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想起这些就有点疑惑了,她记得灵药峰长老是药尊袁柳,丁邹只是袁柳的大弟子来着啊!
虽然疑惑,云苏也没问,怕步月问她咋知道这么多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凡人。
不过云苏没问,步月就先自叹了口气,“要不是十年前围剿严华时药尊受了重伤,回来后就闭关了,灵药峰也不会让丁长老管家,哪里还轮到丁宣这么嚣张!”
云苏这才了解,好吧,又是她的锅。
说起这些,步月就嘱咐云苏以后躲着点这两人,免得没什么法力的她被那两人欺负了。
云苏点头答应下来,步月就忽然想起来刚才云苏竟然没有被花方的蛊香迷住,忙跟上了往峰内走去的云苏问她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哇,就忽然闻到了一股奇香,然后就看见你啥都听那花师妹的了,我见你要跟她走就赶紧拉住了你,然后你就清醒了。”
云苏依旧是一问三不知,咱是凡人,咱啥也不知道。
步月就纳闷,奇怪的看向云苏,云苏面不改色,然后又道:“也许是我体制特殊?”
大概吧,步月也只能这么想。
“咦!你咋知道丁师姐的?”
步月又有问题了,刚才只有花师妹来了,为啥云苏刚才问的她是丁师姐和花师妹的来头?
云苏就把在藏书阁看到的两人密谋说了。
“什么!”
步月顿住脚步,简直震惊加愤怒!
“她们竟然要给师尊下醉情散!太缺德了吧!”
“我现在就去找师尊!”
步月恨恨的瞪了花方离开的方向,抬脚就要往主峰去,但想起云苏,又转头让云苏跟她一起去,免得她一个人留下来她不放心,师尊可是让她照顾好云苏的。
云苏却是不想去,主峰议事厅里估计都是她的老熟人,能尽量避免和她们见面就避免,她才不想主动凑上去。
“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云苏建议道,“要是咱们离开了,灵云峰连个看家的都没有,万一她们偷偷潜进来做什么手脚呢。”
云苏这一说,步月也皱眉了,走也不是步走也不是,最后被云苏安抚的留了下来。
反正只要她们守住了灵云峰,不让丁宣有机可乘就行!
——
灵药峰,丁宣正把研制好了的醉情散收入小瓶子中,花方就急急忙忙过来了。
“怎么这么着急?把卢莫和步月支开了没?”
丁宣对花方这慌急慌忙的样子很有些看不上,瞥了她一眼后就问计划施行的情况。
花方却是有些支支吾吾,被丁宣不耐烦的打断,“到底怎么回事?”
“灵云峰多了一个人,是她坏了我们的好事!”
花方见丁宣生气了,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云苏的身上。
丁宣疑惑,什么叫多了一个人?
花方就把邀请步月不成用蛊香又失败添油加醋的说了,反正都是因为那陌生女子搅局,要不然步月现在已经跟她回灵药峰了!
“凌师叔新收的弟子?”
丁宣猜测道,花方也是这么想的,忙跟着附和,然后就遭到了丁宣的白眼,“没用!”
一个新弟子能有多厉害!
丁宣觉得是花方太废了,就装好小瓶子,带上花方去了灵云峰。
灵云峰仙云飘渺,半隐与云雾中,是一个鸟语花香灵气充沛的好地方,只是太清冷了些。
丁宣和花方穿过云雾,御剑而来。刚进入峰中,就被迎上来的步月拦住了。
“丁师姐何故又来叨扰?”
知道了丁宣的不怀好意,步月的语气也有些不善,上来就有赶人的意思。
丁宣挑了挑眉,溢出一丝不屑,“步师妹何故这么大的敌意?咱们作为老邻居,我来串串门不行吗?”
她推开步月径直就往里面去,嚣张气焰把步月气的跺脚。
“串也串过了,请回吧!”
步月赶紧追上去,开始赶人,心中暗骂这俩人真是阴魂不散。
丁宣也根本不理步月,把视线落在了里面正在啃苹果的云苏身上,见云苏虽然清秀,但和她相比还是差点意思,就先放心了几分。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问云苏,“你是谁?怎么在灵云峰?”
“这是我们灵云峰的事,应该还用不着灵药峰的丁师姐管吧?”
步月上前两步挡在云苏和丁宣之间,唯恐云苏被丁宣欺负了。
丁宣笑了下,行!她不管!
