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嚏……”贺艺诺打个喷嚏。
“冷了?”勒以安看着吸了吸鼻子,不想擦鼻子的贺艺诺。
自己不在了,谁照顾她,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吃东西一点不注意,就胃疼,穿衣服一点不注意,就会冷着。
“后背冒冷风。是不是刚刚我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贺艺诺说的极其认真,搓了搓胳膊。
“后背冒冷风?”勒以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手伸到了贺艺诺身后的位置,空调的位置。
谁动了空调?
“王可。”勒以安原本还平静带着些讨好和诱惑的脸,冷了下来,连带着声音都如寒冰般。
“少爷。”穿着红色旗袍的中年领班开门走来进来。
“谁动了空调?”勒以安依然站在贺艺诺的身后,为贺艺诺挡住了空调的冷风。
“少爷,不好意思。刚可能有人吃烤肉,所以调错了空调。这就给您调回来。”被叫做王可的女人陪着不是。
“调错空调?花钱养你们就是连空调都会调错的吗?”勒以安脸上平静的慎人,声音却带着似不快的责备。
“还在这杵着,傻看什么,去把空调调好啊?”勒以安看着站在那里,眼神在自己和贺艺诺身上来回徘徊的王可。
“是,少爷,我这就让去把空调温度调好。”王可说着小跑的退了出去。
刚一退出去,就听到屋子里啪的一声巨响,透过还未带上的门缝往里看,之间勒以安的手排在金沙螃蟹上,吓得一缩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声响,得多大力气拍下去啊,这手得多疼。
王可想了想,如果刚刚少爷火气发到自己身上,嘶,觉得自己脖子后冷风直冒。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踩着黑色的工装高跟鞋,一溜小跑的去看看是哪个没长眼睛的糊涂蛋,既然调错空调,还连少爷吃饭包房里的空调都调了。
真是不怕死的,年年有,就是没有今年多啊!
王可不知道,勒以安的那拍在金沙螃蟹上的一掌,不只是因为私房菜的人调空调……
那是因为勒以安的手抬了几抬,最后还是没有落在贺艺诺的脸上或者身上,而重重的落在了就近的螃蟹上。
王可刚一关门,贺艺诺就开口出声“找什么邪火……”
“凶什么?”
“谁找邪火了?”勒以安的火也上来了,心里有话不好说出来,放在心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一片好意的紧张她冷着了,却好像自己做错了。
“你!”贺艺诺回嘴极快。
勒以安的左手抬了起来。
“说中了,你还想打人?”贺艺诺可不怕脸都气的青了的勒以安,反而第一次看到勒以安气的脑筋多高,她刚刚因为勒以安不能和自己去一个中学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心里舒畅。
总是自己一个人气的不清,勒以安好像没脾气似的,原来也是有脾气的嘛!
勒以安看着脸上没有别人看到自己发火时候的畏惧,反而多了些挑衅喜悦的贺艺诺,抬了几抬,举了几举的左手,还是没有落再打算落在人身上,而是硬生生落在了近前可怜代人受过的金沙螃蟹上。
这一巴掌可是打的够狠,桌子上的盘子碗筷都震得跳了几跳。
“勒以安,你疯了!那是螃蟹!”贺艺诺看到那金沙螃蟹的壳,都陷在了勒以安的手心里,一旁看着都让人心惊。
手掌心里传来的疼痛感,倒是让勒以安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自己也真是的,怎么就失态了呢?和个小姑娘认真的置什么气……
贺艺诺从书包里拿出了,勒以安刚刚在学校附近诊所,因为她脚扭了买的东西,好不温柔的拽过了勒以安的胳膊,拿着酒精就往勒以安才拍过螃蟹的手掌心倒。
“你轻点。”勒以安被手心因为拍在螃蟹壳上破皮的地方,被酒精杀的生疼。
“刚想什么呢?这会知道疼了吧?”贺艺诺虽然这样说,动作却还是放轻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打下去?”勒以安无奈的摇头。自己这个同桌,有时候看着话不多,可是有时候可是个牙尖嘴利的主。
“没想过。”贺艺诺拿出了桌子上原本放着擦手的毛巾,把勒以安手掌心的酒精连带螃蟹上的油汤汁擦干净。
“不过,我觉得你不会。”贺艺诺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尽是阳光的刺眼的笑意。
勒以安咬着嘴唇,看着低着头拿着棉签一点点的,把自己手掌心因为螃蟹壳而割破皮地方的油污擦干净乐的贺艺诺,心里说不出的开心温暖。
贺艺诺就那么信任自己,就连自己都不信那个时候的自己,能收住手,她既然相信自己不会伤害她。
“事实不就摆在这吗?你都宁可打螃蟹了,不过可惜这螃蟹了。”贺艺诺吹了吹勒以安手心破皮的地方。
“没良心的!可惜螃蟹!”勒以安看着贺艺诺小心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一室温馨,勒以安看着这样信任自己,为自己处理伤口的贺艺诺,心里有些东西正在茁壮成长……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的第一天发现我丢了两章。
心情不好。
要没时间写文了。
2015年1月2日19:24:12
☆、江边
小时候的感情最真,最纯。
喜欢就是喜欢,好就是好。
对贺艺诺而言,从初中到大学,十年的时间她遇到过很多人,但是再也没任何一个人,让她觉得比那个小学那个瘦瘦高高的同桌,对自己更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