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妈妈,你这是何意,老子我可是花了整整二两黄金,为何碰不得她。”一个尖锐铜锣嗓愤懑的男人道。
蔡妈妈应声就去环上了男人的臂膀,哑着嗓子回:“魏爷,榻上那妮子,那里送来的。”蔡老鸨手指了指天,魏翔会意,那是他惹不起的,但他更加心痒难耐。
蔡老鸨,精明人一个,如何看不出来。
“诺,魏爷您和我来,今儿让你开开眼。”被叫魏爷的男人一手搂过蔡老鸨丰满腰摆,一手摸上大肚便便肚囊,抬步随她来到了徐藜床边。
流苏帐幔被掀起,龙凤蚕冰簟,牡丹花香枕,奢靡又雅致,而徐藜便躺在上面。
魏翔眼神随着蔡老鸨的指尖,流离到了徐藜洁白无暇面上,就算是闭着眼也可窥形态的眺狭眼眸,浓郁微卷的睫毛,精致筱翘的鼻,饱满光滑的唇。
再配合上躺在那里,就算穿着裙子也一览无余的山峰耸立,和休长的腿儿,此刻,头下的牡丹更是衬的徐藜艳丽无比。
魏翔眼睛都看直了,呆愣在原处,喃喃自语说着:“神女,不,是妖精。”
老鸨听闻莞尔嗤笑道:“爷,回回神,瞧你那样。”
“好妈妈,这姑娘爷买了,你开个价。”回神的魏翔贪婪的抚摸着徐藜的脸,徐藜忍着颤栗,屏住呼吸,试图逃离那面容不远处臭意汹天的气息。
蔡老鸨怕魏翔在看下去会控制不住,拉着魏翔离开了床边,并放下了帏幔。
徐藜睁开眼快速大口呼吸着,黑的发亮的眼珠冉冉续上了泪。
“稳住,稳住。”徐藜在脑海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要稳住。
又想:“这场景,是在花楼?是谁能光明正大从徐家绑走她?”徐藜汗水侵湿满背。
对了,魏姬,是那皇后,只有她才有这般权利,这般高调,是她低估了魏姬的恶毒狠戾,她怎会容许徐穆望与她顺利定亲。
这边,老鸨拿起茶盏递给眼神还在往床榻缥去的魏翔,道:“爷,别看了,实话和您说了,这姑娘,主子特意安排,只要破了处,还要给送回去呢。”
这魏翔这般与老鸨交好,又姓魏,想必与魏姬有甚关系。
还真让徐藜猜对了,老鸨都这般说了,魏翔在是想得了那女子去,也得先忍着,毕竟老鸨头上的主子,他惹不起。
“罢了罢了,我那妹妹,胆子越来越大了,随便就撸来良家姑娘。”
魏姬那个酒囊饭袋,恶臭淫贯,臭名昭著的兄长魏翔?
知晓是何人绑了她,徐藜倒是冷静不少,只是这老鸨不知是否知晓她已经醒来,或许这些话就是故意与她说的,就是为了吓唬她?
好声安抚好魏翔离开后,老鸨折回了徐藜身边,冷着面道:“起吧,姑娘。”
徐藜起身注视着站在榻边的老鸨,果然,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老鸨口中之言,想必也是真的,她或许会无性命之忧,但却逃不掉被人侮辱。
徐藜闻言不言语,不哭闹,唯有彷徨与狠意印照到了老鸨眼里。
同时刻的金乌下。
大周皇宫,威严庄重,红木高柱,富丽堂皇。
日落下的皇宫幽道,寂静无声,岑则面圣出来,等候多时的阶一从围墙跳落在岑则身后道:“爷,奴婢该死,徐三姑娘被另一拨人带走了。”
岑则还以为他事办妥了,不料却听到噩耗,他倏地犀利抬眸转身,冷冰冰问:“你说什么?”
