还被踢了一脚,真是不幸运。
“不喜欢。”贺艺诺说着感觉自己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就从楼梯滚了下去。
勒以安一把抓空了,几步就从楼梯上窜了下来,落在贺艺诺滚落的楼梯处。
“你还好吧?勒以安问的极其不确定,都是自己没有抓住她。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一定摔伤了。
“没事,不过脚脖子疼得厉害。”贺艺诺看出勒以安的自责。
“我背你。”勒以安用手电晃了一下贺艺诺摔下来的台阶,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沉。
勒以安将身上背着的贺艺诺书包,给贺艺诺背好,然后不顾贺艺诺抗议,将贺艺诺背在了后背上,手臂拢住了贺艺诺的双腿,健步如飞的一溜烟跑出了旧校舍。
不管是贺艺诺还是勒以安都没有想到,这一摔,让贺艺诺的左脚脖子落下来病根,阴天下雨变天就会疼。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写的感觉。
感觉写的速度跟不上预想
2014年12月28日19:35:34
☆、背你
勒以安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如此紧张一个人。
就算小时候淘气,从楼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勒以安也不过是觉得疼,没有其他的感觉。
可是看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贺艺诺,勒以安心里某些东西正在飞速生长……
背着贺艺诺跑到了学校最近的诊所,将贺艺诺放在诊所的椅子上,看着疼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不知道是天热,还是疼的,或者是刚刚滚下楼梯吓得,额头和脸上流了不少汗。
“哪疼?”勒以安蹲在地上,看着紧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的贺艺诺。
“我脚脖子疼。”贺艺诺咬了咬牙,因为勒以安将贺艺诺的双腿轻轻地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勒以安看着极度隐忍疼痛,却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的贺艺诺一皱眉。
勒以安动作很轻的将贺艺诺浅灰色的哈韩牛仔裤被挽到腿肚子上,露出穿着白色滑板鞋的青筋都鼓出来肿的像个小碗扣上面似的脚脖子。
“医生……”勒以安扯着脖子大声的喊。
“大晚上的鬼喊什么啊?我耳朵又没聋。”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的从里面的就诊室走了出来。
“医生,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勒以安对女人的不耐烦,丝毫不以为意。
“还好,没骨折,也没错位。”中年女人弯下腰,摸了摸贺艺诺的脚脖子。
“买几个冰袋和祛瘀的膏药,敷上几天就没事了。”中年女人站了起来,一边往就诊室走,一边回头说。
“医生,你别走啊!还没开药。”勒以安听到医生这样说,放下了心,可是看到医生转身往回走,又急了。
“周护士拿冰袋和祛瘀的膏药给他们。我看电视呢!”中年女人说着。趴在柜台看电视穿着护士装的青年女人,从柜台里拿了七盒的祛瘀膏药,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了一个冰袋。
“祛瘀膏药三十五一盒,一盒三贴,这是一周的,冰袋两块钱一个。一共二百四十七块钱。”护士将东西装到了一个购物口袋里,放到柜台上。
“一瓶酒精,一个纱布,一袋棉签,一套白药。”勒以安虽然对这个诊所的态度不满意,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其他很近的医院,只能先自己买些急救用品。
“酒精十三一瓶,纱布十二一卷,棉签三块钱,白药散剂二十一,白药喷雾三十二……”护士说着拿出了计算器。
“这是三百三。再拿一个冰袋。”勒以安二话不说,从牛仔裤的裤兜里拿出钱包,抽出三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护士用计算器算了一下,没想到现在的孩子心算这么快,自己刚刚报了价格,对方就算出来了。
护士将东西放在购物口袋里,放在柜台上,勒以安看都没有多看护士一眼,拿着购物袋,走到贺艺诺身边,看着贺艺诺那肿的更加厉害的脚脖子,心里不滋味了,如果自己没有让她去,说不准就不会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