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先前被李十月击倒在第的两位兵士的样子,他们就知道,李十月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如此的话,他们自是不敢托大,若是靠着群狗能把李十月牵制住,他们自是要抓住机会。
功法运行,李十月身法迅捷,再次蹬地跳过群狗,向着那些躲在细狗身后,举着长刀的兵士而去。
“嗖嗖嗖”的踏雪而行,在众兵士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砰砰”声响了好几下来,李十月转着圈儿的高抬腿一一上脚,把狗群身后的那五六个兵士全都给踹飞了出去。
可这时候还有五六人和一群狗在等着她呢!
但李十月的内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几户是所剩无几。
这超出常人速度的身法运转属实是太消耗内力了。
若是不着急的话,李十月能一一对战这一队人的话,靠着吃生子丸带来的巨力,李十月铁定是能赢的!
但是,老狗他带了一群狗过来!
因着这群细狗,李十月不得不运转内力,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救着李鸣风逃走。
果然,这时候,因着狗群的加入,再在其余兵士的围攻之下,李十月的内力不得不被大量消耗掉。
脚步极快的向后退去,李十月赶紧从袖口放出提前准备好的美容丹,往嘴里一放,不必咀嚼,一股小甜水如喉,刚刚已经耗尽的内力顿时就在筋脉之中充盈了起来。
提刀再次上前,这回李十月直接冲上了一直隐在群狗背后的老狗,李十月知道必须得先解决了老狗这个“狗官儿”才能有机会带着李鸣风全身而退!
老狗虽然是个狗官儿,但他也是正经行伍之人,面对飞奔而来的李十月,老狗举刀下劈;
可谁知道这其实是李十月的虚晃一招,她在半途中就直接回身冲着身后的群狗撒了不知什么粉末!
并且,李十月不得不对着向着她的脖颈跳起扑过来的一只白毛细狗踹了过去。
情急之下,李十月这一脚哪怕是控制着力道了,仍旧是那那只白毛细狗给踹出了十几丈远去。
被踹飞的白毛细狗才刚落地,原本围在李十月身后的这十几条细狗,突然就酸软如一滩烂泥了,全都发出“呜——呜——”声,一只只的蜷缩着的躺倒在了雪地上。
这给老狗吓了一大跳,他的反应比脑子快,一步上前就追着出刀去砍李十月。
可他才跑了不过三两步,就见李十月回身冲着他扔了什么东西过来。
老狗他害怕李十月这扔得再是什么不可预知的莫名药粉,会让自己同细狗一般,吸了之后直接躺地;
他迅速往后退去,可谁知道李十月扔出去的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小瓷瓶罢了。
塞着红色塞子的小瓷瓶掉落在了老狗身前五六步远处,因着地上有一层积雪,积雪之下是一层挺厚的树叶,这瓷瓶被李十月扔下后,就稳稳的扎在了雪地上头。
头也不回的李十月趁着这一盏茶内她自己的内力充盈丰满,就赶紧背对着老狗留下一句:“解药!”
然后她终于来到了躺倒在雪地里头的李鸣风的身旁,李十月她单手拎起地上睁大眼睛看着她的的李鸣风,和拎起一只小鸡崽子一般,提着李鸣风“嗖”的一下子就窜出去老远。
她提着李鸣风尽往那树木茂盛的地方钻,一会子上树,一会子下地的。
若是那群细狗没有被李十月撒药药倒的话,老狗他们这些人哪怕就是没有李十月的力气和迅捷的身法,就还是有追上李十月的机会和希望的。
可李十月之前为了给三山县官驿里的送嫁队伍下药,那时候,她就很是有心眼的跟严雪菲要来了不少青云观弟子出门在外必备的药粉;
除了之前在驿站里头,李十月给下在粟米粥里的“三天下不了床”之外,就有刚才李十月对着群狗撒的“沾身三天腿打飘”。
(这个自然也是我瞎编的。)
其实,这药本是李青云炼出来用作出门在外防蛇虫鼠蚁来得;
结果后来偶然发现,这药对野物有奇效,只要沾着了,当真是四肢瘫软,如烂泥一般爬都爬不起来的了。
因此,往后这药才列入了青云观弟子出门在外必备药粉清单里头去。
李十月终是在那一颗美容丹所带来的充盈内力消耗完之前,带着李鸣风跑到了离着老狗他们约有上百丈远的距离。
这是直线距离,但其实李十月这一路都是绕着树林来回跑动的,实际距离,绝不止上百丈。
老狗他们若想追上来,定是得费一番功夫的。
李十月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放下了这一路上被她提着脖领子的李鸣风。
不过,这一放下,她就看到李鸣风的脸上有几处明显的划痕。
“......是你刚才带着我跑动之间被树枝划到的。”
李十月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掏出腰间的柴刀,给李鸣风那把被老狗他们反绑起来的手上的绳子给划开了。
“道长,我先给你这伤包扎一下!”
