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苏便去了栈桥那里,主峰有通往山下的石阶,没什么法力的她只有去主峰走石阶下山了。
只是主峰人多,她不要碰见熟人才好。
来到主峰,正走到广场上时,远远的就见一队人走了过来,云苏停下脚步看去,那队人领头的是朱秦,后面跟着的一群人看穿着是老玉川的人。云苏认出了正和朱秦边走边说话的那个正是老玉川川主荀羊,荀羊后面的是几个阁的阁主,其中就有山字阁阁主何吕。
咳!还真是都是老熟人啊!
云苏悄悄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直到这些人走远了才敢出来,然后走的更加小心。只是
在往下石阶的门楼处被看门弟子拦住了。
“这位师姐看着眼生,是哪个峰的弟子?”
云苏也不慌,例行检查嘛,于是掏出还没有归还给凌霍的令牌,“我是灵云峰的,奉玄仙之命下山买些东西。”
守门的两位弟子看了看那令牌,认出果然是他们玄仙的,就连忙恭敬的放了行。
望着云苏下山的背影,两个守门弟子有些纳闷,灵云峰啥时候来新人了?
“两位师兄,她这是要去干嘛?”
一个女声传来,两个守门弟子回头看去,就见是灵药峰的花方,花方是丁宣的狗腿子,没多少人想看见她,于是两人扯了扯嘴角,说道:“我们只看令牌,不问事由!”
说完就各自站到自己的位置,目不斜视的站起了岗。
花方吃瘪,脸色有点难看,若是往常她被这样下面子,肯定要嗤笑奚落对方一番,但现在她还在受罚中,也不敢太嚣张,就冷哼了声转身离开。
至于为什么受罚,还不是因为之前去灵云峰下药被樊胡误打误撞上了,当天他就去找丁邹告状去了,丁宣挨了鞭子后被罚了禁闭,念及花方只是个从犯,挨的鞭子少,还没有罚禁闭,就只罚了她看管灵药园。
只是樊胡也没想到,凌霍会让云翼虎撕咬掉丁宣的一条胳膊。
花方今天来主峰也是因为来给主峰送灵药,她勾唇冷笑,真是好巧不巧就让她遇上了灵云峰的这个新弟子!
要不是因为这个新弟子,她们也不会被罚的这么惨!到现在她的背上还疼呢!
灵药峰,山峰叠翠,清香宜人,到处都是花花草草,鸟鸣清脆,蝴蝶悠闲的在花草中飘飘落落。
但灵药峰也不全是如此悠闲惬意的,一个房间里传出劈里哐啷砸东西的声音。
虽然丁宣被发狂的云翼虎咬掉了一条胳膊,但丁邹被她给凌霍下那种下三滥的药给气狠了,并没有解除她的禁闭,除了必要的疗伤和饭食外,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
对此,丁宣是无比愤怒的,每天气的狠了,都要把房间里的东西狠砸一遍!
当外面传来敲门声时,丁宣一只手抄起一个茶盏就砸了过去,吼道:“滚!都给我滚!”
“丁师姐,是我!花方啊!”
花方被嘭的砸门声吓的后退了一步,手里端着的药洒出来了些。
第32章 丁宣找茬
丁长老不允许有人靠近这里,在这个房间下了禁制,只有送药的时候才可以拿到解开禁制的牌子,所以她回来后硬是熬到了送药的时间才来。
“你来干什么!”
丁宣虽然消气了点,但还是满腔火气,要不是花方那么废,她至于会被樊师伯发现吗!至于被她爹罚吗!
感受到里面不会再朝门口砸东西了,花方才用牌子解开禁制进来。
她一进来就神秘兮兮的道:“丁师姐,你猜我今天去主峰的时候看到谁了?”
丁宣翻了个白眼,“爱谁谁!”
花方一噎,咳,只好不再卖关子,小心翼翼看了看外面,见没什么人就道:“我看到灵云峰那个新弟子一个人下山去了,师姐,咱们落到这么惨的境地全是那新弟子引起的!她独自一人下山,正是给她点教训的好时机!”
丁宣皱眉,想起那个咔嚓咔嚓咬苹果的新弟子就气不打一出来,要不是她妨碍花方带走步月,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眸中狠厉愈显,若不是被樊师伯撞见下药,她也不会被关禁闭,要不是在这破地方关了禁闭,她也不会被发狂跑来这里的云翼虎咬掉了一条胳膊!
她这条胳膊便让那新弟子的一条命来赔!
