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了屋。
摆席三桌,七菜一汤,共八个菜,有荤有素,还有卤肉。
客人们品尝到卤味的味道,纷纷赞不绝口。
“这就是叶家卖的卤肉吗?味道可真好,我要是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肉就好了。”
“就你那厨艺,能煮好糊糊就不错了。”
“镇上其他家卖猪肉的也在学叶家做卤肉,但据说味道不怎么行。”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欢快。
萧景玹作为姑爷坐在主桌,陪着长辈们喝酒。
在萧族他是长辈,在这里他是晚辈。
萧景玹赔笑赔得嘴脸都僵硬了。
散席后,乡亲们帮着收拾东西,洗锅洗碗,擦洗桌椅,然后各自拿上自家桌椅锅碗瓢盆菜刀回家。
黄昏,天色暗下来。
叶棠一家才得以休息。
叶鹏坐在靠椅上:“明天我打算去县里一趟,我们对冯天宝并不了解,得打听清楚他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对付他。”
“我也要去。”叶平安和叶棠同时开口。
萧景玹看了着姐弟二人一眼:“额,我看家。”
叶鹏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有点儿嫌弃。
本来想叫他一起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带着这么一个懒人,只会添乱。
叶棠和萧景玹在这里暂住一晚,夫妻二人分开睡,萧景玹跟叶平安睡一屋。
按道理女儿女婿一起回门,只能留女儿在家睡一天,女婿不能睡在岳父家,可叶鹏是个大反骨,他觉得天黑了,女婿独自一人回去不安全,生怕这么俊美的女婿被色胆包天的人偷走,就把人给留了下来,才不管别人说些什么呢!
“姐夫,我姐对你好不好?”难得可以跟姐夫一个屋,叶平安兴奋地睡不着。
萧景玹打着哈欠:“挺好的,你姐做的菜很好吃。”
叶平安一脸骄傲:“那是,我姐的厨艺天下第一。”
“不是,姐夫,你只关心我姐的厨艺吗?我姐那么多优点,你只知道厨艺,太过分了吧!”
“你姐还有个优点,就是很凶。”
“......我姐凶是有点凶,但她不会无缘无故凶人的。”
“她还打我。”
“我被我姐从小打到大,姐夫,你跟我诉苦没用,我不会帮你打我姐,我也打不过。”
“那你还问个屁!”
“我好奇你在我姐手上过的是什么好日子啊。”
“呵呵,你可真是我的好舅子,不说你姐了,说说那些打你的人吧,他们都长什么样,你记得吗?”
“记得,姐夫,你是要为我报仇吗?”
“不,我只是想弄清楚他们的样子,以后遇上了就离远点,省得让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连我一起打。”
“......”
隔日一早,叶鹏就带着儿女赶着牛车去了县里。
萧景玹看家。
一只鹰从天而落,站到了叶家屋顶上。
萧景玹在院子里吃鸡蛋,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只鹰,他飞身上去从鹰的脚上取下一个小信筒,取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眼之后,他把鸡蛋往嘴里一塞,关上门,往外面去了。
第36章 冯天宝和他的情妇
梧桐县距离茶树镇并不远,坐牛车一个时辰就能到。
进县城的时候要每人交纳三文钱进城费,这是狗县令三年前上任时定下的规矩,以前是没有的。
叶鹏憋着一肚子火交了入城费。
狗县令搜刮民脂民膏,早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爹,咱们分开行事,您去县衙附近打听情况,我去集贤酒楼,平安去找乞丐打听消息。”
“好。”
叶鹏给了叶棠五两银子。
“爹,我有银子。”
“给你你就收着。”叶鹏瞪着她:“咱们家生意好,挣了不少,以后爹还会继续给你银子。”
叶平安:“对,姐,你收着,这是你应得的。”
叶棠没有再拒绝,笑着收下了。
三人很快分开,牛车由叶鹏赶着。
叶棠不是第一次来县里,她以前每年都会来一两次。
叶棠很快来到集贤酒楼门口,在这个酒楼的右方百米外,就是排第二的天宇酒楼。
此刻集贤酒楼生意冷淡,天宇酒楼那边却是生意火爆。
叶棠在脸上抹了灰,遮掩了漂亮的脸,穿着一身带补丁的农妇衣裙朝集贤酒楼走去。
“哪里来的小农妇,脏兮兮的恶心死了,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脏了我们酒楼的门口。”
抬脚刚迈进门槛,叶棠就被伙计驱赶了出来。
