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凯斯知道自己的儿子恋爱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勒凯斯坐在车里很是纠结,他错过了儿子重要的成长阶段,等他发觉的时候,儿子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而是属于那个被儿子紧张的短发女生。
不,他绝对不容许,儿子这么早就离开自己身边。
勒以安和贺艺诺坐在船上,做着他们分别前最后的告别。
“晚上,我带烟花去你家楼下放。这样你就不用下楼也能看到了。虽然今年我不能和你一起放烟花,但是一起看烟花也是一样的。”勒以安看着低着头嘟着两个手食指的贺艺诺。
“说好一起放烟花的。”贺艺诺咬着嘴唇,嘟着手指。
“你现在不是脚脖子扭了吗?”勒以安知道贺艺诺为了自己要走的事情,心里不舒服,试图转移话题,可他明显转移话题失败了。
“你说我为什么脚脖子会扭了?”贺艺诺两个眼睛像能飞出刀子一样。
是谁害得我脚脖子扭了的?
要不是你非要我去试胆大会,我会从楼梯上滚下来那么惨?
现在还敢说!
“额……”勒以安挠了挠脑袋,嘿嘿的陪着笑,不再提这个事情。
“我不去送你了。”贺艺诺和勒以安两个人安静好一会,贺艺诺才犹豫的开口。
“嗯。我明天去奶奶家。直接在那出发去机场。”勒以安和贺艺诺说着自己的行程,那已经成了习惯,和贺艺诺自己都做了什么,要做什么。
“嗯。”贺艺诺点头,从自己地右手腕上摘下了一直带着的紫色水晶手链,递给了勒以安。
“你带着吧。”勒以安知道贺艺诺右手脖子上带着的紫色水晶手链,从小就带着的。
“以后还给我。”贺艺诺眼睛看着江里的游鱼,声音有些飘忽。
“额。”勒以安傻傻的点头,接过了贺艺诺手里的紫色水晶手链带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
“护腕。”贺艺诺摊开了手心,把手伸到了勒以安面前。
“下船的。”勒以安看了看自己左手带着的黑色护腕,笑了起来,脸上那如阳春三月的温暖,煞是耀眼。
贺艺诺没有说话,注意力被江水里自由自在游着的鱼,吸引了,用右手在微凉的江水里来回的划动,驱赶水里的游鱼。
“小心!”贺艺诺身体偏右用力,撑船的人无法掌握平衡,船险些翻到江里,勒以安伸手,将贺艺诺拉到了自己身边坐好。
“干嘛拉我?”贺艺诺不高兴的白了一眼勒以安。
“你刚刚差点栽到水里。”勒以安被贺艺诺刚刚的动作,差点吓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那一刻勒以安真的怕贺艺诺会掉入江里,江水虽然看着表面平静,其实暗涛汹涌。真的掉下去,说不定来不及救上来,人就已经没影了。
“靠岸。”勒以安拉着贺艺诺的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你怎么了?”贺艺诺看着脸色都不大好的勒以安,没有反驳。
刚刚是感觉到船一晃,然后自己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被拉到了勒以安这边坐着。
“没事,我背你下船。”船刚一靠岸,勒以安就从船上跳了下来。
贺艺诺做事有时候太不知道危险了,这是自己在,如果自己不在,她自己出来坐船,说不准就掉到江里淹死了。
“以后你不要自己出来坐船。”勒以安不放心的回头对自己背着的贺艺诺说。
贺艺诺点头答应,其实贺艺诺和勒以安说了好多次了,她可以走的,但是勒以安偏偏要背自己,非说要尽量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我好困。
我要睡觉
2015年1月3日12:52:15
☆、护腕
“钥匙呢?”在勒以安的坚持下,贺艺诺被勒以安背回了家门口。
五楼虽然不是很高,可是背着一个人,哪怕看着很瘦,其实也有九十斤的贺艺诺,对于一个刚刚小学毕业的男生来说,也实在是个吃力的事情。
勒以安满脸通红,顺着鬓角往下淌汗,呼哧带喘的站在贺艺诺家的五楼。
“说了让你放我下来了。”贺艺诺在勒以安的背上想要下来。
“拿钥匙开门。你脚扭了,少走动。”勒以安喘了几口气,回头对后背上琢磨下来自己走的贺艺诺说。
也许是刚刚在游船的时候,被贺艺诺吓着了。
勒以安第一次意识到,贺艺诺是个女生,一个看起来强势,内在是个迷糊天然呆的小女孩。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送贺艺诺到家门口,不肯让贺艺诺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回家。
“钥匙不是在脖子上呢吗?”贺艺诺趴在勒以安后背上不耐烦了。
在楼下开楼宇门的时候,他要了钥匙就带在脖子上了,现在还反过头来和自己要钥匙,去哪里讲理啊!
勒以安听到贺艺诺这样说,自己低头一看,果然脖子上带着一串粉色卡通兔子的钥匙链。
勒以安弯腰将脖子伸到贺艺诺家门的钥匙孔附近,艰难的一手拢着贺艺诺的双腿,一手开门。
喀嚓!
贺艺诺家的防盗门开了。
勒以安这才转过身子,将贺艺诺放在了贺艺诺家的门口里面。
听到家里防盗门开门的声音,贺艺诺的母亲文映雪从厨房迎了出来。
一看到那个背着自己女儿,小心的放在家里门口的棕色玄关地摊上的高瘦的男孩,文映雪就猜到了对方八成就是自己女儿嘴里常常挂着的同桌勒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