丁宣一腔怒火和恨意找到了宣泄口,抬眸看向左手腕上的一个玉石手串,眼中杀意更盛。这个手串是她崇拜的严华曾经亲手戴到她右手腕上的,她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从小戴到了大,但却被咬掉了右胳膊!
她被咬掉的是胳膊吗!不是!是被崇拜之人摸过的手!是再也没法戴这串玉石的右手腕!
丁宣看了看外面,没什么人,抬步就要往外走,被花方拉住了,“师姐,你去哪里!”
“当然是杀人了!”
丁宣眸光狠厉,吓的花方缩了缩手,不过花方还是阻拦道:“不行!师姐你还在被关着禁闭呢!”
花方感觉事态有点失控了,她来告诉丁宣这事,也不是想让丁宣出马,而是想给丁宣要点好法器或者药,之前她的迷药对那弟子毫无作用,她怕自己没什么准备去了是自讨苦吃。
而且她也没想着杀人啊,但丁宣这明显是要把被关禁闭和被咬掉胳膊的仇都算在那新弟子身上了!
花方不提醒,丁宣都要忘了呢,她看向花方,笑意吟吟,“你先在这里被关一会儿,我下山杀了那贱人就回来。”
见花方还要说什么,丁宣就冷笑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我爹是你教唆我给凌霍下药的!”
她知道花方不敢放她出去是怕被她爹知道了再受罚,不过花方若不听她的话,她多的是法子让花方受更多的惩罚!
花方心里泛出苦涩,有点后悔来告诉丁宣那弟子下山的事了,要真闹出了人命,不知道她又要受什么惩罚了。在玄灵宗,残害同门弟子是要以命相赔的啊!丁宣有丁长老给她周旋,但她可是啥背景也没有哇!
“要不,师姐,你还是把我打晕吧。”
花方含着泪花真诚建议道,这样她就没啥责任了,可不是她私自放丁宣出去的,而是丁宣趁她不备把她打晕了跑出去的,如此她顶多也就是个看守不利的责任。
丁宣嫌弃的白了花方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眼,她怎么收了个这么废又胆小的跟班啊!
丁宣抬起胳膊就朝花方的脖子上来了一下,不得不说这一下是带着不少嫌弃的,力道之大砍的花方脸上的肉一抽,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
丁宣从灵药峰直接御剑离开,她找到云苏时,云苏刚下了玄山宗那长长、长长的石阶,在山脚处扶着发软的双腿喘气。
云苏回头望了下那通向云端的石阶,擦了把汗,起身举起双手胜利式的呐喊,“玄灵宗的石阶!不过如此!”
丁宣落下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云苏的这声呐喊,不由嗤笑了声。
“一个只能靠走路下山的废物,有什么可神气的!”
云苏忙回头看去,就见丁宣站在她身后,正不屑的冷冷的盯着她。
清风拂过,旁边树叶轻轻摩擦,云苏打招呼道:“这么巧!你也下山啊!”
她看了看丁宣那被风一吹就晃晃悠悠的袖子,关心道:“受伤了就不要乱跑了,免得伤口再裂开,很疼的!”
说着就绕过丁宣离开,“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后会无......”
话还没说完,丁宣就冷笑着拦在了云苏身前,“想走?”
云苏对上丁宣不善的目光,颇觉头疼,她想过遇到任何人,还真是没想到会遇上丁宣。不过看这架势也不是遇上的,而是丁宣大老远跑过来专门找她的。
“大姐,咱俩近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你拦我干什么?”
云苏有点无奈,不过丁宣就冷笑了下,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近日无怨往日无仇?要不是你,我能成这个样子吗!”
云苏噎了噎,不过这也赖不上她啊,谁让丁宣给人下药的,自己都不带反省的吗!
“今日,我就要让你给我的一条胳膊陪葬!”
丁宣说着就朝云苏袭击了过去,纵然她没了一条胳膊,但左手单手也能扔一些法术。
云苏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法力,只好边退边躲。
此时不远处正走来一群人,云苏还分出了心神看了眼那群人,然后就看到了前面的萧尹和柏水!
真是仇家多了到哪儿都处处掣肘啊!
云苏把注意力放回到处处紧逼她的丁宣身上,企图找个机会逃跑,她目前还不想和萧尹打上照面。
往这边过来的萧尹一行人也看到了打斗的两人,萧尹看了看那个被处处被压制的女子,双眉就微微皱了皱。
他后面的柏水看到以强凌弱,就有些不爽,眼见那女子快被逼入了一个死角,他上前就要帮忙。但与此同时,一道白光从灵云峰疾驰而来,在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