第337章 那是什么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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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不过就是这天确实一副阴沉沉的模样。
这雪说是停了,但其实就和没停似的;
一会儿飘下那么一缕子雪花来,一会儿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李十月对着李鸣风道了一声“失礼了”后,就伸手对着李鸣风的小腿去了。
看着皮肤上那明显的的孔洞,以及被撕咬之间扯掉的皮肉留下的伤口,李十月就只低声对李鸣风说了一句:“道长,忍着点儿。”
李十月知道应该先用清水冲洗一番才对,得冲掉这伤口上附着的狗口水和脏东西;
然后上酒精进行消毒,最后包扎好,避免再次污染,还得赶紧去医院啊!
狂犬疫苗和破伤风那可都得安排上!
可在此时,哪里可能按着这个流程来?
这时候,只能是先赶紧止血,保住命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谈其他吧。
所以,李十月就往李鸣风的左小腿上撒止血药粉,撒了得有三分之一的量,这泊泊流血的伤口才算止住了血。
李鸣风右小腿的伤口倒是没有左腿的严重,正当李十月用李鸣风撕下的他的道袍内里下摆包扎的时候,就听李鸣风忍着疼哑着嗓子对她说:“李娘子,是不是九娘让你来的?”
李十月听了这话,给李鸣风包扎伤口的手停顿了一下,不过她也只愣怔了这一下罢了,然后就又接着动作去了。
“你不该来的。
他们的人不止那十来个,山下还有至少二十几人!
你虽然把那些狗都给药倒了,可现在天色已经大亮,雪又停了,他们只要仔细寻找脚印或是找有其他狗来使唤,咱们俩是跑不掉的了。”
李十月她没有回应李鸣风的话,仍旧继续给李鸣风包扎伤口。
“李娘子,你自己走吧!
不要管我!
我已经看出你累的已经没有余力了!
你自己一个人能否逃走都不好说,更别说带着我!
我这腿倒是还能走,只我这般哪里走得快?更别说跑了。
李娘子,你......”
李鸣风伸出没有受伤的右胳膊一把抓住了李十月的手,“李娘子,你快走!”
李十月刚想和李鸣风说自己还有余力的话,她就突然往身后的方向看了过去。
“是不是他们追过来了?”
脸色带着些许苍白的李鸣风焦急的对着李十月低声吼道:“莫要管我!
九娘她错了,不该让你来救我的!
李娘子,你快走!
趁着他们还没找过来,你赶紧走!
只你替我给师妹和九娘带一句话,告诉他们莫要伤心,好好活着就是!”
李鸣风伸出右手就去推李十月,他这会子情急之下用得劲儿还算不得小,不过,李十月她是谁?
李鸣风的劲儿再大能大过她么?
李十月转过头,拽住李鸣风的手腕,手上不停,嘴上就说:“道长莫怕,我心里有数!
九娘现下该是已经和婶母到了咱们预定好的地方了,大将军安排的人该是能带着她们安全离开的。
至于我?
我敢来救道长,我就能带道长一起走。
九娘视道长你为父,央求我来救你,乃是赤子之心,道长莫要苛责于她。
我与九娘之间的情谊,足以让我冒这个风险来救道长你了。
道长还是保存体力,小声着些,莫要引追兵过来的好。”
李十月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鸣风她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李鸣风胳膊上那处皮肉翻飞,倒干净了止血粉也止不住流血的伤口,李十月只得撕出一条绳子系在了这伤口上头。
一边动作李十月她一边说:“至于要和婶母和九娘说得话,道长还是等见了她们两人之后,自己个儿同她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