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下来,文映雪洗好了衣服,看着女儿吃了药,然后为女儿把脚脖子喷了药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丈夫贺云明回家。
楼下轰轰的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文映雪好奇的来到窗台,往楼下张望,是有人在放烟火,而且是大型的烟花盒子。
这个时节不是放烟火的季节啊?
都是过年过节才会放烟火的……
“小诺,你看楼下有人放烟花……”文映雪喊着女儿。
“喔。你看吧。我看动漫呢!”贺艺诺躺在床上不为所动,翻了个身,继续看她的动漫,只觉得外面好吵。
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文映雪以为是丈夫贺云明应酬回来了了,赶忙从窗台走到家门前,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贺云明,而是穿着黑灰色小脚牛仔裤,浅灰色泼墨的半袖的勒以安。
“阿姨,我找……”勒以安站得笔直,看着为自己开门的文映雪,有些腼腆。
“小诺……”开门看到是勒以安,文映雪就大声的叫女儿。
“进屋坐会,等小诺吧!”文映雪温柔的笑着。
这个孩子大晚上的跑来找女儿,是为了什么呢?
“我站在这里等就行了。”勒以安站在贺艺诺家门口的玄关地毯上。
“进来等小诺吧,小诺啊,从来都没有朋友上家找过她的。我去给你们切西瓜吃。”文映雪说着又去厨房忙着切西瓜了。
勒以安这个孩子出生在一个大家族里吧!
举止动作都有超过他们年龄应该有的成熟和礼貌客气。
勒以安站在门口打量着贺艺诺的家,屋子里都是白色的家居,看起来格外干净而温馨。
这样的家庭环境,这样温柔的母亲,也难怪会把贺艺诺养的有些娇气了。
勒以安站在贺艺诺的家门口,胡思乱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手和脑子无法配合。
艾
2015年1月3日18:46:44
☆、烟火
“小诺,有人找你。你没听见啊?”文映雪切了西瓜出来,见勒以安还在门口站着的笔管条直,而自己女儿还没从房间出来,文映雪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女儿这一会急如火,一会温吞细雨的性子,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走到贺艺诺的房门前。
“阿姨,我不急。她脚扭了。”勒以安见文映雪催促贺艺诺,连忙开口。
在勒以安没有看到的角度,文映雪露出了一丝满意而放心的微笑。
这个男孩很不错嘛!还这样小,就懂得护着女儿了,只是他们还太小,还是孩子,这孩子又要出国了,十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谁也说不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妈,怎么了?喊什么啊?”贺艺诺一跳一跳的来到房门前,开了门。
“刚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有人找你!人家门口站了半天了!”文映雪对女儿的反映甚是无奈。
“谁会来家找我啊!”贺艺诺一跳一跳的往门口看去。
“勒以安?”贺艺诺看到门口立正站着的勒以安,脸上尽是惊喜,还以为再见真的要十年以后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
“你慢点!”勒以安看单脚蹦的贺艺诺冲着自己过来了,连忙两脚脚后跟一碰,踢掉了自己的脚上黑灰色篮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抢了几个大步,伸出手臂,将接住重心不稳的贺艺诺。
看的文映雪心惊肉跳的,真怕贺艺诺摔倒,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勒以安的动作快,又是勒以安快了一步,接住了差点摔倒的女儿,上次是扶起女儿。
总是担心女儿摔倒,看来自己这个女儿以后不需要自己再扶着她走路,担心一放手她就会摔倒了。已经有人比自己更加懂得什么时间扶住她了。
“小诺,你都多大了,还这么绊绊倒倒的。”文映雪跟在后面,斥责着女儿。
“妈,刚你不是说外面在放烟花吗?”贺艺诺对母亲的责备丝毫不放在心上,反正被说得多了,早就有了免疫力了。
“对对,你阿,给我好好站着。还有我切了西瓜,别总让人站着啊!去坐着吃西瓜啊!”文映雪慈爱的笑着。
“阿姨,您别忙了。我是来找她去放烟花的。”勒以安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潮。
“阿!那别玩得太晚了。你父母会担心的。”文映雪不是个不开通的人,了然的回房间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对马上就要分别的少年。
对于文映雪的话,勒以安只是点头,父母会担心自己在外面玩得太晚?
不要开玩笑了,都不在一起住,除了生日和过年,几乎都不见一面,自己几点回家,除了何妈没人担心的。
“你回房间穿个长裤,套个外套,我们去放烟花。”勒以安扶正了贺艺诺的身子。
“这样不行吗?”贺艺诺歪着脑袋看着勒以安。
贺艺诺不觉得自己的身上海蓝□□咪蝙蝠袖大T恤,有什么不能穿出门的啊!
“你招蚊子。不怕蚊子吃了你吗?”勒以安揉了揉贺艺诺的发顶,贺艺诺招蚊子到夏天穿着长袖一起跑步,都能被蚊子咬。
“我回房间换衣服。你等我下。”贺艺诺点头赞同勒以安的话。
勒以安点头,扶着贺艺诺到了她的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进来呀!”贺艺诺好笑的看着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像罚站的孩子似的勒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