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李素摸摸鼻子，讪笑着附和道：“也蛮好的，喝点酒助助兴。”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心照不宣地脸红。
徐慎牵着李素走到床边，他坐下，让李素站在他身前。
两个人四目相触，便有如被刚出锅的白煮蛋，滚过脸颊的感觉。
有些烫。又不至于皮开肉绽。
徐慎将酒递给李素，李素默了片刻，磨磨蹭蹭地接过来。
徐慎扯了扯李素衬衫衣角。
大掌与她尚隔着一段距离，可滚烫的体温，却仿佛落在她身体上的呼吸。
徐慎蛊惑道：“喝吧。”
李素咽了咽沫子，很听话道：“好。”
她接过酒瓶，抵到唇边，抬起手，慢慢地饮。
风从衬衫底下钻进来，他的视线也是。
在被掀开的风景里，在她的身体上，流连，打转，一寸寸地抹开。
李素闻到徐慎身上的气息，散发着，缠着她，一点点越发强烈。
仿佛被微烫的水浇透，肌肤不自觉的发红，在徐慎的视野里，李素渐渐敏感起来。
清爽醇厚的口感，将她填充。
酒不知不觉喝了一半，那些浓郁的迷醉气息，令她心神晃荡。
李素将酒递到徐慎嘴边，碰了碰他，“你也喝。”
徐慎别过头，躲开，薄唇轻启，半是强势的口吻，要她：“你喝。”
没听说过……
就我一个人喝呀？
不讲理！
李素蠕了蠕唇，心里紧张，有口难言，最后不争气的请求道：“要不整两粒花生米吧，我……我……”
哎呀。徐慎的喉结上下滚动，如今已无心与她说笑。
他别过脸，无动于衷道：“你喝。”
“喝就喝！”李素气急败坏，红着脸挽尊道：“我是看你紧张，才赏你两口的，我又不是不能喝！”
举起酒瓶，李素利落干脆地狠狠灌了几口，直接将酒干掉了。
她沉沉地呼吸，口齿间都是滚烫的酒气，胸膛起伏，似海面吹开的浪，澎湃涌现。
酒劲儿瞬间上来，一瞬微醺。
脚底下软绵绵的，令李素忍不住想往徐慎的怀里倒。
可见徐慎皎月般圣洁冷白的脸，她憋着一口气，还是努力站稳了。
徐慎接过她手里的酒瓶，倒在地上，轻轻一推。
“咕噜噜——瓶子滚远了。
玻璃在木地板上碾过的声音，似清脆的铃。
再抬手，徐慎直接抱起李素的双腿，将人搂着抱了起来，抗在身体上。
李素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她支起身，要去推徐慎。
“嘭——”她被他扑倒在床上。
陷入柔软，她揉了揉眉心，见影子欺过来，笼罩在她身上。
她想动，才发现自己被锁住了。
徐慎虚坐在她的腿上，隐形地控制着彼此的关系。
她看到他的目光一点点抚摸着她的脸、脖子、身体。
燥，很燥，身体的热，将人烧起来。
李素不敢动。被动停在被捕获的这一刻，最后红着脸，闭上眼。
那只大掌，摸了摸她的脸，沿着她的曲线，一点点探下去。
李素紧张地攥住身下的床单，紧张用力地呼吸。
他贴下来。湿热的重吻，攻城掠地，占领她。
淡淡的窒息中，李素紧张地推了推徐慎，可徐慎铁一样粘在她身上，令她心头颤栗。
缝隙里，李素重重吸了一口气，心里还在乱想，身上的影子，突然抬了抬身。
风吹过来，降低燥热，下一刻，衬衣的扣子，被扯着蹦开。
“砰砰砰——呼——”她被他一览无遗地看尽。
李素的脚趾头忍不住勾起来。不敢睁开眼。
下一刻，一只腿抵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一只胳膊勾起她的腿。
“怕不怕？”徐慎靠在她耳边问她。
李素默了一会儿。很有骨气道：“不怕。”
“嗯。”徐慎的笑，在她耳边淡淡地摇。
笑什么？
李素又倔强地强调了一句：“你不给我灌酒，我也不怕。”
她的声音低软，沙哑，他没再回答。
而是沿着她的身体，慢慢腾腾地往前挪。
粗喘的，错乱的呼吸，火热地往彼此的肌肤上喷。
徐慎低下头看她。
她红彤彤的脸颊，桃花一样娇艳。湿润的粉唇，蜜桃一样清甜。春天来了。
李素忍不住嘤咛，又在意识到声线过分旖旎时，很快地将声音吞了回去。
她撇过头，努力的克制，化成正经的沉默，柔和的光线里，被动而迷失。
徐慎察觉李素的腮帮子紧绷，他伸出手掐了掐她的下巴。
李素被迫看回他，拧着眉，似哭似笑。
