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这是张宥晴唯一的态度。
接下来，少说多做是她的原则，在她不擅长的领域，她要沉默地学习，不怀疑齐映，也不表现自己。
而现在……她要走了。
李素理解张宥晴的其他考虑，毕竟家大业大，还有几十个编剧养活呢，她得回她的工作室，继续事业。
迎来如秋天般的1月，临行前的张宥晴精心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分别礼物。
“新年红包、我就先提前发给你们了，还有信封里的，是你们自家Idol的拍立得亲签，朋友们，感谢你们这一年的付出，辛苦了！”
张宥晴很客气地将准备好的礼物，双手递交到每个人手里。
“谢谢张老师！”助理编剧们的资源条件有限，对这份礼物显然激动许多，有的迫不及待打开自家idol的亲签，看清后甚至忍不住尖叫。
没有一份发错了，idol与idol对应的粉丝。
而这准确无误地捕捉与发放背后，也是张宥晴在工作中的细腻，处事上的周全。
有轻狂放旷的资本，但并不傲慢无礼，真正接触过的人，才能领会为什么工作中严苛毒舌的张宥晴，仍旧能在圈子里传出来的好名声。
四大编剧也站起身，与张宥晴握手，她们由衷道：“谢谢宥晴不吝赐教，受益良多，期待以后还有机会跟你合作。”
“有机会一定。”张宥晴拍了拍她们握在一起的手，态度亲和。
一番寒暄后，早就收拾完东西的张宥晴，这才折身去看来送她的李素。
“走吧。”张宥晴拿好最后一袋礼盒，走到李素面前，拉了拉她。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
走远了些，李素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人跟来相送，才伸出两只手，递到张宥晴眼皮子底下。
歪着嘴暗爽，李素喜滋滋道：“好吧，我的礼物也可以给我了。”
“什么礼物？”张宥晴一副古怪的表情，不认帐道：“徐慎比我有钱，你还指望我给你发新年红包？这是要劫贫济富啊？没有！”
“……”早知道不开口了。
合着张宥晴提了半天的礼盒不是送我的？
不用说了，没红包，那idol亲签肯定也没了，因为她有徐慎。
徐慎徐慎徐慎！因为你我吃了多少亏！
李素气不打一出来，脚一蹬，狠狠刮了地上的瓷砖一眼。
“脾气大！”张宥晴睨着她调侃，憋不住笑场。
李素斜着眼看向张宥晴，一副洞穿心灵的怪笑，“不敢不敢，如果让我尴尬是你的预谋……女人，你真的成功了。”
哈哈哈。张宥晴开怀一笑。左右看了一眼，忌于人来人往，不好说话，张宥晴伸出手，将李素拉到阳台上去了。
两人走到2米高的天堂鸟下。
清新浓绿的角落里，张宥晴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给李素递了过去。
李素眼前一亮，赶紧接过来，还不忘甜言蜜语道：“宥晴，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其实我跟你才是天下第一好——徐慎在的话，那这句话不算数！”
李素一秒钟都等不了，直接就拆了信封，哪想到里面放的是一张叠成长条的打印纸。
哎？搞悬念是吧……
李素瞧了张宥晴一眼。
李素：“什么呀？”
张宥晴：“成绩单。”
哎？搞噱头是吧……
李素埋下头展开纸一看。
O——M——G——
一个新的offer，编剧助理，月薪1万。
入职时间无期，仿佛永远有效的承诺。
“搞什么！这么洋巴！”李素目瞪口呆，喜不自胜地看向张宥晴。
张宥晴双手环抱于胸前，表情淡然悠闲，什么也看不出来。
“本来只想给你开8k的，但实事求是地说，你第5-7集的台词和动作设计确实还不错，给个1万，差不多吧。”
“张宥晴！我爱你！”李素蝴蝶一样，扑过去。
她紧紧搂住张宥晴的脖子，
张宥晴也重重搂着她的腰。
相依相偎。
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也曾这样拥抱。
初见时的每一个细节，回想起仍会唏嘘。
张宥晴抬手，安抚地摸了摸李素的头发，“李素，干得不错。”
“谢谢！”李素松开张宥晴，又后退几步。
她双手捏着offer，看了一遍又一遍，双手激动的抖了抖，实在是百看不厌。
“来来来，”李素左右转了转，随便挑了一旁的长椅子，拉着张宥晴坐下来，厚脸皮道：“你再详细地夸夸我。”
“……”张宥晴有了把offer原地撕毁的冲动。“所以你来吗？”
