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屿年想了下,条件而已,不一定涉及金钱。如果是夏清栀的话,那么没人会跟她提钱的事情。
“行,到时候你输了可别哭啊。”宁屿年笑起来,身上的痞气四散,像是睡了一觉,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周围人都笑起来了,夏清栀想了下,条件而已,他们都跟自己并不相熟,想必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便点头答应了。
宁屿年见她答应,看了过来,欲言又止。
中间休息了一段时间,一个黑衣服的男生问夏清栀,“你们高中同学是一直都有联系吗?”
宁屿年很少带之前的朋友过来。
如果能介绍是朋友的话,那么他们的言语和行为都会收敛一点。
眼前的女孩儿像个小白花,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的爆粗口和开玩笑。
陈最问完之后,夏清栀想了想,摇头。
神情有些落寞,“我们没有联系,前几天刚碰到。”
是自己的主动才换来了见面的机会。
她根本不确定,宁屿年对待她是普通朋友还是另有一番温柔?
宁屿年谈过不少女朋友,自己不想随随便便地成为其中一个。
可这样的话,自己就要付出比之前更多的努力。
陈最有些纳闷儿,“你们高中很熟悉?”
夏清栀再次摇头,“没有,我们高中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
宁屿年当年的无心善举,让自己铭记多年。她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希望他记得,又希望他不要记住。
那个时候的自己太卑微了,也太懦弱。像一颗普通的草,随风摇摆,没有任何色彩。
她不希望他记住这么普通的自己。
可现在的她跟他身边的人相比,好像依旧没有任何出众。
“那你们这缘分可真够奇妙的。”陈最感慨一句。
夏清栀扯出微笑,确实够奇妙的。自己都没有想到能再次见到宁屿年。
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宁屿年看出了夏清栀的苦涩,打断了他们的话,“说两句就得了,别得寸进尺,我要是这么刨根问底的问你们之前的事儿,你们也不会这么干脆的说出来吧。”
他坦护的意思很是明显,告诉他们不要为难她。
人是自己带来的,他们要给自己面子。
夏清栀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敏感的女孩儿了,无论开多大的玩笑,谈及伤心事,她也能一笑而过。
不是已经过去了,是已经习惯了。
而且这些人并没有为难她,所以她并没有觉得不愉快。
夏清栀看向宁屿年,眼睛里全是星星,之后她能名正言顺的坐在他身边吗?
中午的吃饭时间,他们一起到了窗边吃法餐。夏清栀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刚想找话题聊天,就看到一个穿着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甩着一头大波浪,身上的香水味隔得老远都能闻到,漂亮的不可方物。
不知为什么,夏清栀对她有点抵触。
果不其然,女生染红的指甲搭在了宁屿年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笑意,“这么久不见,回国了怎么不找我?要不是听别人说你在这儿,你是不是都不找我?”
宁屿年下意识的扬起笑容,“怎么会,这不是一直忙工作,没来得及嘛。”
夏清栀的笑容暗淡下去,看着他们聊天。
女生干脆在他身边坐下,“让你不告诉我,下次请我吃饭。”
宁屿年爽快的答应,“行,之后你找地方,我来买单。”
陈最笑道,“之后来找我也行,我也请你吃饭。”
这女人是他喜欢的类型,宁屿年还没有得手,自己当然要试一试。
女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吃吧,年哥,之后记得联系我。”
说着,她摇了摇手机,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离开了视线。
夏清栀脸上有些不痛快地地但还是硬生生压下去,自己只是没有想到,他现在依旧那么受欢迎。
也是,钻石王老五,谁不喜欢?
送夏清栀回去的路上,宁屿年见她一言不发,还以为她今天输球输的太多不开心,主动安慰道,“只是打球而已,如果之后你再输了,我就帮你赢回来。”
夏清栀扯出个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随后,她看向宁屿年,对他道,“如果下次我打球赢过你的话,那我能对你提条件吗?”
宁屿年开车的手紧了紧,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她要跟自己打呀?
她不一定赢。
不对,是她赢不了。
即使自己很久没打,也依旧有自信。
“你赢不了我。”他的声音如一击重锤。
夏清栀依旧执着,只是追问道,“那如果我赢了你,你能答应我的条件吗?”
宁屿年踩下刹车,街上的红灯亮起,车内又继续陷入了沉默,宁屿年知道夏清栀不开心的原因了。
她是因为自己才不开心的。
车子再次启动,在繁华的街道,汽鸣声响起,街灯交错闪烁,宁屿年终于开口,“如果你赢了我,你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
第8章 摸他的喉结
“说到做到?”夏清栀有些不放心追问道。
宁屿年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到做到。”
他向来不轻易许诺,一旦许诺,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夏清栀放下了心,她开口道,“好,那我赢你的时候,我再提要求吧。”
自己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她现在没有资格和身份。
夏清栀深吸一口气,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也知道他身边围绕着很多的女人。
只是,宁屿年好像不是那么难以靠近。
到了小区,夏清栀下了车,宁屿年对她道,“晚上有风,赶紧进去吧。”
关怀的话语说的极为熟练,眉眼间还是有不羁的笑意。
晚风吹过,吹起两人的发梢。
宁屿年额前的碎发被吹起,他眯起眼睛,身上散发出温柔。
夏清栀往前走了两步,衣角被吹起,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她心底突然间像是失去了点东西,空落落的。
突然间的靠近让她情绪高昂,现在分别也比之前更加难过,
巨大的落差让夏清栀有了些冲动,她突然想做点什么,做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
夏清栀猛然回首,正好撞上宁屿年的视线,他没走,一直望着她。
她突然间笑了,像是晚上绽放的樱花。
她快步的跑到他车身前,带着试探,“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去楼上喝杯茶。”
去楼上。
简单的说,就是去她家。
她的房间。
宁屿年之前碰到过王筱宁,自然是知道她是合租。
她的邀请比自己的要直白的多。
自己是邀请她去玩,她倒是想睡自己。
在夏清栀期待又紧张的目光中,宁屿年的笑意更深,在车里的他像是被笼罩了一层影子,笑容像是一坛陈酒,慢慢的四散开来,危险又上瘾。
“这么直接的吗?”
夏清栀疑惑,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
宁屿年直接道,“正好没事,上去坐坐吧。”
夏清栀嘴角的笑意掩饰不住,缓缓的勾起。
他真的不讨厌自己。
那是不是有点喜欢呢?
哪怕一点?
夏清栀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内心翻江倒海,激起惊涛骇浪。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碰到王筱宁,她应该不在家吧?
王筱宁在房间好像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她的房门关上之后,声音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难道夏清栀带男人回来了?
夏清栀紧张的坐在宁屿年对面,眼神都有些不敢看他。
她的屋子不大,两个衣柜还有书架把房间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积,显得房间更加的狭窄。
宁屿年打量着房间,全是女孩子的东西,床单都是粉色的,看起来很温馨。
夏清栀率先开口,“你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泡点茶。”
宁屿年不挑,只是道,“我都可以。”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冲点绿茶。”夏清栀起身,向外面走去。
宁屿年坐在椅子上,感兴趣的看向四周,看来她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啊。
不过,她不是本地人吗?怎么自己出来租房子住?
宁屿年的目光看向了书架,她还喜欢看书?
随后拿起来一本,翻开后发现里面有插画,画的不错,只是,他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这本书和里面的画都有些熟悉,但他想不起来了。
总感觉在哪个地方见过。
这时,夏清栀推门而入,还没说话,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后黯然失色,放下茶盘就向他冲来,夺取他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她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慌乱。