“爷,您放心,奴跟上了,徐三姑娘被绑到花楼,目前并无大碍,只不过门外重兵把守,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阶一见岑则面色越来越沉,快速道。
“还有,已经查到,绑人的黑衣人是魏家死士。”
“魏家?”岑则戾气骤聚,快速出宫,打马对着阶予道:“去,给爷把魏家嫡孙绑来。”
“是。”阶予暗暗惊讶无比,看着岑则冷眸,大气都不敢出,转身离开,前往魏家。
一路上,阶一完完本本告诉了岑则徐藜被绑过程,岑则越听越恼,这魏家仗着有位继后,胆子越发大了,他又想到不久前皇帝的安排,狠戾一面破土难收。
岑则驾马,一路上,有些不安,不知为何,脑海里闪现出了徐藜梨花带泪,向他真切告白那日,本想着派人坏了她与徐穆望纳采一事后,再好好敲打她一番,不料那清冷漠然却又热情似火,勾起他欲望的姑娘,清白世家的姑娘,此刻却身处花楼。
不知她会不会害怕,是否在哭泣,是否在危难之际想过他,这般想后,岑则脊背陡然直挺挺僵硬起来,加快了打马速度。
这座花楼离城中心稍远,但客流却很多。
楼内小厮一眼就发现了大名鼎鼎的岑将军,忍着激动,引着岑则上了三楼豪华阁台里。
此时,三楼最里侧一间房间,也已经火热化。
烛台的红芯落在徐藜的黑眸里,摇曳生姿,她冷眼蜷缩在一处角落里。
那老鸨已经不见,似是去寻什么人了,走之前她被那老鸨强行喂了药,此刻浑身燥热,鼻尖冒汗,双眼迷乱,不知身处何处,飘飘欲仙。
美人就算冷
着脸,也美的不可亵渎,门口守卫灼灼盯着徐藜。
她要逃,对,逃,她要冷静,她要回去,她一定要回去,不能被玷污了清白。
但还不等她想到法子,老鸨很快便回来,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丑陋无比,或高瘦尖嘴猴腮,或胖如猪物,他们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各个眸中充满邪念,死死盯着她,欲要吞她入腹。
徐藜往后退,袖中藏着今日蜜桃亲自为她戴上的金簪,他们敢过来,她就敢刺向他们。
老鸨见她防备模样,叫来两个打手擒住她的胳膊和双腿,徐藜不从,伸出金簪刺向来人,堪堪碰到来人耳垂,簪子冰冷触感从来人面颊划过,因为被下药的缘故,她力气削弱,没有伤到来人分毫,就被拉了起来。
老鸨见状气愤上前,啪啪啪,狠戾扇了她两个耳光,不等她反应,老鸨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前,对着几个身着布衣,手指脏黑的男人道:“玩死她。”
门被关闭,徐藜浑身颤抖,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怕惊动他们,也怕这药效让她失态,那贱人老鸨喂她猛药并不多,好似是要她清醒知晓自己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徐藜更加害怕,浑身颤栗。
第34章
亲了许久
徐藜浑身燥热,防备盯着向她走来四人,这四人眼神皆浑浊不堪,盯着她像在看精美食物,让人不适。
摇曳灯火下,她不敢闭眼,眼眸死死盯着来人脚步,其中一人,笑着漏出黄牙,急不可耐向她扑来,她惊呼一声,抬腿就往窗边跑去。
烛台的红芯落在徐藜沉沉黑眸里,她一动都不敢动,她不动,这些丑陋男人们却疯狂了起来,徐藜呵斥他们停下的怒骂声已经无人在听,其中一人摸着黑黄交替胡须,缝隙一般的小眼睛流离在她全身道:“姑娘别躲啊,我们会让你快活的,哈哈哈。”胡子都被他笑的吹立了起来。
而剩余人,脱衣的脱衣,向她扑来的扑来,其中最为瘦削一男人,因体轻,率先跑来拉住她手腕,眼睛迷瞪道:“抓到你了,快点从了爷,爷要你的第一夜,爷要成为你第一个男人。”
男人靠近后,她浑身血液沸腾无比,竟无法控制般想要向他靠近。
徐藜看着得意洋洋男人,大骇,她又看向谄媚无比的其他人快要维持不住欲望向她涌来,都往她这边抬眸,徐藜抬手迅速取下珍珠耳铛,用尽全力扔向了那还在燃烧的蜡烛,很快蜡烛倒地,红布灼烧。
众人被这一幕震撼,刚要喊人走火了,却发觉那燃烧劲十足的红布下一秒便熄灭了。
火光如鱼儿见了溪流,甲龟见了兔子,快速哑火。
徐藜迎着微弱火光,耳边充斥着哈哈大笑声,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用头撞向捉着她的人,她像是罗刹,压制住了这些做恶多端的疯子们。
她快速走到最瘦削男人身旁,抬手死死拉着他的肩膀,手中金簪刺向他的脖颈,众人被惊到无法出声,瘦削男只能下意识剧烈挣扎着。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该死。”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也好洗洗你这一身的孽迹。”徐藜在他耳边低语,阴森平和,如那专灭坏人的罗刹。
徐藜语毕后,其他人回神,一个个攸红丑陋的大脸纷纷向她而来,很快便包围了她。
她被人踢倒,原来只是瞬息之间的事。
躺在地下的徐藜,仿佛听到了响遏行云的叫骂声,惋惜声,撕扯衣物声,突破耳膜接踵而来,徐藜冷眼盯在门柱上,眼睫剧烈颤抖。
“啊,滚开。”徐藜使劲甩着胳膊,突然发了狠,成功甩开了这些丑陋的手掌。
徐藜踉跄起身,转身跑到窗前,快速打开窗纱,往楼下看去。
其他人见状,竟然不着急走上前了,他们激烈争吵着,谁先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