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以安!”贺艺诺对于勒以安脸上那想笑而不能笑,忍着笑,脸都抽筋的样子,惹得火大。
“在。”勒以安看到贺艺诺像个炸毛的小狮子似的,嘴角的笑容弧度扩大。
“在什么?”贺艺诺撇嘴,不明白勒以安怎么那么好的脾气,不是看过勒以安犯脾气的时候,还真的会以为勒以安是个软绵绵没脾气的人呢!
回答贺艺诺的是,勒以安的动作,勒以安双臂往后一拢贺艺诺的腰,就将贺艺诺强行背在了后背上,跟着站直了身体,勒以安双臂换了个位置,把贺艺诺的双腿抱住了,往上稳了稳贺艺诺,然后大步走出了小诊所。
看的柜台里的小护士不住的感叹年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张写了两天,时间不够,学习学的累死了,还要准备之后给新人的培训。现在一天写东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2014年12月30日17:48:05
☆、螃蟹宴
勒以安背着贺艺诺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自己存放机车的楼栋,让贺艺诺侧坐在机车后座,自己才打开了机车的锁。
“坐好了。”勒以安骑上了机车,对侧坐在自己机车上的伤员说。
话刚一说完,勒以安的机车已经飞驰而去。
“你慢点!”贺艺诺尽量搂紧了勒以安的腰,把自己的身体所在勒以安的身后,可是就算是夏天,夜晚骑机车,风还是有些冷。
这家伙一定是报复自己刚刚和他凶了,不然怎么会明知道自己速度快了会晕,还骑的这么快!
勒以安带着贺艺诺穿过了校园区,进入了最繁华的商业区,机车在一家弥红灯闪亮的私房菜门前停住。
“同桌,我们两个的钱加一起也不够在这里吃饭吧!”被放好了机车,将侧坐在机车后面的贺艺诺,对重新将背了起来的勒以安说。
贺艺诺知道这家私房菜,在路上的广告牌看到过的。
据说这里是各界名流聚集的地方。这里的吃的好不好吃另当别论,价钱是绝对不是,两个刚刚小学毕业的孩子,零花钱可以接受的。
“别动,摔下去。”勒以安重新拢了拢贺艺诺的双腿,有些弓着腰,走入了私房菜的大门。
“欢迎光临。”穿着黑色西装的门童礼貌而公式化的九十度鞠躬。
“我订的螃蟹在哪个包?”勒以安眼睛都歪下,脚步没停的继续往里走。
“少爷。您订的包在209。我给您带路。”一个领班穿着红色传统旗袍的中年女人,看到勒以安,迎了过来,热情得笑着。
“不用了,上菜吧!红糖姜茶也一起送过来。”勒以安的脸想一块无法融化的冰,完全看不出他才十四岁,言谈中带着威严和冷峻。
勒以安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地用胳膊往上背了背贺艺诺,这种有力气却用不上的感觉,实在难受,太用力了怕弄疼乐贺艺诺,不用力又怕贺艺诺摔下去。
勒以安腰酸背疼,胳膊软的终于背着贺艺诺到了目的地,将贺艺诺从后背上放在了椅子上,勒以安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便拉过一把椅子挨着贺艺诺坐了下来,脸上薄薄得一层汗。
少爷?贺艺诺歪着头看着一旁的勒以安,这个称呼似乎在他过生日的那天,自己也听过呢!
不过具体什么的记不起来了。
贺艺诺正想着出神,服务生排着队一边上菜,一边报菜名,那还是贺艺诺长那么大,第一次一次看到一桌子的菜都是螃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螃蟹可以有这么多种吃法。
“清蒸螃蟹。”
“香辣蟹。”
“海椒蒸螃蟹。”
“美蟹粥。”
“辣椒螃蟹。”
“蛋黄焗螃蟹。”
“咖喱螃蟹。”
“酸辣蛋花螃蟹。”
“螃蟹蒸饭。”
“螃蟹酪梨沙拉。”
“辣味生腌螃蟹。”
“奶油螃蟹已粉沙拉。”
“螃蟹饼。”
“酱汁螃蟹。”
“奶油螃蟹。”
“鸡蛋薄荷蒸螃蟹。”
“金沙螃蟹。”
“螃蟹奶油烧。”
“螃蟹两吃。”
“螃蟹盅。”
“面拖螃蟹。”
“蟹柳。”
“干蟹塔。”
“螃蟹锅。”
“金蟹菜卷。”
“炸蟹腿。”
“炸蟹枣。”
“蟹肉冬蓉羹。”
“蟹藕爽。”
“芝士火局蟹。”
“糯米蟹。”
“黑椒蟹。”
“军舰蟹子寿司。”
“蟹黄狮子头。”
“鲜炒帝王蟹。”
“蟹子茭白。”
“蟹黄包。”
“鳕长蟹陶板烧。”
“蟹子手卷。”
“膏蟹煲。”
“金蟹琵琶翅。”
……
五十道螃蟹菜肴,满满登登的摆了一桌子。
“少爷,菜齐了。请用餐。”穿着红色旗袍的中年女人,在服务生都退了出去,自己站在门口。
“你也下去吧!”勒以安拿起餐桌上温着的保温茶壶,往一个空着的大汤碗里倒了些水,贺艺诺认得,那是水上飘着的粉色花,是菊花。
贺艺诺以为勒以安渴了,要喝水,所以把面前的餐具拆开了,从里面拿出茶杯,递给了勒以安。
可是勒以安的下一个动作,让贺艺诺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