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妹妹的皮肤,好好啊!
【这不是我梦中女神吗?!】
砸钱的乱码网友没有继续刷礼物,只发了一条简单的弹幕:
【嗯。】
云闻噗嗤一声笑了:“好高冷的回答啊。”
可就在下一秒,对方又发了一条消息。
【多吃点。】
云听看到后一怔。
直播间的网友又炸了。
【???这是关心妹妹吗?】
【大佬的发言好朴实无华啊……】
【我怎么感觉这个大佬的态度不一般?】
【好像有点宠溺的感觉??】
【这不会是妹妹的追求者吧?!】
云闻眯着眼睛,带着八卦的笑意问道:“听宝,你是不是认识这位大佬啊?”
云听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不知道,应该只是普通网友吧。”
她现在的粉丝很多,经常会有陌生人关心她,她早已习惯,所以只是礼貌地回复了一句:“谢谢。”
说完,云听轻轻拍了拍云闻的肩膀,低声说道:“你继续直播吧,我先回房间了。”
*
医院的走廊寂静无声。
病房外的长椅上,徐清聿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衣服皱巴巴的,脚上的运动鞋上沾着些许灰尘。
他的头发很乱,脸色苍白,胡渣也冒出了浅浅的一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和憔悴。
平日里笔直如松的脊背此刻下塌,周身那拒人千里的强大气场也被疲惫撕开了一道口子。
病房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已经被病痛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她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透明的管子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连接到床边的氧气机上。
机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小女孩的头发被剃掉了一部分,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下隐约可以看到几道狰狞的伤口。
仔细看,她的手臂瘦得几乎皮包骨,手背上插着输液管,针头深深地扎进她的血管里,液体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身体。
徐清聿一动不动地坐在外面。
Elliot和Kai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
良久,Kai眉头拧成一个“川”字,“Zeph,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清聿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Elliot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揪住徐清聿的衣领,把他往上提,问道:“Zeph,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天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什么话!”
徐清聿被这一揪,身形晃了晃,却没反抗,脑袋无力地垂着,神情木然,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你喜欢云听,为什么不告诉她?”
Kai赶忙上前,用力掰开Elliot的手,把两人隔开,着急地说:“Elliot,你先别冲动!这里是医院,不要吵架。Zeph他现在心里不好受,咱们有话好好说。”
Elliot狠狠甩开徐清聿,烦躁地抹了把脸。
他的胸脯剧烈起伏,满脸怒容,手指着徐清聿道:“他再这样下去,人都废了!”
徐清聿缓缓抬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Elliot继续说道:“你以为你不说,她就不会难过吗?她现在一定以为你抛弃了她。”
“你以为把财产转给她,签了离婚协议,她就能好好过日子?”
“你不解释清楚,她只会觉得自己被你无缘无故丢下。”
徐清聿低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手机,嗓音低哑:“……她会过得很好。”
Elliot被他这句话气笑了:“她过得很好?你亲眼看到她笑了?你亲耳听到她说她不难过?”
“你以为你消失了,她就能马上释怀?”
“感情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病房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徐清聿神色一变,下意识地站起身,透过门缝望向里面的女孩。
Kai沉重地叹了一口气:“Zeph,你就这么守着她,然后把自己的人生搭进去?”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仪器尖锐的警报声。
所有人一瞬间僵住。
病房里,女孩的身体开始抽搐,脸色更白了。
医生和护士迅速冲进病房。
“快!抢救!”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飞快调整仪器。
医生低声指挥,场面紧张而混乱。
徐清聿指节泛白,Kai和Elliot屏住呼吸,脸色难看至极。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色疲惫:“这次抢救过来了,但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第52章 葬礼
Olivier最近总找云听聊天, 话题天南地北。
「你们中国有什么好吃的?」
「你觉得去中国旅游,最值得去的地方是哪?」
「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前两个问题云听还能认真回答, 她耐心地给他介绍各种地方的小吃和名胜古迹。
但云听不喜欢谈论自己的私生活,尤其面对一个并不算熟络的朋友。但她也不想表现得太刻意,索性简单地回复了两个字:
「没有。」
Olivier安静几秒,随即发来一个笑脸:
「那看来我是有机会的。」
云听没有接话, Olivier的话打趣居多,云听不至于自恋到他认为想追自己,回了一
个表情包。
可惜外国人不懂,有时候发表情包代表无话可聊。
Olivier没有就此打住,很快又转回香水的话题:「Celia, 你知道霜花吗?」
“霜花”是调香界的神话级作品,可以说没有调香师不知道霜花。
云听在学习调香的过程中,研究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被它近乎完美的配比折服。
她回复:「当然了解,那是经典。」
云听不知为何想起徐清聿和Elara的关系, 又回一句:「Elara女士可以说是大部分调香师的偶像。」
Olivier又发了个死亡微笑脸,故意吊云听胃口:「不过,你听过她最近的传闻吗?」
Elara的名字在业内几乎无人不知,但关于她的真实身份, 充满神秘感。
她很少公开露面,没有过多的个人信息流出, 甚至连她的国籍都众说纷纭。她的信息被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连业内的同行都对她知之甚少。
有人猜测她是某个古老香水世家的继承人,不需要抛头露面,只靠作品就能在业界占据一席之地。
也有人说她只是单纯的低调, 不喜欢外界的关注,更不想被资本市场绑架,才选择远离公众视线。
还有更离奇的传闻,说Elara只是一个代号,背后或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隐秘的调香团队。
云听对这些口说无凭的猜测不感兴趣,只关心作品。
她研究过Elara的香水,可惜,关于Elara本人,她一无所知。
她问:「什么传闻?」
Olivier发来一条语音。
云听翻译成中文,大意是:「小道消息,说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云听敲字回复:「这听起来就不靠谱。」
Olivier料到她的反应,立刻补充一句:「更有意思的是,孩子的父亲,你也认识。」
自从徐清聿和唐瑶的事情发生后,云听便不太信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但看到Olivier无处安放的分享欲,她顺着他的话问下去:「谁?」
就算她不问,Olivier也会说。
Olivier悠悠发来一句话:
「调香比赛的评委之一,John Smith」
Elara的丈夫是John Smith?
这怎么可能?
云听一直猜测Elara是个年轻的女士,或许二十多岁,最多三十出头。
她的香水风格虽然成熟稳重,但总透着一丝灵动和大胆的实验性,不像是出自年长调香师之手。
John Smith头发都半白了,走路时神情肃穆,一副阅尽世事的老练与威严。
他们怎么可能是一对?
云听下意识地想否定,理智又让她冷静下来。
是她先入为主了。Elara的年龄只是外界的猜测,或许她比她想象中要年长得多。
云听摇了摇头,不信谣不传谣。
她回复:「你居然信这些?」
Olivier:「我只是转述,不代表我信。但这个传闻最近在小范围传开了。」
云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先去忙了。」
Olivier也没有纠缠:「OK。」
晚上,Olivier又给云听发了一段视频:看看这个。
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视频像是被偷拍的,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嘈杂,依稀可以听见低声的哭泣声。
画面里,是一场葬礼。
葬礼场地在一座老旧的教堂外,四周是低矮的墓碑,黑压压地站满身穿黑衣的人。
所有人神情低沉,或低头沉思,或默默哀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