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女尊)_积雪三层【完结】(33)

  薄纱很好地勾勒了美人的身形,几乎是贴身的衣物,只遮挡了部分视线。

  “如果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我对这种事情不太清楚。”

  她完全不介意在小花魁面前表露自己的空白一面,反正小花魁又不会嘲笑她。

  但最基本的步骤她还是会一点的。

  她先是扶住美人的脸颊,贴着他的唇瓣开始采撷,听着他溢出来的一星半点的音调,指尖也不间断地按了按他白皙的脸颊。

  少女动作亲昵。

  虽然有些生疏,但她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

  贴着唇瓣从不撕咬,只是叫人沉溺在这种缠绵之中。

  唇齿相依。

  美人很快被攻陷下来。

  他的呼吸错乱,双眸迷离混乱,整个人心口的起伏都加重了些,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很快额间就起了些细密的薄汗,染湿了发丝,对方停顿了下,他身体的热意一时无法疏解。

  只能试图汲取对方指尖的冰凉。

  可这远远不够。

  美人极其为难地咬住唇瓣,试图阻止自己发出暧昧的音调。明明还未做太过分的事情,他却已经快到了承受的边缘。

  薄纱被不小心扯开了些。

  余祈没想到布料这么脆弱。

  她抬手拉下帘幔,遮掩住床榻上的景色,又哄着美人松开了唇。

  看着这被他自己咬出来的印记,难免生起几分不忍。

  但已经到了这地步,她也不可能戛然而止,中途停下。

  床榻的帘幔摇了摇。

  温热的气息交缠,他的发丝已经在床榻上完全散落开。

  美人眼眸潋滟,极其小声地呜咽一声,又很快压下来自己唇瓣溢出来的声音。

  一夜无话。

  余祈被小花魁的花样给折服。

  尤其是对方还是软软的语气。

  完全没办法拒绝。

  美人腰间的守宫砂消散开,娇艳的花瓣不复存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倒是有些痕迹。

  “阿祈。”

  如同梦里呢喃。

  他的嗓音像是羽毛一样轻。

  情到深处谢知锦就忍不住这样喊她,也不再一口一个妻主地喊她。

  像是他专有的称呼般。

  余祈应了一声,抱着小花魁的手没有松开,见他身上各种印子,不可避免地对她自己无语。

  小花魁玩花样,玩就玩了。

  她怎么还真把人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花魁的嗓音都哑了好多。

  美人唇瓣的咬痕到现在都清晰可见,明显能感受到他自己用的力气不小。

  不过这种事情上对方似乎都是以她舒服为主,一整晚只有太过难受,才会为难地扯住她的袖口,低声叫她。

  对方衣裳不成样子。

  她的衣袍倒是完整干净。

  小花魁似乎还在梦中,呢喃了一句后便又没了声音,但指尖却是极紧地抓住她的衣角。

  像是在极其不安。

  明明做了最亲密无间的事情,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得到什么安全感。

  余祈没打搅他。

  让人安生地睡着。

  但因为对方这副不安的模样,她犹豫了会,还是打算等小花魁醒来再离开。

  她昨晚也被小花魁缠得有些累。

  干脆再补下觉。

  说睡就睡,余祈不带一丝慢的。

  把人圈进在怀里,像是抱住大号布偶般,压住对方修长的腿,跟着清幽好闻的气息浅寐了下。

  被困在梦魇里的美人此刻紧抿着唇,宛如落入什么绝境般,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呼吸也乱了许多。

  明明昨夜还与妻主恩爱非常。

  可如今这副场景像是在剜心般。

  入眼之处就是院墙,狭小的柴屋,屋外有唢呐炮竹声,门外的人称呼他为淮竹公子,让他不要再出来打搅妻主的兴致。

  呼吸不可避免一滞。

  青饮在他身边说的话也在慢慢印证他心中所想。

  原来是妻主带他们来了京城,但太尉介意他的身份,不同意他入府,于是妻主便只能将他暂养在这外室。

  久而久之,妻主来得越来越少。

  今日正是妻主与别人的婚嫁之日。

  娶了别人为正夫。

  门被打开,一切发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这般想过,如今倒是全了他之前的想法。

  眼前有些朦胧,叫他的视线看不清楚。

  鼻尖一酸,美人眼眶溢出来些泪珠。

  心口抽痛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落下,就连骂妻主是骗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喜新厌旧,再寻常不过的词。

