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戏的红叶还啧啧两声,“这是开窍了啊?决心弄死她了?不怕老太太质问你?”
顾铭珏一张脸还是那样冷傲,只淡淡道:“祖母年纪大了,糊涂了。”
红叶撇嘴,你才知道?她糊涂?
她糊涂还不是因为你没用!
好,时间线转回来。
叶知微深觉脑袋想不了那么多的事情,便也不哭了,又朝男人哼了一声,衣袖随便将小脸那么一摸,眼泪便没了,然后便拿起了男人给的锦盒一脸期待的准备打开。
给男人看的直接笑出了声。
叶知微才不理男人的嘲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
里面是几张纸,最上面的,她一打开,赫然是一张房契,房契的主人竟然是叶知翠!
哎呀。
叶知微惊喜的呀了一声,“是翠儿的名字!”
又不确定的看了一眼,望向男人道:“两进的院子?”
我去,男人大手笔啊!
却见男人朝她挑挑眉,示意她继续看。
叶知微顿了顿,将房契放到一旁,继续翻看。
商,商铺???
名字还是翠儿!
她一骨碌爬了起来,准备去灯下看的真切一些。
男人被她吓了一跳,拦腰将人抱住了,“怎么了这是,吓爷一跳。”
她睁着澄澈的大眼睛呆呆道:“我,我想去灯下看看来着,这,这个好像是商铺。”
顾铭珏这回是真的被她逗笑了,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心疼,他轻轻揉了揉她得脑袋道:“嗯,商铺,两间,这样不管以后翠儿出去做不做生意,每年靠收租子也能过活,你便也少操心一些。”
男人顿了顿,继续柔声道,“爷知你在害怕什么,别担心,爷会处理好,至于这些房契,你便叫翠儿拿着,这样你们姐妹,也算有些家业了,本来爷是都想写你的名字的,但是,爷觉得你应该会更想写翠儿的。”
毕竟,万一哪日侯府倒了,你便也有退路,虽然,他并不觉得这日会发生。
但是他明白她的顾虑,她谨小慎微,跟着他进了侯府之后又屡屡受挫,他合该给她一些保障的。
叶知微这回是真心实意的掉下泪来了。
呜呜呜,她容易吗,陪这个男人睡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得到实际的好处了!这可是京都的院子和商铺啊!哎呀!
她抱住了男人的胸膛,小身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别说,原主这身子就是牛逼,她哭了这半天竟然都没流鼻涕,只是那眼泪跟断了线是的,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怜惜。
顾铭珏看她哭的愈发厉害,只好手忙脚乱的一边给擦泪一边哄,“好了,爷知你担心什么,以后不会了,有爷呢。”
叶知微却还是狐疑的看向他,“真,真的?”
男人亲了亲她哭红了的小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爷发誓。”
叶知微哦了一声,也没管这狗屁誓言,而是很郑重的将房契放进锦盒,满意的看了两眼,以后抬头对着男人的嘴角亲了两下,小声说了句我去放起来,洗把脸再上来,您等我一会。
说完便撒欢似的,也不穿好鞋,将锦盒放好便洗脸去了。
徒留男人半躺在床上是一脸无奈。
她还是不信自己啊,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来日方长,她总会看到爷的一颗真心的。
叶知微是一路小跑着回来的,然后便猛的扑到了男人怀里,生生将男人扑倒了。
她咯咯的笑个不停,心情甚好。
男人被她扑倒也不气,只温柔的轻抚她披散着的长发。
“听说明日要宴请小姐妹的?哼,爷都没这个待遇。”
叶知微也不抬眸,“侯府的醋都被您吃了吧,一天喝了几壶啊?”
顾铭珏被气笑了,一个反身将人压下身下,“那你尝尝好了。”
叶知微会以为,得了这么多的好,男人夜里不定会怎么折腾她呢。
男人却也只一次后便拥着她睡了,迷迷糊糊间她还想请下次继续保持,不要加大强度了。
翌日一早不管别的院子什么样,香桂苑是将门关的紧紧的,内里却是热火朝天。
几个下人各司其职,一点也没被院外影响。
陆兰芷带着柳青柳红早早的就来了,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她还带了她去岁做的桃花酿来,准备午膳喝上一些。
叶知微看人来了,也是奇怪,“姐姐怎来的这样早?”
陆兰芷叫柳青柳红放东西,自己个儿又拉着叶知微进了内室,撇撇嘴道,“你是不知道今早儿侯府门口的热闹!”
叶知微不明所以,“侯府门口?那能有什么热闹?”
陆兰芷:“这一大早啊,大小姐便盛装打扮守在府门处迎接两位嬷嬷呢。”
陆兰芷朝清姨娘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手段是真高明,如今府外怕是已经传开了,大小姐自请老祖宗邀两位嬷嬷教导,只为迎接新母呢,这样一来,谁还再去讨论两位嬷嬷从前都是教的什么人?重点不都在大小姐敬重新母这事上了?”
叶知微也是跟着点头,赞叹手段高明,陆兰芷却是不安的看着她,“如此,以后你可得更加小心行事了。”
叶知微知道她确实是担心自己,笑着道,“至少这两个月内我是安全的,两位嬷嬷在,她们不敢轻举妄动,两月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