却是在步月微微放松之际,转身就朝步月脸上猛洒了一把粉末!
步月没料到丁宣竟然光天化日的就暗算人,躲避不及,呛了几声人就软倒了下去。
虽然软倒了下去,步月也只是全身没有力气,脑子还是清醒,但说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珠还能转动,愤恨的瞪着小人得逞的丁宣。
丁宣不客气的踢了踢步月,确定她真的不能动了,就吩咐身后的花方,“把她拖下去。”
花方太废了,她不得不又多交代了一句,“别被人发现了!”
花方连连应答,就这么在云苏的眼皮子底下拖走了步月。云苏眨了眨眼,呵!当她不存在是吧!
第22章 云苏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过,正要动手时,云苏还是冷静了下。
首先,步月只是被用了软筋散,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过几个时辰自然就恢复过来了。
其次她虽然有海月石,可以用一些法术,但海月石里的法力是用一点就少一点,每一点她都得用到刀刃上,显然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非用不可。
最后还是那句话,在玄灵宗,她能不惹事还是不要惹事。何况跟进入藏书阁不一样,这个丁宣一看就是有人撑腰不怕惹事的主哇,要是她受了委屈必然要去灵药峰告状了,云苏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综上,云苏在对上丁宣看过来的视线后,默默后退到了一边,“我什么也没看见,您请自便!”
那啥,当我不存在就行!
“怂货!”
丁宣冷笑了下,她还以为这新弟子有多大能耐呢,不过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云苏被骂的扁了扁嘴,心中大叹自己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丁宣掏出小瓶子,把里面的醉情散倒入石桌上的茶水里,晃匀后又把茶壶在原来的位置上放好。
放好后丁宣就皱眉看向云苏,因为就在她刚才做那一系列动作时,旁边的云苏就蹲在那里咔嚓咔嚓咬苹果 ,扰的她心烦。
正啃苹果的云苏被盯的一愣,抬眸看了看丁宣,马上就懂了,“了解!我撤!”
说完云苏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只是还没走出几步,便有一人御剑而来,他落到院中后,径直就朝石桌上的茶水走去。
“凌霍小师弟的茶可是极品,用来解渴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说着时,丁宣来不及阻拦,口渴的那人倒了杯茶已经下肚了。
“只是这味道怎么有点怪怪的?”他品了品,又看了看茶杯,怀疑道,“茶坏了?”
没坏,只是被加了点料而已!
云苏躲在走廊上的柱子后面看好戏,视线落在院中的那人身上——樊胡!
樊胡皱了皱眉,虽然味道有点怪,不过也不管了,他刚从沙漠中回来,口渴的很,便想再倒一杯,但被丁宣及时夺走了茶壶。
对上樊胡疑惑的视线,丁宣只好讪讪笑道:“这壶茶坏了,我再给师伯沏壶新的去!”
这时候把步月拖走的花方正好回来,看见院中多了一个师伯,吓了一跳。
“怎么感觉有点热?”
樊胡灌了一杯茶水,非但没有把从沙漠带回来的热气消下去,反而比在沙漠时更热了。
花方人有点傻,啥情况?
丁宣的脸就有点白了,一向端方有礼的师伯你啥时候变的手这么快了!
这可咋办呐!
丁宣看樊胡燥热的额头上都是汗,不自觉后退了两步,心中有点害怕,虽然樊师伯也挺不错的,但她看上的是凌师叔啊!
她可不想和樊师伯那啥!
“这茶、该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吧!”
樊胡极力忍耐着,终于觉察到了什么不对。不过他还没有很慌,不就是点情药吗,他用法力逼出来就是了。
但丁宣为了赖上凌霍,竟然出这种阴招!他定要去丁师弟那里告她一状!
丁宣又害怕的后退了两步,要是让她爹知道了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肯定又要关她禁闭了!主要她真的睡了凌师叔还好,罚就罚呗,可人她还没睡到啊!
要不是她打不过樊胡,她都想杀人灭口了!
樊胡本来以为把药逼出来就没事了,但是闭目打坐了半天,药一点没逼出来,反而因为法力的催动,药劲儿越来越大了!
“你到底用的什么药!”
樊胡几乎是咬牙切齿质问的,和丁宣一样,他也想杀人了!
丁宣还从未见过樊胡发脾气,咽了口唾沫,目光就落在了身边的花方身上,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不就让花方给樊胡解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