  明明他早就明白的。

  只是一直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但其实,从出生时,都宣告了家中他是最不受关爱的一位。

  果不其然,落难后被救下来的也不是他。

  梦中的美人垂下眸子,从袖口抽出来器具,也无暇顾及是什么时候放的,他安静地打开暗藏的机关,抵住腕骨。

  试图分散自己心口的疼痛之意。

  至少,在院子里被圈养着。

  也比在花楼里要好。

  他再等等,或许能够等到妻主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可心尖的疼痛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舒缓的。

  哪怕手上动作再重些,他也毫无感觉。

  好似什么疼痛都没有被分散。

  明明指尖都是自己的血迹了。

  午后的光透过窗户,扑在余祈脸上,不知为何总觉得脖颈处有些湿润。

  她感受不太好,也就慢慢醒了过去。

  结果就瞧见了无声哭着的美人,靠在她脖颈处显然是极其难过。

  “怎么了?”

  余祈松开了怀抱,用指尖蹭了蹭美人湿红的眼尾,语气不免有些担忧,“知锦,醒醒。”

  不是。

  小花魁在闹哪一出?

  昨晚上的事情难不成是他要做的吗?

  怎么哭得比昨晚还要狠?

  余祈将陷入梦魇的美人弄醒,就见对方水润透彻的眸子漆黑,隐约看着有些空洞。

  她未说出口的话有些卡壳。

  小花魁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清冷疏离的人。

  反而有种要把人溺死的绝望之色。

  对方瞧见她,空洞的视线这才聚焦起来。

  似乎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一贯清冷的人此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听起来都带着几分祈求,“阿祈,别不要我。”

  余祈这才反应过来小花魁是做噩梦了。

  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哄。

  这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会不要你的。”她安抚地顺着对方背,又扶着他的腰,“梦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我们昨晚的事情,还记得吗?”

  美人平时瞧着什么都不在意。

  结果一个虚假的梦,就能让他委屈得不行。

  不过好在余祈不觉得烦,她不断安抚怀里人的情绪。

  美人被她扣住,逐渐清醒下来,发现是梦后终于情绪好转了些,“妻主,我没事了。”

  他的嗓音微哑,听起来暧昧缠绵。

  余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亲昵的举动。

  她松开指尖,将人放出来了些,“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昨天做得不好。”

  一提起昨夜的事情,美人试图侧过去脸,避开她的视线。

  “昨夜妻主很好。”

  细如蝇虫般的音调,余祈差点没听清楚。

  他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其实对亲密的接触不再似起初那般羞涩。

  但昨夜的程度,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知锦放心,我不要谁,都不会不要你的。”余祈毫不吝啬地保证,“梦里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大概能猜出来一点小花魁的梦。

  结合小花魁说的话,应该是被她抛弃?

  难道是她给的安全感还不太够吗?

  那看来给小花魁脱籍的事情,要早些提上日程,总不能让人一直这么没有安全感。

  余祈暗暗思考了下。

  但总归是没有嫌麻烦的想法。

  处理好小花魁的情绪,她起身穿好了衣物,没有忘记自己连锁酒楼的事情,但一看这天色,才发觉陪着人一觉睡到了中午。

  见小花魁还躺在床榻上。

  她去拿了新的衣裳递给小花魁,“换上吧,待会洗漱完去吃饭,晚点我再出门。”

  “妻主,我好像有些头晕。”

  余祈抬起手覆在小花魁的额上,感受到滚烫的热意,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晚上,明明是她陪着小花魁一起,更别说她自己还淋了雨,现在她跟个没事人似的,小花魁看着倒像是染上了风寒。

  昨夜虽然想过小花魁会不会感冒。

  但她也没想到她的乌鸦嘴这么灵验。

  余祈出了门,吩咐衔玉去请位坐诊的男大夫。不算难找,她在黑市里有位熟识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系统 甜宠文 穿越重生言情 女尊文  轻松  积雪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