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也找不到?”乔宴蹲下来和她平视,“那他有受伤吗?”
南书音摇了摇头,而后神神秘秘地说:“其实我知道他在哪里,姐姐是好人,我偷偷偷偷告诉你,是在我的秘密基地。”
乔宴笑着看她,“真厉害。”
她让小露这两天多照顾南书音,小露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要端端正正转过来对她说:“主人,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乔宴离开房间去楼下简单吃了两口饭才上去,看见人还睡着松了口气。
没必要睡觉还要把人搬来搬去吧,乔宴坐到床附近的单人沙发,开始处理工作。
半夜南雅音又开始烧起来,他这个时候恢复大半意识,因为抑制剂和信息素即便新的一轮开始也没有最初那样的痛苦难耐。
他记得自己本来抱着乔宴的,现在人却不见了,失落伤心在特殊时期被放大到难以抑制,他睁开眼前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实际还在旧居民区的破楼顶,那个地方正巧有一个藏起来的阁楼。
阁楼空间并不大,因为是没人要的又隐蔽,催债上门以及南泽在家的时候就会去那里。发/情期来了也提前躲在那,打针抑制剂睡两天就好了。
梦里太美好了,他还有时间去做蛋糕,南书音还能上学。他不想醒,但还是挣扎着张开眼睛,头顶却是陌生的天花板,温柔暖黄的灯光从侧边照到他。
南雅音转过头去,看见乔宴正在处理工作。
因为听到旁边的声音,乔宴关闭终端走过来,“醒了。”
酡红的脸像是喝醉了一样,乔宴摸了下额头发现又开始烫起来了,见他眼角又滑落泪水,“我在这里,没走。”
她熟练的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又回到原来的姿势,抱着他让他靠在肩窝。
奶油味信息素的安抚力度要比开始好得多,南雅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做什么,他昏昏沉沉却爱胡思乱想的脑袋起码在现在把那些悲伤过滤掉。
等靠了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轻推了下乔宴,“你干什么?”
这个距离危险的很,他侧头嘴唇就能划过乔宴脸颊,他得推开她却也没有那么诚心想分开。
乔宴对他这种左一出右一出的态度很适应了,她抱着人又放了些信息素,“你叫我不要走,要我去哪都带上你。”
“啊?”南雅音看着她张合的嘴在说什么怪话,但很快又羞愤道,“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没有胡说。”乔宴拍着他的背,“你现在在特殊状况,说什么都不奇怪,现在难受吗?”
南雅音深呼吸一口,进入鼻腔的却全都是奶油味,本来放在肩膀上的手又不知不觉把人环住。
“放开我。”南雅音没什么气势地说。
乔宴一般情况都是听之任之,但她感觉到自己又被一双手收紧了,究竟应该谁放开谁。
“很难受吗?”乔宴没理他前面那句话,她想到舒眷的消息,“要临时标记一下吗?那样会不会舒服点?”
临时标记很快就会消掉,但只要是标记就免不得有些更亲密的接触。
南雅音一听就又撑着她坐起来,“什么!”
第19章
临时标记?南雅音一下子就清醒了,那不就是要咬腺体吗?
“不,不要。”南雅音推着乔宴,从她身上挪到床上去。
乔宴怀里空了出来,他一清醒就没那么粘人了。
“这里是哪个房间?”南雅音记得自己明明是在书房的,看样子也不是那间客房。
“我的卧室。”乔宴侧过身去摸他的额头,“没有不舒服吗?”
“没有,你别摸我。”南雅音缩在床尾,想起最初乔宴提醒的事项,“你不是不让我进你房间吗?”
乔宴卧室比客房大一些,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同,明明没什么需要藏起来的。
他说话时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失落。
“因为是我的房间。”乔宴放下摸着额头的手,南雅音抬头看她,“我总得有点个人空间吧。”
“切。”南雅音本来是觉得乔宴就是嫌弃他,听到这个回答又觉得合理,就像他也不希望那间无主的阁楼被人发现。
床尾的奶油味并没有那么充足,甚至因为他抗拒的态度乔宴还坐回了自己那张沙发。
是不是离得有点太远了。
如果还没清醒,他现在能闹着或者爬过去。但现在他清醒着,这些事就不能做,即便仍旧想抱住她。
南雅音蹭着回到枕头附近,竭力获取乔宴的信息素。背对着暖黄色的光线,他蹭了蹭枕头,情/热让他觉得委屈,为什么乔宴不能再善解人意一点,或者干脆不要听他说的话。
明明抱着他或者临时标记这种事情,他其实半推半就就能答应了。
“睡了吗?”乔宴心想他是一天一夜没吃饭,折腾来折腾去也就喝了两口水。
一个礼拜难道就喝这两口水吗?乔宴上前去,听见他用闷闷的声音说:“没睡,睡了这么久现在睡不着。”
“要不要起来吃饭?我看见你冰箱里放的蛋糕。”乔宴把人抱起来,“是你自己做的吗?”