叶棠呸了一口:“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难怪生意这么差,祝你们早日关门大吉。”
“哎,你这个小贱蹄子,找打是不是?”伙计气得撸袖子。
叶棠撒丫子就跑。
伙计冷哼一声:“算你跑的快。”
“怎么回事?”掌柜的走出来问。
“刚才来了个穷兮兮的农妇,妄想进入我们酒楼,被小的给赶走了。”伙计用邀功般的语气说:“那种人一看就是来讨残羹剩饭的,她掏光家底只怕也买不起酒楼里的一道菜。”
“做的好,咱们酒楼只招呼那些有身份的人,像那种乡野粗人不配进来,他们只会弄臭我们这个高贵之地。”掌柜的眼神无比倨傲:“我去东家那里一趟,你们看好酒楼,不许偷懒。”
掌柜的看了天宇酒楼那边一眼,见那边排队的客人大部分穿着无比寒酸,不屑的冷笑一声,鼻孔朝天的走了。
叶棠本想先去天宇酒楼里走一遭,不曾想会遇上集贤的掌柜的去找东家。
集贤的东家是谁,不就是那个冯天宝吗?
叶棠抬脚跟上了集贤的掌柜的。
走了两条街之后,掌柜的进入一个巷子,转入一个两进小宅中。
叶棠站在不远处,看到了冯宅两个字。
这就是冯天宝的宅子吗?
看着好偏僻,以冯天宝横行霸道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
见四周没有什么人,叶棠围着小宅院绕了一圈,发现了个狗洞。
她不会飞檐走壁,但会钻狗洞。
叶棠从狗洞钻进去,脑袋刚探出去,一条大黑狗就朝着她汪汪汪的猛扑了过来。
“要死啊!”叶棠赶紧把头缩了回去,退到外面。
大黑狗竟顺着狗洞追出来,叶棠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筒子骨,在大黑狗的脑袋钻出来的瞬间,拿筒子骨在它鼻尖晃了晃:“这边,这边,闻闻,闻清楚了吗?好,那就回你家去。”
她把大骨头扔进院里。
大黑狗刚钻出来,又顺着味道钻回院里去追骨头。
叶棠迅速离开,躲到一道墙后面。
小宅院里很快响起几道声音。
“刚才大黑在狗叫什么?”
“大黑从狗洞钻出去偷了块大骨头回来。”
有个护卫走出来瞧了瞧外面,没什么发现后又转身回宅子里,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叶棠捂住心口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打草惊蛇。
她继续躲在墙后按兵不动。
一刻钟之后。
集贤的掌柜的出了小宅子。
他离开之后,叶棠依旧躲在宅子附近。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小宅子的门再次打开,先前的那个护卫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玲珑的妇人,那妇人打扮精致,一看就是有钱人,大概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风韵犹存,有几分娇媚。
妇人身后有一个模样普通的丫鬟。
“盈盈,我舍不得你走。”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微胖八撇胡男子走出来,从身后亲昵的搂住妇人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丫鬟和护卫仿佛已经习惯,面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警惕的盯着四周。
“别闹了!”妇人娇嗔着转过身,在男子身上摸了几下,轻拍他的脸:“乖,我得走了,再不回去,他该回来了,他答应今天陪我去买珠宝。”
妇人安抚着男人:“过两天我再来看你,顺便安排一个时间让你跟你儿子单独相处。”
“好。”男人终于松开手,目光却是无比痴情。
妇人将帷帽戴在头上,遮掩住面容,头也不回的离开,男人站在门口恋恋不舍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男子才带上两个护卫出门。
“老爷,我们去哪?”
“集贤酒楼。”
车夫牵出马车,男子上了马车,朝集贤酒楼而去。
叶棠悄然跟上。
男子下了马车后,是集贤的掌柜的亲自出来迎接,叶棠佯装路人,慢慢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东家,您来了,咱们安排去茶树镇的人回来了,那叶家今天没出摊,家里也没人。”掌柜的客客气气的说。
东家?所以这个发福的八撇胡男人是冯天宝?
他果真没有放弃卤味方子,还安排人去了茶树镇,到她娘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