她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亮而利地，一下下打在她身上。她有些恼，也有些羞。
直白的，灼热的目光，促成李素一瞬间冲动的本能，她伸出手，不由分说地紧紧捂住他的眼睛。
“不许看。”
他忍了忍，薄唇微张，声音沙哑道：“好，我不看。”
然而黑暗里，也能看见画。
一地的玉色，落满红梅，身体是自然的诗句。在他心底盛开。
“嗯。”李素捂地轻了些。
他的睫毛在她手心里扫来扫去，轻飘飘地，又强烈。
“李素......”徐慎情不自禁地叫她，
李素分身乏术，紧咬着牙，很不合时宜地，想去上厕所。
对于失控的紧张，令李素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徐慎被迫停下来。
“怎么了？”他问她。
有汗水滴在李素的唇上，咸咸的。
他的气息滚热。她静静看着，她的手掌下，徐慎微微露出点牙齿的微张的唇。
我……我……
她不好意思开口，久久闷着，没说话。
她偷偷退了一下，又被他揽住了腿。戛然而止。
徐慎看不见，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时间加深他身上的痛。欲望似齿痕，咬紧他的身体。
可又等了一会儿，李素还是没吭声。
徐慎想了想，试图缓解她的紧张，他探过去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
心头紧绷的弦，松了松。
如惶恐中遇到拥抱，被爱洗过一遍，李素心中莫名软和。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够下来，贴在自己脸颊边。
一时耳鬓厮磨。胜过无数言语。
“没什么。”李素亲了亲他的耳朵，感性道：“徐慎，祝你生日快乐。祝我们幸福。”
她一寸寸温柔地吻他，代替言语。
爱落在他身上，让徐慎不自觉想起那年他悄悄换上的那双和李素同款的熊猫鞋，他们在骄阳下，捧着别人的礼物，分析别人的捉弄。
那时的李素就曾告诉他“不要去祈求爱，你值得被发现被喜欢。因为你很棒。”
过去总会过去。他从一页又一页的黑暗里走出来，依然不认为自己值得被发现。
可是，他知道他有了想要落脚的地方，他成功站在梦想中的终点。
这就够了。
被过去回首，他成为了她稀世的珍宝。
彼此身体的感受，月光一样照在他身上。
徐慎的身体轻颤。好一会儿，他的嘴角才重新绽开。
“谢谢。李素，我永远爱你。”忠诚的低语揉进她的耳朵。
他们继续前行。
天渐渐露白，炽热的空气，被反复更换清爽。
李素的眼皮撑不开，半睡半醒地。
她感受到有温热的毛巾，一遍遍轻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她像缪斯，被侍候神像的仆人，举止小心地呵护。
有吻轻轻落在她发间。
她朦朦胧胧，只听到那句话。
“李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吗？”
李素：“永远。”
第54章 初男也有缺点精力太旺盛
新年放假前的最后这十余天，李素终于真正见识到了初男的精力。
好几次，她想着手头上的工作，本想躲回自己房间，但徐慎太贱了，总是在她还在客厅的时候，就把她按在沙发上，耐心地揉起来。
最开始，李素还想做柳下惠来着，装模作样地任他勾。引，到后来，整个人被他弄的湿答答的，她想也没想，把他剥了。
后来屋里的窗帘没拉开过，徐慎不要脸，李素也不再装，两个人，在客厅里，在书桌上，在浴室中，到处探索尝试。
凭感觉，没正形，年轻的生命，旺盛的精力，一次次为彼此燃烧。
基本上，工作日就从10点开始玩到1点，周末则更久些，不分昼夜挨着。两人嘻嘻哈哈，不亦乐乎。
大概是太累，所以睡眠质量出奇的高，完全没有影响到李素平时的精神，反而是同事们，总是盯着她的脸，说她气色好。
就一直这么放纵到新年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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