南雅音吓了一跳,泪水一下子冲下去,“你干什么!放开,把我放下来!”
乔宴好心地没说他又哭了这件事,“带你去吃饭。”
“你自己去吃吧,我不吃。”南雅音抱着她的脖子,“我不饿。”
“真的吗?”
“我为什么要骗你?!”
走到门口,乔宴实在是没手,便拍拍他,“可以帮忙开一下门吗?”
“我真的不饿!”南雅音一边开门一边对着她说。
乔宴把人往上抱了抱,“好的,我饿了,我邀请你去看我吃饭。以及书音现在应该在睡觉,我们悄悄的好吗?”
“劳烦开一下灯好吗?”乔宴又说。
要悄悄的话就不应该开灯,他在心里辩驳道。
南雅音现在是腾空状态,唯一能着力的就是乔宴的手臂,他瞪了她一眼快速去开灯又收手去抱她。
乔宴是年轻力壮的Alpha,又是远征军出身,已经走到餐桌了南雅音也没觉得多晃。
小露现在做饭总是会做三人的份量,南雅音那份被放在了保温的柜子里,等乔宴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温热的。
“勺子拿得住吗?”乔宴没给他筷子。
南雅音看到饭菜也觉得有些饿,闻言“嘁”了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只是有点累,又不是没力气,其实也能自己走的是乔宴非要抱他。
“虽然现在很晚了吃蛋糕不太好,但是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乔宴把那个装饰好了的奶油蛋糕端出来,“蛋糕你想自己切开吗?”
南雅音刚吃完一口饭看见她端过来就急忙咽下去,“我自己切。”
乔宴把刀放到他手边,“是第一次做的吗?”
“我又不是天才,怎么会第一次做就做成这样。”南雅音拿着刀在上面切出米子,每一块都像是蛋糕店里卖的那样的三角形,“不过这是我第三次做。”
他有些得意,随后又瞥了她一眼。
“真厉害。”乔宴像是夸南书音一样夸他。 ;
当然了,南雅音得到夸奖后心想,但说出的话却是,“你少把我当小孩子。”
“没有把你当小孩,是真的很厉害。”乔宴拍了拍手,“我就做不出来。”
他分了一块给乔宴,放在盘子里推过去,“你试毒。”
乔宴无奈地笑了下,盘子里是雪白的蛋糕,上面还放着好看的可食用装饰。试毒吗?她倒是感觉好像把切得最好,东西最多的那份给了她。
她将要把一小块放进嘴里,看见南雅音期待的目光,其实就是和小孩一样。
“好吃吗?”南雅音急切地问她,“好吃吗?”
乔宴闭着眼品尝了一下,点点头睁开眼睛说:“没有毒。”
南雅音捏着切蛋糕的刀,无语地看着她。
“很好吃。”乔宴说,蛋糕对她来讲没有什么太多差别,都是甜的,“你很有做蛋糕的天赋。”
虽说对蛋糕没有多少品鉴能力,但乔宴是个不吝啬夸奖的人,无意识里把南雅音捧得快飞起来。
我可能是天才,他想,做蛋糕的天才。
乔宴把吃完的饭碗都放进机器里,重新又把人抱起来带到楼上,“不吃不喝睡了一天,你现在一定是睡不着了,想做点什么吗?”
南雅音本来是不想她抱的,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都环住人脖子了,一个习惯的养成居然会这么容易。听到她问自己有什么想做的,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他想了下说:“你不要睡觉吗你明天不用去上班?”
“为什么问这个?你是要和我玩吗?”
乔宴说者无心,听者耳朵都要红透了,又气又急的,“谁要和你玩!”
“让我想想怎么回答你,你睡觉的时候我也没事情做,所以我和你一样也睡了很久。”乔宴没理他那句,一边走一边说,“上班嘛,现在还没人知道我已经回来了。因为大寒星的风暴问题,我向上提交了至少一个礼拜的调课,现在是提早回来的。我不算一个很勤奋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调课那就不告诉他们我已经回来了,省的他们还要再忙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