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玹立马撸袖子进厨房:“好,我洗,我告诉你,我不是为了吃肉,我只是单纯见不得厨房如此脏乱。”
叶棠嗯嗯点头:“我懂,相公最好了,最爱干净了!”
“相公心疼我,才会主动洗碗,相公是最好的相公,相公对我好,我也对相公好,不用相公使唤,我就帮相公把裤子收了。”叶棠一脸含羞的看着萧景玹。
萧景玹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的相公,心花怒放,可听到最后,就猛的一惊。
“你收了什么?”萧景玹猛地回头惊慌的问。
叶棠抬了抬另一只手:“你的裤子呀!我方才去紫燕山,在山脚看到的,见已经干了,就顺道收回来了。”
萧景玹:“你,你,你怎么可以私自动我的裤子。”
叶棠:“你人我都能碰得,何况是裤子。相公,你以后不用藏着掖着,裤子脏了,我给你洗,不会笑话你的。”
萧景玹瞪大了双眼:“你......”
“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叶棠抿唇一笑。
萧景玹跳脚:“谁尿裤子了,我......”
叶棠摆手:“相公不用着急,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你的小秘密。”
她憋笑着进了屋。
“你笑什么?你别笑了。”萧景玹追进去把裤子夺回来塞进衣橱里,凶狠的瞪着叶棠:“我告诉你,我没有尿裤子,我不可能尿裤子,你不许再胡说八道。”
叶棠好笑的看着他:“嗯嗯呐,我胡说,我不胡说了,你去洗碗吧,晚了天就要黑了。”
她推着萧景玹去了厨房。
萧景玹身形微僵:“你别碰我的腰,别推了,我自己走。”
小悍妇的手怎么这么软,软趴趴的手,力气大如牛。
萧景玹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叶棠在他身后高声道:“别把碗摔坏了,否则我用屎盆子装肉给你吃。”
萧景玹:“......”
萧景玹认认真真的把碗盘洗了,把锅刷了,还烧了热水,干活头一次如此认真,为啥?因为叶棠在一旁盯着的,不好好干就屎盆子伺候。
萧景玹无能狂怒。
等他干完了活,叶棠才去处理野兔,一边夸着野兔可爱,一边手起刀落给野兔放了血。
萧景玹:“......”头一次遇上比他还疯的人。
叶棠虽然很疯,但做事干净利落,处理食材的速度极快,不到两刻钟就把兔肉切块腌制了。
家里的调料虽少,但胜在食材新鲜,也不怎么影响口感。
趁着兔肉腌制的功夫,叶棠舀了三碗米蒸了一大锅白米饭。
萧景玹皱眉:“你做的饭太多了?”
叶棠头也不回:“吃不完的,明早用来做蛋炒饭。”
米饭蒸好,叶棠才开始做兔肉。
炒锅下油,加入黑乎乎的糖,她想要白糖,但元朝目前还没有白糖,。
将糖烧制好后下兔肉,同时放姜片,酱油,进行煸炒,再加入适量清水,烧沸后改用中小火焖煮。
香味在厨房里扩散开来。
院子里的萧景玹闻到了,他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熟了吗?”光是闻着味儿都这么香,入口岂不是回味无穷。
“还没,再等等。”叶棠高声回应。
待兔肉烧制熟透酥软,叶棠便加入葱段收浓卤汁,起锅装大海碗。
随后她又开始炒汉菜。
萧景玹在饭桌前等得心痒难耐,只等叶棠一声呼唤。
“做好了,可以端菜上桌了。”厨房里传来叶棠的声音。
萧景玹坐着没动,眼儿发亮。
“端菜上桌。”叶棠又喊。
萧景玹等菜来。
菜没来。
他这才反应过来,叶棠是叫他进去端菜上桌,不端菜就不吃。
萧景玹顿时咬牙切齿:“事儿真多。”
他起身来到厨房,见叶棠忙得脸上都是汗水,小脸红扑扑的,狗腿的端起菜:“娘子辛苦了。”
端菜之后又端饭拿碗筷。
趁着叶棠去洗脸的时候,他偷尝了一口兔肉,软烂鲜香,酱香味浓郁,回味无穷。
“好吃,我娘子难不成是厨神下凡?”萧景玹头一次如此佩服一个人的厨艺。
他带着萧文超出去一年多,见识过不少东西,品尝过各种美食,叶棠做的这道兔肉,是他这二十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
萧景玹偷偷往外面瞧了一眼,叶棠正在院子里洗脸。
天已经黑了,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
做菜很热,叶棠的脸被热红了,像山上的红果儿一样,她身形修长,窈窕迷人,月光打在她的身上,美得如梦如幻。
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做菜又好吃,他的娘子竟如此完美。
萧景玹的心快速跳动了一下。
把脸上的汗水全洗干净,叶棠才感觉轻松了,回到饭桌这边,竟看到萧景玹还未动筷子。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叶棠不解。
萧景玹吞咽了下口水:“等你一起。”
叶棠笑了笑,坐到他对面:“吃吧,尝尝我的手艺,好吃我以后就经常做。”
她夹了一块兔肉给萧景玹,笑容很温柔,跟昨晚的凶悍样判若两人。
萧景玹的心又快速跳动了一下。
她这是打了他一顿,又给一块甜枣吗?