“不去，”李素毫不犹豫地摇头，“我要把咱们这个项目做完，等你走后，我就跟徐慎去跑剧宣了。”
“哦——”张宥晴平静地应了一声，很中肯地评价道：“跟他比，我的确还嫩了点。”
“哈哈，”李素坏笑了一下，睨着张宥晴，一副揶揄的口吻，纠正道：“非也非也，你比徐慎大5岁。”
略略略！张宥晴伸出食指狠狠抵住李素的唇。
可说到大......张宥晴暗暗地窃笑了一下，把提了一路的礼盒递给李素。“不装了，拿着吧，这也是送你的礼物。”
“哼，早就猜到啦！帮人家提了一路，这不是爱是什么？”李素自说自话，接过来，从礼袋里将礼盒拿出来。
李素看了张宥晴一眼，好奇问道：“送的什么呀？”
张宥晴嘴角越翘越高，很是自得道：“准确来说，也是送给徐慎的大大惊喜，他明天不是生日嘛，又刚好周六。哇，天时地利人和啊！”
这么神秘？李素更好奇了，她扯开丝带，打开礼盒埋头一看。
哇——
性感蕾丝睡衣，布料少到揣兜里都看不出来兜里有东西。
怎么说呢，是世风日下掉地上，打死都不能承认是自己买的那种。
“姐——”李素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张宥晴一副了然的表情，摆摆手，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语气风轻云淡道：“就知道你肯定会不好意思买这种东西，不用谢，下次姐还送你。”
李素慌到弹射，往更远处坐下，强调道：“别搞啊！乡下上厕所也没这么随便的……你你你你这儿......这种东西，以后别往外拿！”
“那要怎么给你啊？”张宥晴好整以暇地睨着李素，故意捉弄道：“下次直接塞你兜里？”
“……”李素努努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张宥晴觉得好玩，又添油加火道：“这个很实用的，就是不经用，万一一个……”
张宥晴说着说着，又张牙舞爪起来，两手一扯，不言而喻地做出个撕裂的动作，笑得很不怀好意。
“......”
啊！李素心底咆哮，烫成一团。
把内衣往外套口袋里一塞，又不放心地往深里掖。
李素不禁将头埋的更低，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还没回神？”张宥晴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揶揄道：“还是比较喜欢保守风是吧？平时都穿四角的那种，再搭配个白色的老汉衫，灯下往那一站，也是个兵。”
“……”李素醉了。默默将礼盒拼装回去。正正摆在一边。
不对啊，咋八竿子打不着一个屁。
张宥晴换了个坐姿，狐疑地打量起李素。
“我很怀念我们当初无话不说的样子，要不你还是说几句吧，实在不行，放个屁也行。不然我感觉我像个自说自话的小丑。”
突如其来的闲话，把李素逗得一乐，噗嗤笑出了声。
好吧。李素终于抬起来，目光望进张宥晴的眼底，试着解释道：“那个......其实我……我俩……还没……”
一副吞吞吐吐的娇羞样，真能把人急死。
张宥晴一张脸上表情变了四五回，最后终于反应过来。
……
wok！清朝余孽重出江湖？！还TM是一对！
张宥晴有点想造谣了！
李素性无能！！！
徐慎不行！！！
来人啊！！！
李素见张宥晴脸上表情比羊城的天气更多变，她忍不住推了推她胳膊，憋不住道：“你怎么不说话？”
张宥晴震撼道：“我想说的可太多了，想说到我无话可说！”
“什么意思？”李素迷惑地皱起眉头。
张宥晴感慨道：“在这个大家急于脱裤子的年代，你俩真应该被送去博物馆展览。”
李素捏着衣角，扭了扭，她红着脸，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打听起来。“这怎么开始比较适合呀？我想显得比较清纯。”
清纯？你回去读小学吧。张宥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可看李素一副白痴样，她忍了忍，强行控制住了。
“没看过a片？”
“没看过，怕坐牢。”
“……”今天的震撼太多了，张宥晴狠狠吐槽了一句：“就这还想推行三胎，这都傻的冒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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