但是这道酱香兔肉真的好好吃。
叶棠说她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可以每天不重样,他有口福了呀!
但也有事做了。
饭后,叶棠又让他洗碗刷锅。
萧景玹:“......”
这不要是看在这是他的房子的份上,他早把厨房给砸了。
第30章 可惜只能看不能睡
萧景玹在厨房洗碗刷锅,叶棠在院子里挖小菜地。
老宅的院子很宽敞,不仅能挖小菜地,建造小菜园,还能种树,弄个小果园,养一些花花草草,打造小花园......
一半生活,一半浪漫。
叶棠已经在脑中勾画出了自己的理想小院。
萧景玹收拾干净厨房就往躺椅上一躺:“累死我了!”
叶棠进厨房看了眼:“嗯,收拾的还挺干净的。”
萧景玹聪明细心,很多事情不是不会做,只是懒得做。
叶棠不指望他有大出息,但至少生活得自理,不给她添乱,她可不当老妈子,无微不至的伺候他。
叶棠烧了一锅热水。
家里没有浴桶,只有澡盆。
叶棠在院外洗了头,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头顶一卷,绑了个大大的丸子头,就舀了一盆温热水抬去卧房。
“我要沐浴,你别进来。”她对躺椅上的萧景玹说完,就把门关上,从里面落了门栓。
“都这么晚了还沐浴。”萧景玹轻嗤一声,他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子汗味儿,便起身去厨房,从水缸舀了一桶冷水,在院外随便冲洗。
一边洗还一边警惕叶棠出来偷看他洗澡。
他洗好了,叶棠也还没出来。
他打着哈欠来到门边:“你好了没?”
“没有。”
“我困了,我要睡觉。”
“先在地上躺一下。”
萧景玹:“......你别得寸进尺了。”连床都不给他睡了,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
“吱呀!”叶棠开门走出来。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露出白皙脖子,头发湿漉漉的卷在头顶,小脸一片绯红:“洗个澡也要催,你真烦。”
萧景玹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
好白好细。
跟他的粗脖子不一样。
“让开,别挡道。”叶棠把他推开,回屋抬出洗澡水,去院子里倒了。
萧景玹看着她的背影,她没穿裙子,只穿了白色里裤,走起路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萧景玹觉得脸有点烫:“大晚上的怎么这么热。”
叶棠倒水回来见他还站在原地:“杵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困了?”
萧景玹回神,大步进屋:“困,我困得很。”
夜深人静。
叶棠和萧景玹躺在床上。
“相公,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叶棠望着床顶开口。
萧景玹没睡着,他能闻到叶棠身上有股子香胰子的味道。
清清爽爽的。
“什么事?”
“加上五哥给的银子,我们身上有不少闲钱,我琢磨着咱们可以将房子重建一番。”
“建房很麻烦,我懒得弄。”萧景玹打着哈欠。
叶棠扭头看着黑暗里的他:“那我问你,在干净舒适的青砖瓦房里睡觉和在老鼠乱窜时常漏雨的老屋里睡觉,你选哪一个?”
“当然是干净舒适的青砖瓦房。”萧景玹翻了个白眼。
“我们把房子重建成青砖瓦房,把院子分为三部分,一部分用来弄菜园,一部分用来养花草,一部分用来种果树,如此我们以后不用出院门就能有新鲜的菜吃,有美味的水果吃,还能赏花,哦,我们还可以建造一个小凉亭,旁边弄个小池塘 ,天热了就在凉亭里休息,饿了抓鱼烤着吃......如此美丽的小院子,你真的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